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已经羞得不敢露面了。
她是阿哈,她是欢愉星神,她是乐子神,全宇宙最大的捣乱专家,让所有人都头痛的存在。
在漫漫时光中,只有一个人合她心意,那就是阿基维利。
【开拓】的神明创造更多的可能,阿哈从中找寻乐子。
她们就是天作之合。
可阿基维利死了,她是阿哈的硃砂痣,阿哈永远忘不掉她。
但乘逍这傢伙,是该说他迟钝呢,还是说他明知而故意为之?
欢愉之神表示要找个大乐子,他说隨时奉陪,这话...这不就是在表白吗!
乘逍你这个大笨蛋!
......
解决完小哈,最头痛的问题就是云上十驍了。
这是乘逍首次面对十只怪兽。
正思考之际。
轰——!
强烈的爆炸声从云骑军营中响起。
“不好!”
乘逍立马赶去。
同一时间,神策府也传出爆炸,长乐天的民眾们纷纷看到了两个巨大的神君。
一金一紫。
“天吶!那是將军大人的神君吧?太帅了!”
“等等,为什么有两个?难道现在神君都能出盗版了?”
“肯定是的,正版神君是金色,那个紫色的一定是构史学家搞得鬼。”
乘逍自然远远就注意到了动静,头痛起来。
“速战速决吧。”
云骑军营內,蒙著眼罩的魔阴镜流急速倒退,而镜流本身则不停挥舞著剑气攻击。
但她的攻击路数似乎都被看透,魔阴镜流从容的闪躲开来。
“我说过,我是你,我们是无法分出胜负的。”
“荒谬!凭你也妄想冒充我吗?”
“唉...”
魔阴镜流嘆气一声,手中细剑慢慢凝结成一柄大剑。
“一剑定高下吧,如何?”
“有何不可!”
其实镜流心里已经认同了眼前之人就是自己。
因为自己的剑术,无人可以完全復刻。
魔阴镜流高高跃起,蔽目的眼罩不知何时已经取下,双眼无神,赤红如血。
一丝疯狂在眸中匯聚。
镜流丝毫不惧,自下而上凝聚剑气。
两女同时挥剑:
“照澈万川!”
“住手啊!”
乘逍瞬移至剑刃交匯之处,两个镜流皆是双目睁大,恐慌不已。
但乘逍並不惧怕,用身体强行接住剑气,一捏,竟强行將剑气捏碎。
烟尘散去,镜流慌张的说道:
“阿逍!你没事吧?”
乘逍拍了拍灰尘,表示无碍。
“放心,我没事的,反倒是你们两个,难道是想把罗浮一分为二吗?”
两个镜流都默默低下了头,刚刚確实衝动了。
魔阴镜流的状態有些不稳定,乘逍觉得很熟悉,这不正是倏忽之乱时镜流所处的状態吗?
先用符咒帮她缓解一下痛苦吧。
镜流见乘逍居然往另一个自己那里走去,不满的说道:
“阿逍!我在这里啊,那是个冒牌货!你快別理她。”
乘逍无奈解释道:
“你们两个都是我认识的镜流,只是一阴一阳,事后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镜流恍然,眼中少了些敌意。
难怪感觉身体轻鬆了不少,原来是负面的一切都被分离出去了。
那为什么...另一个自己还能保持理智?
对了,是那个眼罩!
镜流仔细看去,那黑色眼罩不正是乘逍送自己的髮带吗?
她也有一根,正扎著头髮呢。
是了,当初倏忽之乱时,她正是以髮带为寄託精神的媒介,戴上它作为束缚,取下它则解放魔阴。
也就是说,魔阴身產生的痛苦,现在都由眼前的魔阴镜流在独自承受?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快愧疚死了。
阿逍先关心她是对的。
乘逍走到魔阴镜流面前,那无神的双眸中因乘逍的到来闪烁出光亮。
“我帮你舒缓一下痛苦,很快。”
魔阴镜流摇了摇头。
“不用,它已是此身的一部分,无法分割。”
“你也是我的镜流,我无法看著你忍受这些。”
“无碍,见到阿逍,便已胜药石无数。”
乘逍沉默,轻轻抱住了她。
镜流跑过来,为自己刚才的剑拔弩张道歉。
“我和你记忆相同,若有人冒充我,我也会愤怒,无妨。”
乘逍趁机说道:
“我来帮你们变回来。”
镜流点点头:“你之后要好好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好的...”
......
景元正在和魔阴版的自己较量著,隨后看到师叔朝这边飞来。
当即大喜。
“师叔,快来帮忙!”
魔阴景元也高兴道:
“师叔,快帮帮我嘛~”
乘逍停下,一脸复杂。
“所以,我到底要帮哪个?”
景元大急。
”师叔你看我啊,我才是你的景元,看看这威武大气的金色神君,还用问吗?”
乘逍点点头:“確实,这是真景元。”
魔阴景元冷嘖一声,楚楚可怜道:
“师叔~我才是你的亲亲可爱的景元啊,你当初带我去买零食,在我修行时安慰我照顾我,往日种种,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乘逍恍然:“没错,你也是真景元。”
景元慌了:
“师叔,你是否清醒?怎么可能两个都是真的。”
“你们两个都是景元,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吧,你这小机灵鬼。”
乘逍吐槽一句,一人赏了一个二指禪。
“身为將军,带头作乱,该罚!”
两个景元乖巧的跪坐在神策府內,刚刚的破坏已经被【马】符咒修復好了。
景元眼角含泪,她觉得自己可冤枉了。
魔阴景元则无所谓,嘴巴撇了撇,一脸不服气。
“我现在把你们变回去,听话,不要让我为难。”
魔阴景元当即发难。
“师叔!既然我在这里了,那就把话说清楚,不然某个人又得把事情憋在心里。”
“行,你说吧。”
魔阴景元没想到师叔这么爽快,隨即说道:
“师叔你到底还要吊著我多久? ”
景元瞪大了眼睛,就这么问出来了?太大胆了吧!
“什么意思?”
“呵,师叔你要装傻吗?我的心思难道你不知道?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准话!”
乘逍脸色一黑,步步紧逼过去。
魔阴景元和景元当即没了气势,连连后退。
乘逍伸出手,景元们害怕的闭上眼睛。
可等来的不是二指禪,是师叔轻轻的吻。
“现在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