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一夜的大雨,今天港岛的晨风更加清凉通透,只是天上的乌云还在沉积,估计一会儿还要下一阵小雨。
李长安只穿了短裤,大步来到七楼天台的自製练武场,看向眼前的江湖人面板。
【江湖人:李长安】
【年龄:18岁】
【气血:1.0】
【心神:0.93】
【气力:1.0】
【身法:0.8】
【本事:下品本事《蛇形拳(入门70/100)》
下品本事《鹰爪擒拿手(入门45/100)》】
【衣甲佩刃:无】
【江湖通途:武神(一阶)】
【名號:初入江湖,下品名號“射猎手”(效果……)】
【可分配先天一炁:0.31】
完成了雨夜杀人魔的差事后,李长安终於攒够了可以让所有属性突破1.0的本钱。
“先天一炁,加!”
李长安心念一动。
面板上【身法】与【心神】两项属性后面的数字快速跳动。
他的耳旁隱隱的,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好似种子破裂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一滴水珠从天上的沉云中落下,滴在他的眼睛上。
憋气许久的李长安终於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忘记呼吸了!
他的胸腔张开,肺腑扩张,口鼻好似鯨吸般大口吞吐。
呼——
吸——
沁凉鲜活的气流长驱直入涌入体內,匯入血液,转化成力量,让李长安全身肌肉开始战慄。
身法与心神突破了1.0的临界点,让李长安拥有了更快、更逼近人体极限的神经反应。
而神经反应能力的变强,不止是反应速度更快,这也意味著李长安拥有了更强的肌肉募集效率。
简单说,一般人发力,其神经控制能力只能让他调动最多三四成肌肉纤维同时出力。
专业运动员经过系统科学的锻炼后,或许能调动六七成。
像是考验极限力量的顶级举重运动员,或许能调动九成,这还是在有几百斤重压的情况下,让肌肉纤维被动参与调动的结果。
但李长安如今面板属性全面突破1.0的临界点后,他的肌肉募集效率,可以让他在没有前摇的情况下,瞬间调动九成以上的肌肉同步发力!
这毫无疑问,是身体素质的全面跃迁!
李长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步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霎那间,他丹田下沉,脊背微微弓起,前脚尖內扣,后脚虚点地面,双臂张开,十指绷紧。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鹰。
这时,又有一滴雨水落下,在李长安的视野中,这滴水珠下坠的轨跡清晰可见。
清晰到他能精准地打碎它!
李长安肩脊肌肉瞬间迸发,如同鹰振双翅般,筋骨挥动,十指如鉤,一拳打在这滴水珠上。
砰砰砰砰——
劲风炸裂间,鹰爪蛇拳交替迸发,每一击破空而出时,都像是鞭子抽在空气上一样发出的微微嘶鸣。
蛇鹰之势,刚柔相济。
周遭坠落的雨滴尽数被李长安击碎,化作更小的水雾散开。
也就在招式收势的剎那。
他一个垫步前冲,想著黄正利曾演示过的腿功,抬脚间一记势大力沉的高抬腿轰然踹出。
砰——!
面前沉重的沙袋骤然爆发出沉闷巨响。
顶端锁链与铁管连接的螺丝,直接被李长安调动全身肌肉纤维飞踹的力量,震得飞射出去。
沙袋也因螺丝崩开,被李长安一脚踹得横飞出去。
……
……
阮晓棠睁开眼睛,两个大黑眼圈映在她的杏眸周围。
因为怀疑长安哥被富婆母蚊子包养,並在外过了夜,所以她整晚都没睡好。
过去的小棠一直视金钱如粪土,觉得人一旦染上铜臭味就不乾净了。
因为小时候,沈黛凝跟她讲的童话故事就是这么说的……
可当她发现金钱可以包养自己喜欢的男孩时,小棠无比痛心疾首。
童话果然都是骗人的,女反派怎么能把公主的男主角王子给霸占了呢……
於是童话梦破碎的阮晓棠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哭,沈黛凝问她为什么哭,她便说自己失恋了。
沈黛凝说道:“对方知道他是你的恋人吗?
“確定是失恋,而不是单相思?”
“小棠,人家只是选择了更优秀的女孩而已,这是很正常的选择。”
阮晓棠:“……”
被连续补刀的小棠哭得更厉害了。
啊啊啊——这个妈妈怎么那么坏啊!
不过经过一夜的时间后,她也觉得自己变得成熟了。
打不倒小棠的,会让小棠更强大!
成熟的小棠將继续与母蚊子做斗爭,直到將长安哥夺过来!
阮晓棠起身洗漱,並在心里权衡自己与有钱母蚊子的优劣。
最终小棠得出结论,比財富肯定是比不了母蚊子,但她的青春、才华与魅力,绝对是母蚊子可望不可及的!
阮晓棠决定从今天开始要成为更加优秀、更有魅力的自己。
她要锻炼,要饱读诗书,用才华征服李长安!让他知道谁才是好女孩!
“小棠,你去哪?”
阮晓棠开门的声音让沈黛凝问了声。
“我要去外面读书!读完书,我还要跑步锻炼,妈妈,从今天开始,我要变成更好的自己!”
“哦。”
沈黛凝平静地应了声。
作为小棠的妈妈,她自然知道每个月小棠总会有几天特別有干劲,等热度一过,就该吃吃,该睡睡了。
阮晓棠见沈黛凝对自己的豪言壮语如此冷淡,不爽地哼了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阮晓棠大笑一声推开门,豪爽地走出去,颇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气势。
出门后,阮晓棠坐在楼梯上,准备开始专心致志的念书。
然而隱隱的,她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巨响。
阮晓棠瞪大眼睛。
谁在开枪!
难道是……长安哥?
阮晓棠也顾不上念书了,转眼就將豪情壮志拋在脑后,踩著粉色拖鞋噠噠噠地跑上了天台。
天台上,李长安刚刚结束练功,正在收拾被踢坏的沙包,他有些后悔自己一脚踢得力气太大了,沙包的支架这下得买新的了。
“长安哥!”
李长安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见阮晓棠兴致冲冲的小跑过来围著自己转,並且还在观察著什么,嘴里念叨著“好像没有小草莓啊”。
眼见李长安要穿上上衣,不让她找草莓印子了,阮晓棠连忙抓住他的衣服,问道:
“你身上全是汗,这时候穿衣服干嘛。”
“我不穿上衣,你不是又要骂我耍流氓了吗?”
“我……我今天允许你耍流氓。”
“……”
李长安一只手將阮晓棠提起来,隨手丟到一旁。
“你跑上来找我做什么?”
“你昨晚没在外面过夜吗?”
“没啊,我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李长寧那小子跟你说了什么,可恶,那小子真是欠收拾了,他不会跟所有邻居都乱传了吧!”
阮晓棠却是甜滋滋的一笑,压了一夜的不安与鬱气在此刻长吐而出。
“长安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中元节?”
阮晓棠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今天晚上就有盂兰胜会巡游表演,有舞狮跟舞龙游行,敬亡灵、怀先人,我们一起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