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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跟我玩心眼?你这点段位连我老婆一根头髮都比不上。
    那碗看似清汤寡水的掛麵里,藏著一整管高浓缩的“死神芥末”。
    这种在地下厨房用来做极限惩罚游戏的变態调料。
    辣度是普通山葵的七十倍。
    刚一接触到口腔黏膜,就像是吞下了一把带著倒刺的火焰刀。
    顺著食道一路往下劈砍。
    胃袋里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整块燃烧的红炭。
    “救……水……给我水!”
    柳菲菲的喉咙肿胀发紧,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她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纤细的脖颈。
    精心修剪的法式美甲,在白皙的皮肤上抓出几道刺目的血痕。
    平时端著的“纯欲女神”架子,在极致的生理痛楚面前碎成了一地残渣。
    那条价值六位数、名家设计的高开叉深v紧身裙。
    此刻在布满灰尘和水渍的木地板上滚来滚去。
    沾满了不知道哪里蹭来的污垢。
    精致的眼线混著狂涌的泪水晕开,在眼窝周围糊成了两个巨大的黑圈。
    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滑过涂著斩男色口红的嘴唇,滴在地板上。
    狼狈、丑陋、令人作呕。
    周围原本还在安静用餐的vip客人们。
    纷纷被这杀猪般的动静惊得站起身,端著酒杯往后退了好几步。
    生怕这发疯的女人沾到自己身上。
    几个端著托盘的侍应生嚇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助理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
    此时刚推门进来,看到地上这副惨状。
    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柳菲菲身边。
    手忙脚乱地去翻跨包里的保温水壶。
    “菲菲姐!你別嚇我啊!”
    小助理手抖得连杯盖都拧不开。
    好不容易拧开,直接把壶嘴懟到柳菲菲嘴边。
    可柳菲菲的呼吸道已经严重水肿,连一滴水都咽不下去。
    刚灌进去的半口矿泉水,混合著胃酸和绿色的芥末残汁。
    猛地从嘴里喷了出来。
    哗啦。
    全吐在了她那件引以为傲的性感战袍上。
    整个高尔夫俱乐部的vip餐厅里,瞬间瀰漫开一股刺鼻的辛辣和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呜——呜——”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西郊的寧静。
    几个急救人员推著担架床,步履匆匆地衝进餐厅。
    七手八脚地把还在地上抽搐翻滚、意识模糊的柳菲菲抬了上去。
    “急性胃黏膜大面积灼伤,呼吸道重度水肿並发痉挛,马上准备面罩吸氧,通知急诊室准备洗胃!”
    急救医生一边给柳菲菲戴上氧气面罩,一边大声下达著指令。
    担架车轮子在木地板上压出急促的声响,从人群中快速穿过。
    柳菲菲那张糊满眼泪、鼻涕和呕吐物的脸。
    在担架推出俱乐部大门的瞬间。
    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门口那些早早埋伏好的狗仔镜头前。
    咔嚓!咔嚓!咔嚓!
    刺目的闪光灯连成一片,快门声响个不停。
    柳菲菲想伸手挡住脸,但浑身的痉挛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明天娱乐版面的头条已经有了现成的核弹级素材。
    #一线女星柳菲菲餐厅突发恶疾,口吐白沫形象尽毁#
    #纯欲天花板疑因饮食不当,急送icu抢救#
    这些词条一旦发酵,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清纯海王人设,將彻底崩塌。
    而在餐厅角落的洗手池旁。
    陈渊对身后的兵荒马乱没有施捨哪怕半个眼神。
    仿佛倒在那里的只是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抽出一张流理台上的消毒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
    仿佛刚才碰过那只装著芥末面的碗,都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跟我玩心眼。”
    陈渊將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隨手拋进旁边的感应垃圾桶。
    深黑的眸子瞥了一眼已经被抬出大门的担架。
    眼底冷得结起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
    “你这点段位,连我老婆一根头髮都比不上。”
    这种人工合成的劣质香水味,加上那套做作倒贴的绿茶做派。
    不仅没让他生出半点波澜,反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想靠几分姿色就来碰他的底线,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迈开长腿,推开俱乐部的玻璃旋转门。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早就等在台阶下。
    老鹰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陈渊弯腰坐进后座。
    “回庄园。”
    低沉的嗓音在宽敞的车厢里散开,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归心似箭。
    比起外面这些令人作呕的算计和诱惑。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想赶紧回去。
    看看家里那只挑食的猫,今天中午有没有乖乖把药膳吃完。
    有没有因为打雷或者生人靠近,又躲在被窝里掉眼泪。
    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市区。
    盘山公路两旁的树木被拋在脑后。
    半小时后。
    云顶庄园的黑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陈渊穿过开满法国香檳玫瑰的庭院。
    推开主楼厚重的实木大门。
    大厅里没有开电视。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法式落地窗,把波斯地毯照得暖烘烘的。
    空气中飘散著一股淡淡的蜜桃果香。
    沈晚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宽鬆家居服。
    光著白嫩的脚丫,盘腿坐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
    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散落著一堆花花绿绿的彩色手工纸。
    她手里捏著一张粉色的卡纸。
    正皱著眉头,对著旁边平板电脑上的摺纸视频教程较劲。
    “这里往里折……然后沿著这条边翻过来……”
    她小声嘟囔著,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跟自己较劲的执拗。
    两只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捏著纸张边缘。
    因为用力不当。
    原本应该尖锐的机头,被她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钝角。
    翅膀也不对称,一高一低。
    她气馁地放下手里那个四不像的纸飞机。
    鼓起腮帮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双向来冷若冰霜的桃花眼,此刻满是挫败的懊恼。
    嘴唇微微撅著,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娇憨。
    陈渊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她这副憨態可掬的模样。
    心底那块因为柳菲菲而生出的坚硬寒冰。
    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温热的春水。
    他放轻脚步,绕过玄关的屏风。
    走到沙发后面。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化不开的纵容与宠溺。
    这就是他愿意倾尽万亿身家去护著的女孩。
    没有算计,没有虚荣。
    乾净纯粹得像是一张白纸。
    哪怕只是折个纸飞机,都能全身心地投入进去。
    哪怕遇到一点小挫折,也会流露出最真实的委屈。
    在外面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界,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但在他面前,她永远是这只需要顺毛擼的猫。
    陈渊没有出声打扰。
    他微微弯下腰。
    高大挺拔的身躯向前倾斜。
    双手撑在沙发靠背的皮质边缘。
    下巴自然地越过沙发,轻轻搁在了沈晚舟毛茸茸的发顶上。
    熟悉的冷冽皂香,混杂著男人沉稳均匀的呼吸。
    瞬间將沈晚舟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沈晚舟的脊背猛地一僵。
    手里的半成品纸飞机“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
    耳根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熟透的緋色。
    心跳在胸腔里漏了一大拍。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连头都不敢回。
    声音结结巴巴的,带著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手指在腿上无意识地绞著睡衣的布料。
    陈渊走到沙发后,俯身將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低沉宠溺:“外面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沈老板的一根头髮丝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