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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温言喜提闺女
    温辞为了不让姐姐担心,回到家后,没有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
    不过在拳击馆发泄一通,她心里也没那么难过。
    她和陆渊的分手过程,算是量变引起质变。
    真到了这一天,並没有想像中的无法接受。
    温言其实已经从陆錚那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妹妹回来后没有提及,就没有多问。
    在她看来这算好事,经歷这么一遭,温辞应该能彻底放下了,只是过程有些残忍。
    接下来这段时间,陆渊来找过温辞,求她原谅。
    温辞拒绝见他,直接喊来陆錚,让他將人带走。
    次数多了,陆渊的耐心大概被耗尽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八月下旬,温言陪同温辞前往南城大学报到。拿钱去。
    去学校的路上,温辞忧心忡忡。
    “姐姐,我刚开学可能有点忙,等到了你的预產期,我儘量请假。”
    “不用,我和李阿姨说好了,等我生孩子她就过来。”
    “蓝阿姨同意吗?”
    “她没有反对,应该没问题。”
    温言找李阿姨前,先问了蓝明珠。
    蓝明珠只说这是她和李阿姨之间的事,她不会多管。
    温辞欣然笑道:“这样再好不过了,李阿姨经验丰富,又是带著我们长大的。”
    “你到了学校就好好学习,不用操心家里。”
    “放心吧姐姐,我的目標是进入航天研究院。”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明媚年轻。
    温言露出欣慰的笑容,温辞努力又聪明,她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她陪温辞办理好入学手续,把东西放进宿舍。
    休息片刻后,温辞笑著开口:“姐姐,陆医生在外面等我们,说请我们吃南大的食堂。”
    温言狐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他是南大心理学专业的特聘教授,必须搞好关係,平时有什么事找他帮忙也方便。”
    温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多个朋友多条路。
    “那我们快去吧,別让人家等急了。”
    两人到了宿舍楼外,发现除了陆深,还有谢丞。
    温辞语气不冷不热地打招呼:“谢医生也在呢。”
    “他是南大这学期新聘的研究生导师,今天上午过来开会。”
    温言抬眸,撞上谢丞投过来的目光,她頷首笑了笑。
    谢丞移开目光,站到他们身后。
    陆深很自然地走在温辞身旁,“二食堂的饭菜不错,我带你们去尝尝。”
    温言忽然拉住温辞的胳膊,一手放在肚子上。
    温辞忙双手扶住她,“姐姐,你怎么了?”
    温言低声说道:“我肚子不舒服,好像羊水破了。”
    她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慌乱惧怕又不敢表现出来。
    “陆深,去开车!”
    谢丞一步向前,將温言打横抱起,快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温言抓住他的衣袖,额头上直冒冷汗。
    谢丞轻声安抚:“別怕,惠仁医院离这里很近。”
    温言想到什么,喊“温辞”的名字。
    “姐姐。我在这。”
    “我要去蓝烟姐的医院。”
    温辞不解:“可是惠仁医院离这里最近呀。”
    温言用力握住她的手,“不行,我要去蓝烟姐的医院,听到没?”
    一旦去惠仁医院,她真正的怀孕时间就瞒不住了。
    温辞点头,“好,就去那里。”
    谢丞將温言平躺著放在后座,让她的头枕在他腿上。
    “別紧张,放鬆自己。”
    谢丞安慰著温言,可他自己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脸色苍白,看起来比温言还紧张。
    陆深双手握紧方向盘,一路闯红灯,以最快的速度將人送到了蓝烟的医院。
    温辞提前联繫了蓝烟,车子刚停稳,他们的医护人员就將温言接手过去。
    温辞紧紧跟在后边,“蓝烟姐,我姐没事吧?”
    “你姐这是早產了,先送进產房。”
    蓝烟扫了眼陆深和谢丞,都是医学界的大名人。
    温言生產,他俩跟著著急,真是奇怪。
    尤其是谢丞,孩子父亲来了,估计都没他紧张。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孩子父亲是他?
    这不可能,谢丞在圈內是出了名的冷淡清贵,绝对不会勾搭有夫之妇。
    温言被簇拥著推进產房,合上的门隔绝了產房外焦虑的目光。
    温辞眼眶发红,靠墙蹲著。
    “都怪我,大热天的让姐姐陪我去学校报到,如果她和孩子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陆深递给她手帕,“別担心,温言身体一向都很健康,而且这是属於晚期早產,蓝烟又是知名妇產科专家,不会有事的。”
    谢丞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压垮了,头低低垂下,双手交握,仿佛在做祷告。
    片刻后,他低哑询问:“温辞,產妇和婴儿的东西准备了吗?”
    “准备了,我现在就回家拿,可是我姐姐怎么办?”
    谢丞见她慌张失措,问:“我去拿,东西在哪?”
    “我姐姐的房间里。”
    谢丞拿了陆深的车钥匙,匆匆离开。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谢丞拿来了温言准备的待產包。
    蓝烟从產房里探出头,“小辞,去给你姐姐准备点吃的,已经开始宫缩了。”
    “我这就去!”
    温辞很快买来食物,交给医护人员。
    “我不能进去陪產吗?”
    “你姐姐不让你进来,就在外边等著吧。”
    温辞清楚姐姐是怕嚇到她,为了不让姐姐分心,她只能做罢。
    “陆医生,谢医生,谢谢你们陪我送姐姐过来,你们回去吧。”
    “你一个小姑娘留在这里怎么行?我没什么事,在这陪你,大家中午都没吃,我去买点吃的。”
    谢丞则一言不发,但也没有要走的要走的意思。
    陆深买来三明治和咖啡,劝温辞吃了一份。
    “谢丞,吃点。”
    谢丞只接了咖啡,“我不饿。”
    陆深知晓两人过往,也能理解他现在的不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焦灼得仿佛被胶水黏住了,令人喘不过气。
    下午四点,產房里爆发出新生儿的响亮哭声。
    温辞扶著墙壁,双腿发软。
    “生了吗?”
    谢丞缓缓站起来,紧盯著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