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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长寧城(求月票,求推荐票)
    长寧城乃是星宫治下世俗国家陈国的都城。
    也是第一大城,地理位置恰巧位於陈国中心,两条大河在此处交匯,无论是走水路还是陆路都极为便捷,故而商旅往来不绝。
    城內自然也是寸土寸金,连城墙下这种採光极差的地方都修满了房屋,酒楼瓦肆即便到了夜里依旧人声鼎沸。
    李时舟从天星城出发,歷经十余日终於来到长寧城。
    齐伯渊先祖遗留的宝物,藏在一口千年古井的井壁內。
    他白天入的城,当时那口古井不时有凡人前来取水,也有妇人在一旁浣洗衣物。
    於是他先在附近找了个客栈休息。
    等到入了夜,天上明月高悬之时,李时舟隱匿身形,来到古井前,缓缓沿著井口降落。
    入井丈余之后,他取出一把飞剑,在井壁上凿了一阵,果真取出个三寸宽、一尺长的匣子,外观和寻常铺地的青砖一样。
    也不知这匣子是什么材质做的,他白天用神识在古井內扫视过,此物和周围的青砖气息一模一样,难怪这么多年不曾被城內的修士发现。
    东西到手,现在不是细究的时候,李时舟將东西收进储物袋,飞身出了古井。
    正准备出城继续前往魁星岛。
    突然一道传音入耳:“这位道友请留步。”
    李时舟心下一惊,赶紧神识全力外放,他在数十丈之外的一座楼阁上,发现个头戴高冠的青年男子,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
    此人竟也是一名筑基修士,已经初期巔峰的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此刻没有隱藏气息,正站在窗前饶有兴致地看著古井边的李时舟。
    “在下不知道友在此,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道友?”李时舟也传音道。
    “没有得罪过,道友请放心,无论你刚才拿到的这盒子內是何宝物,本人都不感兴趣,纯粹是想找道友聊一聊天而已。”
    “素昧平生,还是算了吧,在下还有急事,就先行告辞了。”李时舟直接出言拒绝,转身就走。
    “別急,在下没有恶意,你作为余梦幽师妹的道侣,就不想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吗?”
    李时舟闻言脚步一顿,心中思绪万千,既有腹誹,也有震惊和疑惑。
    腹誹的是六极门的人怎么这么喜欢在俗世閒逛。
    震惊的是此人居然知道他和余梦幽的关係,而且不知道是敌是友,毕竟魔道修士同门之间相残的事情多的去了。
    疑惑的是之前在乾阳城之时,余梦幽明明说过,她师父已经仙逝,难道是最近筑基成功了,被其他高阶修士收入门下。
    思索片刻,李时舟决定和对方聊一聊,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地方得换下。
    他神识在四周扫视,隨机选中了一家名为“云客楼”的酒楼。
    而后对著青年传音说道:“好吧,不过得换个地方,我在云客楼二楼等你。”
    李时舟说完朝著那间酒楼走去,囚仙符悄悄取出藏在袖间。
    现在虽然已经入夜有一段时间,但是云客楼依旧灯火通明,还有很多食客在推杯换盏。
    见到他进来,小二哈著腰过来打招呼:“客官,几位,雅间还是大堂。”
    “两位,二楼雅间。”
    “好嘞,客官这边请。”
    小二边说边领著李时舟往楼上走。
    进了一个临窗的隔间,李时舟坐下后说道:“就这里吧,你上四个店里的拿手好菜,酒就不必了。”
    “好嘞,客官稍后。”小二说完就退了出去,不多时端著一壶茶水放在桌上。
    又过了一小会,头戴高冠的青年男子慢悠悠地负手走了进来,拉出李时舟对面的椅子坐下。
    李时舟先开口问道:“道友怎么知道余梦幽和我是道侣关係,是她告诉你的吗?”
    “猜的,在下修炼有一门特殊的秘术,能感应到你储物袋內的连理珠,里面有我余师妹的气息,你血气充沛,倒是正和我余师妹相配。”
    高冠青年语气和气,不似有敌意,李时舟也客套的说道:“原来如此,道友好眼力,敢问尊姓大名?”
    青年拿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拿在鼻尖闻了闻,不紧不慢地说道:“温天仁。”
    李时舟听罢瞳孔巨震,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温天仁这个名字在凡人原书中,可是大名鼎鼎的。
    身为六道传人,不仅身份尊贵,而且战力惊人,有元婴以下第一人之称。
    是少数几个能將韩老魔逼入绝境的修士。
    一面八门金光镜的仿製法宝,要不是韩老魔有万年灵乳就被此镜当场击杀。
    最后在阴冥之地死在韩老魔手上。
    温天仁叫余梦幽师妹,难道她也被六道极圣收入门下。
    一想起这个魔道巨擘是个连道侣都杀的人,李时舟不禁为余梦幽担忧。
    震惊了片刻,他缓缓说道:“想不到能在此见到六道传人,真是幸会。”
    这回轮到高冠青年震惊,他放下手中茶杯说道:“不知道友师尊是谁?在下师尊说过,等我结丹之后才將我的身份昭告天下,如今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老怪物知道我的存在。”
    李时舟自然不可能说是从书中知道的,於是编了个身份说道:“在下师尊是蛮鬍子”
    温天仁狐疑地说道:“蛮前辈几个弟子我都见过,未曾听说有筑基期的弟子。”
    李时舟故作神秘地答道:“六道前辈能为阁下隱藏身份,我师尊难道就不能吗?”
    “哈哈,也是,如此说来,你和余师妹更加相配了,她现在比我还得宠,要不是我师尊的功法女修无法修炼,我这个六道传人的身份怕都保不住。”
    言毕,温天仁从储物袋取出一壶灵酒倒了两杯。
    “这是我师父赐的酒,来,我们喝一杯。”
    出门在外,李时舟自不会喝陌生人的酒,但是温天仁在原书中是个外表和气,实则极为记仇之人。
    他故作为难地推辞道:“温兄,实在对不住,功法所致,在下结丹之前不能饮酒。”
    “哦,那在下就不强人所难了,还不知道友名讳。”
    “云牧。”
    李时舟隨意编造了个名字。
    “云道友,幸会,等下隨我去六极门做客,我师尊见到你定会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