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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惊变
    陆小曼有多感激英国公夫人將这个重任交给她,就有多討厌秦满这个人!
    英国公夫人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生出秦满这样的人!
    她再没了刚刚的客气,语气不善:“大晚上的,你要干什么去?”
    身后隱约有男人的闷笑声响起,秦满更是不客气:“我去找我娘啊!”
    “侍郎夫人总不会连这件事都不让吧!”
    陆小曼气急:“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了,反倒是你,现在连下轿与我说话都不肯!”
    秦满这么多年,怎么越来越討厌。
    秦满清咳一声:“因为我轿子里藏了男人,就怕你知道。”
    陆小曼:“……”
    她这下连和秦满爭辩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挥了挥手:“走走走,你快走!”
    秦满是什么人,她这个做死对头的还不了解?
    没了陆文渊,她估计要孤寡好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男人?
    说里头藏了个刺客,都比说藏了个男人来得靠谱得多。
    秦满挑了挑眉,作势要掀开轿帘:“你真不检查检查,我男人很英俊的。”
    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似是下一刻就要钻出轿子来似的。
    秦满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道:“今日你若是见不到,后悔三年!”
    陆小曼冷笑一声:“你还不如说这天下最好的男子恋上你了,为爱痴狂非你不娶。”
    “阿满,她说得对吗?”身后男人气息越发接近,气音在秦满耳边响起。
    秦满重重一拍手:“你怎么知道?事情就是这样的!”
    “你可给我滚远些吧!別挡路!”陆小曼不耐的挥了挥手,去检查下一个轿子去了!
    等轿子走出监察范围,秦满才抹了抹头上细密的汗珠,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
    萧执神色不辨地把玩著她的髮丝:“不是想让她来看看我,怎么不掀帘子?”
    秦满没好气:“我是在激將她,你看不出来吗?”
    就陆小曼那个性子,只要激她一下,就不会来检查她的轿子。
    说话间,她將自己窝进了萧执的怀中:“她就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性子,我懂的!”
    瞧著她那得意的样子,萧执磨了磨牙。
    亏得刚刚他还为秦满的光明正大高兴了一瞬间。
    原来这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
    猛然垂下头颅,在秦满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咬牙道:“若是你有朝一日真的像是今日如此主动,朕做梦都会笑醒!”
    秦满轻嘶了一声,唇瓣去寻萧执地,安抚他焦躁的情绪。
    夏日的行宫中凉爽又舒畅,冰鉴中的冰块散发著丝丝凉意。
    秦满舒適的躺在萧执的软塌上,衣衫有些凌乱,眉眼中的那一抹嫵媚更是让身边男人神色发沉。
    她支著下巴瞧向桌案旁认真批阅摺子的萧执,笑道:“我似乎第一次见到陛下这样。”
    以往他们在东柳巷中的时候,萧执总吝嗇於在她面前表露这一面。
    此刻男人坐在桌案旁,手中硃笔勾勒,掌握著天下人生死,眉尖自带威严神色,让秦满有些痴迷。
    萧执將硃笔一放,淡淡地道:“若是你早早的来了解朕,就能早早的见朕这副模样。”
    这不过是他的日常,有什么可新奇的。
    秦满不屑於了解他,才会觉得这一幕稀奇。
    秦满感受到他的怨气,瞬间收声。
    从前,她觉得萧执应该是冷酷的、內敛的。
    可当他毫无保留地將自己的爱恋说出口后,她才发现:这个人的喜怒哀乐,远比她想像中的鲜明,也不会在她面前掩饰半分。
    而她,就宛如温水中的青蛙,不自觉地就被煮熟。
    见她又是这副模样,萧执冷哼一声,起身行至软塌旁,定定地看著她。
    在秦满以为他又要胡闹的时候,却突然间將她拦腰抱起,放到了桌案后面。
    屁股下的龙椅,让秦满瞬间如坐针毡。
    可那只大手,却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別动!”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满咬著牙:“你闹什么?”
    萧执不回答她的话,只自身后揽住她,逼迫她看向一封请安摺子:“这个,朕该怎么回?”
    这一瞬间,秦满不止觉得自己的头颅摇摇欲坠,甚至看到了九族正在向她招手。
    以女子身份僭越批阅摺子,嘶……
    父亲知道了,怕是会嚇死。
    她声音发紧:“我不和你闹了,你让我下去!”
    萧执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你且说怎么批,朕就让你下去!”
    顿了顿,他轻笑道:“阿满可要快些,不然一会儿伺候的人就要来换茶了,你也不想让旁人看到你现在的模样吧。”
    秦满没有忍住狠狠瞪了萧执一眼,眸光匆匆扫过那废话连篇没有任何实质性內容的摺子,咬牙:“阅!”
    除了这一个字,她甚至想不到其他能回应的话。
    萧执每天一本正经的坐在这里,批阅的就是这些?
    萧执微微挑了挑眉,竟真的在那摺子上写了个阅字。
    硃笔落下的瞬间,秦满心臟重重一跳,莫名地觉得有什么一直以来神圣的东西被打破了。
    原来,这些上奏的摺子,居然可以被这么轻易对待吗?
    萧执察觉到她的愣怔,又迅速地打开另一份摺子。
    秦满只扫了一眼,就猛地站起来。
    “水患!造反!”
    这些,是她能知道的吗?
    身后人的大手,在这一刻也失去了压制的力道,她猛地距离桌子数米远,咬牙道:“您別闹了!这並不好笑!”
    这是萧执表明心意之后,秦满对他最尊敬的时候。
    萧执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慌什么?今后你总是要经歷这些的。”
    秦满摇头:“那是以后!”
    况且,即便到时候她要收摺子,也是命妇请安的摺子,如何和这些军国大事相提並论?
    萧执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说好了,以后你可不许再逃避。”
    秦满刚胡乱点头,便听到了匆匆的脚步声。
    下一刻,史高义有些急切的声音响起:“陛下,急报!”
    “进!”
    萧执声音落下瞬间,史高义推门而入:“李梦麟聚眾造反,如今已围了行宫!”
    “奴才恳请陛下移驾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