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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朱源的计划
    儘管老乞丐跟朱源说了很多。
    但朱源还是打算,冬天到来的时候,让老乞丐住个更好一点的地方。
    窝棚只是比外面暖和,这个时候再加上飢饿的话,就很容易没有饿死先冻死了。
    朱源不怀疑老乞丐的乞討能力。
    他只是想要老乞丐稍微住得好一些。
    告別了老乞丐,朱源就回租的小屋中拿搬运工具,隨后直接前往码头。
    中间他连休息都没有休息。
    等赶到码头稍微休息一下后,他就可以开始赚钱,还有增加脚夫的职业经验。
    赶到码头,他扶著腰,微微喘了口气,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就可以开始赚钱,还有增加脚夫的职业经验。
    码头上,一切如常。
    朱源先找万管事登记,万管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在他因赶路而略显红润的脸上停了停,没多问,只是像往常一样,顺手將他分配到老马那边。
    自从来到码头,他一直都被分配到老马那边。
    朱源觉得这个老马应该有一定的关係。
    比起码头寻常的长工,老马的地位似乎更高一些。
    感觉是这样感觉,但朱源並没有问出来。
    “马叔,我来了。”朱源走到老马面前,將扁担放下,脸上带著笑意。
    “今天去武馆顺利吗?”老马看著朱源问道
    昨天下午,朱源已经跟老马说了自己要去东云武馆报名的事。
    “很顺利。”朱源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神采,“而且我的根骨天赋还不错,师兄说我只要努力,一两年內就有可能成为武者。”
    “一两年就能成为武者。”老马闻言,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眼神里透著欣慰,“那你的天赋是真的不错。”
    他真为朱源感到高兴。
    他对武者的天赋了解不多,但是他知道,一两年內就有可能成为武者的,这类人在武者当中也很少。
    很多有天赋者,都是二十来岁才成为武者,这些人很多都习武七八年了。
    “朱源,等你以后成为武者。”老马看著朱源充满干劲的脸,语气里带著长辈的期许,“就能有更好的营生,也不用累死累活继续做脚夫了。”
    “嗯。”
    朱源应了一声,目光看向远处的货堆和船只,心中有很多未来的打算。
    其实,就算没成为武者之前,只要脚夫职业经验足够了,他也要考虑做別的了。
    职业特性很重要。
    在习武的路上,目前乞丐职业的特性三,脚夫职业的特性一和特性二,已经让他尝到甜头。
    两人聊著天。
    朱源顺便也休息。
    差不多后,他就开口道。
    “马叔,我可以开始了。”
    “好。”
    老马还是如往常一样,儘量给他挑轻的麻袋。
    当然这个前提是,两个麻袋的重量差不多,这样也方便朱源运输。
    ——
    职业:脚夫
    等级:lv3(311/800)
    ——
    今天一个下午,朱源一共运输了四十五趟,获取將近三十点脚夫职业经验。
    这又一次打破了他下午运输货物的最高记录。
    对现在的他来说,想打破记录很简单。
    “以后下次运输货物的次数一点点提升,今天下午还算轻鬆,晚上可以多站一次桩……”
    从万管事那边结了工钱,回去的路上,朱源怀著愉悦的心情想著。
    今天到手六十三文,对他个人而言完全够用。
    朱源已经算过帐。
    东云武馆习武每个月一两银子,武馆包了午餐后,以后他每天的吃饭钱也能省下不少,之后正常吃一天还不用十文。
    饭钱就按十文计算,东云武馆的费用换算成铜钱按一千零五十文计算,加上每月饭钱三百文,总共一千三百五十文,其他杂物费用五十文,平安钱一百三十五文,房租三十五文。
    总共一千五百七十文。
    而他一天赚个六十三文,一个月就是一千八百九十文,完全能覆盖他的支出。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等过些天在码头上做一个下午脚夫,朱源每天能赚取七十文以上。
    老马说过,最多过一月半,码头上的活就会变少,所以为了保证以后,他未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身上有点钱,对他来说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不管是在什么世界,没钱都很难走得动道。
    中午一顿吃到撑,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不像以前那样饿,想到晚上还要站桩,他晚餐还是吃多了点。
    总共花了六文钱。
    回到小屋中。
    朱源稍微休息了一下,很快就开始了站桩。
    他总共站了三次桩。
    站桩的最长记录,已经来到三刻钟半,距离站桩入门只要半刻钟之遥。
    晚上睡觉之前,朱源还看了一眼古朴的书籍。
    “脚夫的职业经验距离下次升级还差四百八十九点,一天如果运输五十趟能获得三十二点经验左右……爭取半个月之后,將脚夫职业提升到四级。”
    朱源心中想了想,当古朴书籍合上时,他便进入了梦乡。
    ……
    赵铁柱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小阳街的肉铺门板已经上好了,只有后院厨房亮著一盏油灯。
    这里就是赵铁柱的家。
    赵铁柱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母亲正在灶台前盛粥,此刻灶膛里的火还没熄。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而他父亲赵大柱,已经坐在桌子旁。
    赵大柱四十出头,肩膀很宽,跟赵铁柱非常像,一双大手放在桌上,手上全是常年操刀留下的刀疤和厚茧,指甲缝里嵌著洗不掉的油腥。
    “爹,娘,我回来了!”
    赵铁柱叫得很大声,声音里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许多。
    “铁柱回来了,刚好开饭。”铁柱母亲一边將粥碗端上桌,一边笑著回应。
    “好,正好饿了!”
    赵铁柱响亮地应了一声,隨手將上衣脱了,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一屁股坐到桌旁,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桌上的饭菜。
    桌上摆著两大碗稠稠的杂粮粥,一碟自家醃的咸菜,还有一盘切得厚实的卤猪头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赵大柱作为屠夫,小日子比別人家强些,顿顿有肉,但也不是天天都吃好的,多是些卖不完剩下的猪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