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焦躁的饿狼终於安静下来,秦满抱著自己的衣衫,连动都不敢动。
她从不知道,还未曾到最后一步,事情便会如此的……难以启齿。
从前陆文渊是温和的,是討好的;后来是冰冷的,是疏离的。
甚至他们已有两年未曾有过任何的接触。
如今萧执这几乎要將人吞了的架势,让秦满心中恐惧的同时,竟然又生出些欢愉来。
男人慵懒地靠在一旁,炽热的指尖揉捏著她的耳珠,秦满的睫毛突然颤了颤。
他这般熟稔的动作,是在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
她又是第几个?
在察觉到心中有这些念头的瞬间,秦满睫毛颤了颤,將一切都压在了心底。
不可以这么想,不可以嫉妒。
他们之间的关係,不该有这种情绪!
萧执是皇帝,他不可能如同她想像一般,只围著自己一个人转。
三宫六院,才该是他所拥有的一切。
她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嫉妒?
闭著双眸,许久秦满才將那一丝酸涩彻底压下。
可萧执,却吻上了她颤颤巍巍的睫毛:“恼了?”
他声音中带著些未曾饜足的沙哑,声音摩擦得秦满耳中发痒。
“我没。”
“是我不好。”萧执將女人抱在怀中,只觉得心中的空荡荡全都被填满,“下次,不会如此了。”
秦满忍不住睁开双眸——这种放浪的事情,还要有第二次吗?
萧执在她那诧异防备的视线中,没忍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看我做什么?你难道要我永远做鰥夫?”
秦满抿了抿唇:“你好凶。”
刚刚有一瞬间,她觉得萧执是要將她给吃了。
萧执动作一顿,没忍住拍了拍秦满的髮丝。
傻姑娘不知道他有多克制。
他等了这一刻,不止等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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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想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让她成为自己的新娘,与她终生相守?
再次激动的身体,瞬间被女人察觉。
秦满身体一滚,滚到了最里头:“我明日约了长公主殿下,您不要胡闹!”
不知不觉中,天都已经黑了。
若是再胡闹下去,长公主殿下明日肯定能看出些什么来。
即便知道自己是在掩耳盗铃,秦满也不想被人知道她和萧执的床笫之事。
萧执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你约了她,就要冷待我?”
“秦满,谁才是你的男人?”
秦满背过身去,不想理他:“陛下,你该回去了!”
她小声道:“一国之君,哪来的这么多时间与我廝缠?”
萧执都被她的小脾气给气笑了,合著与她廝缠还是错?
他这些日子,白日留在这东柳巷,晚上大半晚上不睡觉地批阅奏摺,自认为没有鬆懈半分。
可看在这小姑娘的眼中,怕不就是色令智昏了。
气恼地扯了扯她的髮丝,在她不悦看过来的时候,萧执扬声道:“齐永寧,把摺子送到秦小姐书房去!”
她让他走,他偏不走!
秦满猛地回头:“陛下!”
在她这批摺子,算是什么?
萧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用自己的地方批摺子怎么了?”
秦满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强词夺理的人:“大街上也是您的王土,您怎么不去那里批摺子?”
萧执的回应是扯著她,为她理好了衣服,將人拽出了房门,按在了桌案旁。
“给朕磨墨,不然当心你的皮!”
他的恐嚇,秦满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甚至还想继续挑衅。
可当萧执將目光停留在她衣衫下的一处皮肤时,秦满的脸却骤然红了。
她咬著牙关:“您……能不能有点天子气?”
哪有天子时时刻刻想著这种事情的?
萧执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子曰:食色性也,朕也不过是听从圣人之言。”
圣人听到你这么曲解他的话,非得活过来揍你不可!
秦满心中腹誹,可在他的淫威下,终究只能老老实实磨墨。
隨著奏摺的翻阅,她悄悄地將墨条放在了一旁,翻起店铺送来的册子。
明日便要与长公主殿下见面,她可不能一问三不知。
萧执一旦做起正事来,便极为认真。
直到砚台中的墨干了,他才发现研磨的小书童早就已经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甚至她还因为自己砚台中的墨不够浓郁而微微皱眉。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捋起袖子为秦满磨墨。
秦满在册子上勾勒的笔墨开始流畅,她微微皱起的眉宇开始舒展。
正当她觉得有些口渴的时候,一杯温热茶水递到了她面前。
接过的瞬间,她看到了那只养尊处优的手,以及他袖口上的云纹。
她抬头,便见到了帝王垂眸敛目,谦卑恭敬的模样:“秦小姐,可觉得在下伺候得好?”
秦满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她轻咳一声:“尚算不错。”
“可有赏赐?”萧执步步紧逼。
秦满嘆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有什么,可以赏赐给陛下的呢?
被自己说出的话给懟了回去,萧执也不觉得恼怒。
他只是掐住秦满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秦小姐可记得这下一句话?”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现在,就要实行帝王的权柄了。
被迫要走了一个吻,秦满开始嘟囔:“有本事,你对每一个王臣都这样啊!”
霎时间,萧执面沉如水:“秦满!”
这个小浑蛋,总是知道如何惹恼他的!
他指尖威胁的按在不可言说之处,秦满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她甚至还开始给萧执研磨:“陛下,请!”
外头,齐永寧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声音,勾了勾唇角。
史高义那老东西,可曾听得到陛下这般放鬆的声音?
可曾感受得到帝后之间和睦的氛围?
没错!
即便是陛下什么都没说过,他也觉得这位秦小姐就是未来的皇后。
毕竟在宫中,陛下那生人勿进的性子,是个宫人都知道。
这样从来未曾碰过女人的帝王,如今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这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他是个情种,说明他从前是在为秦小姐守身如玉啊!
他若是能成为未来皇后娘娘的贴身大太监……
齐永寧激动的身体开始发抖,到时候史高义得给他齐公公擦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