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闹鬼？”
    萧远山眼尖的第一个发现，不由得失声惊呼，指著尸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罗渊和伍德·塞莉也如临大敌，这种情况下还能活过来的，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
    至少在三个多月的废土生活中，他们两人都是没见过这种序列能力的，死而復生，还特么是死了那么久的人。
    “呵……”
    “你们来了。”
    尸体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了原本的真实面目。
    一名老者。
    宽大的袍子下是乾枯的皮肤，整张脸遍布皱纹和血液，一双浑浊的眸子缓缓睁开。
    “我们？”
    罗渊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瞬间紧绷。
    对方知道他们会来！
    还在这个时间点精准復活！
    用屁股想都知道，绝对是超出想像的强者，只是三阶序列者的话，断然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努力平復心中情绪：“前辈，你？”
    “別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而且……我也没有战斗力了。”老者只是呵呵一笑，仿佛知道他们的想法。
    罗渊和两人暗暗对视一眼，彼此手中都出现了一张卡牌，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就启动。
    只是不到那个时候，还是不要用为好，以卡牌移动的范围来看，是无法直接到达岸边的，到时候就要面对水下的东西了。
    “你们是第五次大破灭时代的人吧？看来我们已经失败了。”老者深深嘆息一声，浑浊的眸光中带著遗憾：
    “你们身上有混沌序列的气息，想来我们也没有完全失败，至少还是留下了一线生机的。”
    混沌序列？
    罗渊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序列名字，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很强，地球上一些神话故事当中，但凡涉及到混沌的都不简单。
    问题是，他们三个人没有人是混沌序列。
    难不成，是神秘序列的別名？
    他脑海中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但很快又被否定掉，序列名称的获取不是读文字，而是通过吸收卡牌上的能量理解出来的內容。
    神秘就是神秘，混沌就是混沌。
    不料，伍德·塞莉语出惊人：“您是说……系统？”
    系统！
    罗渊和萧远山齐齐一惊，如果说的是系统的话，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老者说的是他们身上有混沌的气息，他们三个的共同点就是都有系统，如果系统的来源和混沌序列有关的话……
    “嘶！”
    罗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老者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慎重。
    涉及到系统，不能马虎。
    之前就有过一些推测，穿越的系统很可能来自前四次大破灭时代的积累，没想到现在在这种鬼地方確定了。
    “系统？”老者皱了皱眉，周身气息流动，隨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们说的系统。”
    罗渊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和老者交流靠的是系统翻译，可老者又怎么听得懂他们的话呢？
    显然，和老者的能力有关。
    “混沌序列，无我无序，拥有无法想像的造物能力，，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可以创造出一切可能。”老者简单解释了一句。
    类似造物主的能力？
    罗渊稍稍联想了一下系统，发现確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系统產物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们根本数不过来，如果说拥有造物能力的话，一切都能说得通了，什么宝箱之类的道具都可以创造出来。
    “您在这里是为了什么？”罗渊收敛心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话落，三道目光落在老者身上。
    下一刻，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迴荡在屋內：“这片湖泊下面是污染的源头。”
    “臥槽！”
    “什么鬼？”
    “啊？”
    三人顿时面色剧变，不可置信的看著老者，又默契的望了望脚下。
    污染源头！
    按照他们的理解，废土上所有污染的源头，就是五大污染序列的神无疑。
    现在突然有人跟他们说，你们脚下是一个污染源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无法相信。
    这片湖泊可没有多少异常，也见不到什么污染痕跡，虽然湖底有古怪，但不至於……到这种程度……吧？
    他们才是三阶序列者，如若湖底真的是污染源头，他们根本没机会到船上来，被看一眼就要成为变异兽了。
    老者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点了点头肯定道：“就是你们想的污染源头，只不过……”
    他挣扎了一下，身上的锁链动了动，才继续道：“被束缚住了。”
    “嘶！”
    这话比刚才那句更夸张，什么叫做污染源头被束缚住了？面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將污染源头镇压在了湖底？
    臥槽？
    三人內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已经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了，完全是这两句话太夸张了。
    “底下的污染源头来自巫妖序列，你们应该碰见过那些血孽，它就是这条序列的尽头，蜃墟的存在就是为了封印这条污染序列。”
    老者却仿佛嘮家常般，不紧不慢的解释著：“我的序列名为歷史，字如其意，和过去有关。”
    “说起来，其实我不是你们的前辈，你们才是我的前辈，对於脚下这颗星球来说，你们才是先出现的。”
    “……”
    罗渊三人都不想说话了，这个辈分的確是乱得不能再乱，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来看，他们可以说是老者的祖宗。
    只不过，现实不是这样的，前辈就特么是前辈，谁让对方那么恐怖呢？
    歷史序列，代表过去。
    罗渊突然想到了消失的那名女子，对方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回到了过去，付出的代价是无法想像的，所有存在痕跡都被抹去。
    可眼前这人，居然代表过去？
    “这头畜生越过了我们的时代，想要对这颗星球的过去出手，被我提前察觉到了，联合其他人將其封印在了这里。”
    “我掀开了过去的一角，我见到了这颗星球过去的诸多时代，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很多东西。”
    老者慢慢说著，每个字都十分清晰，罗渊三人大气不敢出，只能静静听著。
    到了现在，他们算是相信了，老者或许真的有这个能力。
    “罗渊。”老者直接喊出了罗渊的名字：“你的身上承载著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