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不知道事情为何变成了这样,但却下意识地想要与萧执身边的人拉开距离。
“殿下,那只是个小铺子。”她语气越发为难。
景瑞长公主:“等本宫加入了,不就是大铺子了吗?”
她诱惑秦满:“本宫手底下,可有不少宫里出来的工匠,不管是手艺还是审美都没得说。”
“只要你让本宫入一股,本宫便將这些人全都送到店铺去!”
骗人的,景瑞长公主手里根本没有这些人。
但她想要向弟弟要这些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送给他心上人的东西,他不会吝嗇的!
秦满承认,她被景瑞长公主给诱惑到了。
玲瓏坊的如今,便如同她那拿一地鸡毛的婚姻。
她对那里有种莫名的执著,想要將它恢復到从前的模样,就如同……她想要极力地模仿五年前她自己的状態一般。
如今长公主將现成的馅饼送到了她面前,她又怎么可能不上鉤?
“那三成乾股?”她试探著开口。
“可以!”景瑞长公主没有任何犹豫,让她又抿了抿唇。
有种亏了,又没有亏的感觉。
但很快,她就想开了。
有长公主这面大旗在,她还计较什么亏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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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新股东,她道:“待来日玲瓏坊出货的时候,还请殿下试试我们铺子里的首饰!”
萧执后宫无人,如今景瑞长公主便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只要她戴了哪家的首饰,哪家就会成为京城的风向標。
如今,她也要坐上这趟便车了吗?
那亮晶晶的眼睛,让景瑞长公主想起她在北境曾经养过的那只豹子。
会眼睛亮亮地看著她,求她抚摸,只可惜最后被那残暴的老奴给杀了。
指尖发痒,她没忍住捏了捏秦满的脸颊:“好。”
捂住自己的脸,秦满有一瞬间觉得她被长公主殿下调戏了。
“去玩吧,”见她耳朵都红了,景瑞长公主没忍住笑了出来,“去玩吧,別跟著我个老太太一起在这浪费时间。”
秦满愣了下:“您不过三十岁的年纪,怎么就老太太了?”
景瑞无所谓的笑笑:“本宫努努力,都能將你生出来了,不是老太太是什么?”
她轻轻推了秦满一把,让她出了纱帘。
可那声音,却是传出去老远:“別忘了,你那铺子股份可是要给本宫留好了!”
眾人闻言,本来好奇的目光,开始变成了嫉妒。
作为皇帝唯一的姐姐,又是他亲手从北境救回来的,景瑞长公主在京城的地位可想而知。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通过她的路子,来向皇帝套近乎,却没有一个人成功。
如今这英国公府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好运气?
想想她之前在皇宫时请求和离的狼狈,再看看如今,只能说任何人之间的际遇,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
在纱帘掀开的时候,秦信只看到一角华丽的衣角,他眼神不自觉地闪了闪,明知故问:“什么股份?”
秦满皱眉:“兄长,你为什么总这么关心长公主的事情?”
她若是没有记错,昨日母亲说让他出来相亲,他怎么都不肯。
可等说明了是赴景瑞长公主的邀约后,他就又安静了。
以往,秦满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想。
可萧执的事情告诉她,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秦信在她的视线下,不自在地清咳一声:“长公主事关陛下態度,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秦满轻轻嗤了一声,不想听到他这些荒唐的话。
秦信还要再说什么,她声音便微微抬高:“娘亲!”
“怎么了?”英国公夫人含笑回眸,秦信訕訕地收回了继续想要问的话。
他再次向纱帘看过去,却不知道她如今到底是何模样。
从她和亲漠北到如今,一共十五年,他如今已经三十一岁了,却还是没有向她表明心意的机会。
心中有些颓唐,他却倏然听到妹妹对著娘亲撒娇:“以后,长公主殿下便是我最大的首饰架子!”
“只要她戴了我的东西,我就不愁卖货啦!”
国公夫人没忍住敲了一下她的头:“拿殿下做筏子,你好大的胆子!”
“殿下允许的啊!”秦满一边说,一边道:“她还借了宫中的工匠给我呢!”
“说起工匠,我好像从北边也带回来些。”秦信不经意地走到母女身边,淡淡地道:“都是北蛮首领的工匠,技艺精湛且极具异域风情,是如今京中绝对没有的风格,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秦满眼神闪了闪:“哥哥肯给我?”
秦信理直气壮:“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给你还能给谁?”
实际上,之前他都没想到这件事。
是妹妹说长公主送工匠,他才想到这一茬的!
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他道:“等著,哥哥到时候亲自將工匠给你送过去!”
一时间,秦满更確定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但此时此刻,她这样的处境,又有什么资格说秦信呢?
与有些心虚的兄长对视一眼,秦满乖乖地在娘亲身边扮演乖女儿,直到宴会散去。
再次拒绝了和娘亲一起回府的要求,秦满重新回到东柳巷。
可刚到院门口,便听到门房说今日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秦满想不出,有谁会给她送信。
她皱眉接过信件,没有能从娟秀字跡的信封上看出什么来。
直到拆开信封的那一刻,她脸上瞬间一片空白。
第一张信纸上,只有四个字:我看到了。
第二张信纸,则是简短的一句话:皇家园林,救表哥!
孟秀寧!
秦满没想到,在陆文渊已经入狱之后,她居然还能听到这个人的消息。
她尚未正式行妾礼,算不得陆家人。
在李梦麟伸手要保她的时候,即便是大理寺也不能將她抓起来,让秦满颇为遗憾。
如今,她终於再次出现,却是为了威胁她!
今日,她在哪里?
是怎么看到自己和萧执共处的?
秦满大脑转动,脑中没有任何关於她和李梦麟夫人的身影。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抿著唇,她开口:“请陛下!”
半夏声音平缓:“小姐,不用请,就在隔壁呢!”
顿了顿,她道:“生著气来的!”
自从和小姐在一起后,陛下似乎每一天都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