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脸色突变,怒斥:“陆渊,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又发什么神经!”
陆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什么时候同意分手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钻戒。
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温辞的手,將钻戒戴到她的手指上。
“我特意为你定製的,喜欢吗?”
温辞拔下戒指,摔到地上。
“你人是脏的,连带你的东西也都是脏的,我不仅不喜欢,还很厌恶!”
她对陆渊,已无半分感情,唯恐避之而不及。
陆渊掐住她的下巴,“小辞,我们当初是怎么说的?我们说这辈子死都要死在一块!”
温言一把推开他,將妹妹护在身后。
“陆渊,离小辞远点。”
陆錚和陆深拉住失控的弟弟,“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陆渊的视线狠狠扫过他们:“你们都是人,就我丟人。”
他甩开他们,目光如钉子一般,牢牢钉在温辞身上。
“小辞,我不会放弃你的。”
他俯身捡起钻戒,装进盒子里。
“你等著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戴上戒指。”
“滚!”
温辞脸色涨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抱歉,我送他回去。”
陆錚追到门外,拉住陆渊。
“跟我回家。”
“我没有家。”
陆渊推开他,开车扬长而去。
陆錚见他超速行驶,开车跟了过去,並联繫沿路交警拦下他。
掛满生日装饰的餐厅恢復平静,气氛却已悄然改变。
温言让眾人入座,握了握温辞的手。
陆深端起酒杯,“小辞,我给你道歉。”
“陆医生,言重了。”
温辞强顏欢笑,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
乔晞笑道:“没关係,谁还没遇到过几个渣男呢,你都不知道我的初恋有多过分……”
她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的初恋,眾人被她的话题吸引,陆渊的事很快变成一个小插曲。
几人玩到深夜才离开,温言送走朋友,回来搀扶喝得醉醺醺的温辞。
她將温辞放到车子后座,她在驾驶座坐好,正要开车,发现后方陆深的车还在那里。
下一秒,陆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温言,你开车走前面吧,我送你们回温宅再走。”
“谢谢陆医生。”
深夜的路上没什么人,温言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温宅外,后面的车辆便掉头离开了。
她將温辞扶到房间,照顾她睡下后,轻轻推开姥姥的房门,想看看老人家睡得好不好,结果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在温宅上上下下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老太太的踪影。
她赶忙到婴儿房询问李阿姨,“李阿姨,姥姥去哪了?”
“不在房间里睡觉吗?”
李阿姨披上衣服,躡手躡脚地出来。
“不在。”
“不应该呀,我看著姥姥睡下的,还给她倒了水。”
李阿姨到老太太房间一看,確实没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她顿感不妙,“房子外面有监控,我来看看。”
她打开平板,点到监控,手指拉动进度条。
很快,她们发现晚上十点半,老太太独自从宅子里出来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李阿姨不安地问:“姥姥大半夜去哪呀?”
温言稳住心神,“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李阿姨想了想,回忆道:“没有啊,上午司机送姥姥去打麻將,接回来吃了午饭,吃完午饭睡了一觉。睡醒我怕姥姥无聊,就將平板给她刷视频看,姥姥看得挺开心。”
温言闻言,迅速点开视频软体,再找到歷史瀏览记录。
最新一条標题是“人口失踪案,两大主主谋落网。”
她哆嗦著点开那条视频,身穿囚服的季晓秋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根据歷史记录显示,姥姥將这条视频看完了,而视频最后一句是“季晓秋被判处死刑,即刻实行”。
温言如坠冰渊,手里的平板掉到地上。
她来不及多想,衝下楼往外跑去。
现在將近凌晨一点,姥姥已经离开两个多小时了,她不敢想像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
她边往外跑,边拨通了陆錚的电话。
“陆警官,我姥姥消失了,可以帮我调一下温宅附近的道路监控吗?”
“我现在就来调取。”
陆錚听到那头呼呼的风声,不敢耽搁。
陆深方才扫到了屏幕上温言的名字,忙问:“出什么事了。”
“温言的姥姥失踪了。”
“温言的姥姥,那不就是小辞的姥姥吗?”
陆渊推开按住他的警员,起身就走。
陆深拉住他,“你去哪?”
“我去帮忙找人啊,小辞肯定急坏了。”陆渊一脸认真地回道。
“小祖宗,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
陆錚叫来下属,让他们把陆渊用手銬銬起来。
“陆錚,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这叫未雨绸繆!”
陆錚怀疑要是让这个孽障先找到季老太太,他估计会挟持老太太,逼迫温辞嫁给他。
“我去温宅看看。”
陆深庆幸自己今晚没有喝酒,他离开警局,开车赶往温宅。
途中遇到了开车过来的温言,他下车问道:“姥姥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吗?”
“监控上显示的是往这边走的。”
温言握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刚才一路过来,没有看到人,给姥姥打电话了吗?”
“她他没有带手机。”
温言想到什么给姥姥曾经住过的养老院的院长打电话。
“对不起,院长,这么晚还打扰您,我姥姥在十点半从家里离开了,如果她去了养老院,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
姥姥在养老院住了好几年,和院长是老熟人了。
“可以,一旦有季老太太的消息,我马上联繫您。”
“谢谢。”
温言放下手机,望著空荡荡的街道,抓了抓头髮。
如果姥姥是去找季晓秋,陆深过来时应该能遇到。
她实在想不出,姥姥会去哪里。
“温言,別急,我哥在查监控了。”
陆深脱下西装,递给连外套都没穿的温言。
温言没接,“我不冷。”
她需要一点凉意,让自己保持清醒。
等了片刻,陆錚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