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一头雾水,难道夏青知道什么了?
还没发消息问,聊天框弹出一个连结。
【夏青:言言,我永远都在,想做什么就只管去做吧。】
温言点开连结,看到標题时,脑子宕机了两秒。
“结婚不足一月的齐氏集团掌门人齐司燁疑似出轨养妹!”
標题底下,就是齐司燁和江晚棠的“床照”。
两人穿著情侣款系带睡袍,睡在酒店大床上,江晚棠被齐司燁抱在怀里,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拍照角度显示这是江晚棠拿手机拍的,齐司燁看著镜头,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再往下还有几张照片,有两人牵手逛街的,有齐司燁公主抱江晚棠的,还有江晚棠跨坐在他腿上,將头埋在他怀里的。
温言心底暗呼不妙,温氏集团的经济虽然正在回暖,却远未强盛到足以摆脱对齐氏集团的依赖。
如今齐司燁爆出丑闻,齐氏股价势必震盪,这意味著刚有起色的温氏,资金炼会受到影响,恐怕难以独善其身。
她赶紧將这个连结转发给蓝明珠,好让她做好准备。
那边很快回復了消息。
【蓝明珠:你怎么废物成这样?】
【温言:抱歉,让您失望了,但我会尽力挽回局面。】
蓝明珠没有再回復,她嘆了口气,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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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新闻似乎被人买了热搜,出现在各个平台的头版头条。
底下的评论无外乎指责齐司燁和江晚棠的,以及同情她这个新婚妻子。
只是在一眾评论里,有几条评论引起了她的警觉。
“这位温大小姐只是表面风光,其实十八岁就被后妈送出国了,后来回国没多久就和齐家联姻了,她不过是这位厉害后妈的联姻工具人。”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真噁心。”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抵制温氏的所有產品,有没有人跟?”
“上次在大主播直播间买的湿巾还没用完,现在都不想用了,吸女儿血的黑心厂商!”
……
一旦这些事关温氏的负面舆论发酵起来,后果將不堪设想。
温言顾不得许多了,“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谢丞,我有急事,你找个护工吧。”
谢丞见她神色慌张,眼里闪过不安:“什么事?”
“来不及解释了。”
温言穿上外套,急匆匆往外跑。
“慢点,注意安全!”
谢丞目送她进入电梯,返回病房拨通金寅的电话。
“打听一下温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老板,不用打听,你朋友齐总和养妹的亲密照正全网疯狂,咱们旗下的闪星首页全是关於他们的视频……”
谢丞沉默地听著金寅的讲述,手背青筋突出,掌心的力道几乎可以把手机捏碎。
她就这样在乎齐司燁?
金寅叭叭说了半天,发现谢丞毫无回应,“餵”了一声:“老板,你在听吗?”
“过来接我。”
谢丞摁下掛断键,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因为外面风雪大,金寅过了一个小时才到医院。
“老板,您要去哪?”
“齐家。”
黑色迈巴赫在空旷的公路上疾驰,风雪在车身周围呼啸,形成朦朧的白色旋涡。
车头破开风雪,宛若一头凶猛的野兽,在黑夜笼罩的茫茫雪原里追捕猎物。
谢丞靠坐在后座,催促金寅再开快点。
路上能见度低,好在没什么车,金寅一路狂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齐宅。
到了马路对面,他正要转动方向盘,被谢丞制止。
“就停这里。”
谢丞侧头看向对面,温言的红色特斯拉就停在路边,完好无损。
他心里的焦虑不安稍稍缓和,静静地盯著齐宅。
眸色比夜色还要幽深,情绪比风雪还要汹涌。
齐宅大门紧闭,里面灯火通明。
温言坐在单人沙发里,乔晞抱臂靠在沙发旁边。
乔闻月坐在她们对面,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气。
她们的多人沙发上,江晚棠缩在齐司燁怀里瑟瑟发抖,不时发出啜泣声。
“温言,这件事我们齐家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怀著孩子,千万別动怒。”
温言何止动怒,还很担心,担心牵连温家。
能让“床照”上热搜,这两人真是够蠢的!
江晚棠从齐司燁怀里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温言姐,我真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流出去的?”
温言厌恶地皱了皱眉,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
乔晞冷笑:“你手机里的照片,除了你,还有谁能发出去?”
一直沉默的齐司燁在这时开口:“乔晞,別胡说,晚棠也是受害者,网上全是骂她的恶评,她不是这种人,更不会傻到破坏自己的名誉。”
“你闭嘴!”
乔闻月气极,捂住心口,拿起茶几上的瓷盏砸过去,“哐当”一声,瓷盏在江晚棠脚下摔成碎片。
“啊!”
江晚棠嚇得尖叫,抱紧齐司燁。
“姨妈,你有心臟病,別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乔晞快步走到乔闻月身边,抚了抚她的心口。
“张妈,把她给我锁到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乔闻月指著江晚棠,气得手指发抖。
“是,夫人。”
张妈带著两个佣人,围过来拉拽江晚棠。
她抱著齐司燁不撒手,“哥哥,救我!”
“你们鬆手!”齐司燁护住江晚棠,“妈,晚棠是无辜的。”
乔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俯身抱住乔闻月:“姨妈,你怎么了!”
她冲姨妈眨眨眼,乔闻月会意,往沙发边上倒去。
齐司燁脸色一变,推开江晚棠扑过来。
“妈,是心臟不舒服吗?”
乔晞让到一旁,冲担忧的温言比了个“ok”的手势。
温言得知是装的,鬆了口气。
等江晚棠被带上楼,乔闻月才开口:“逆子,你是想气死我!”
“妈,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你先想想怎么和温言解释吧。”
乔闻月推开儿子,几人的视线匯聚在温言身上。
齐司燁蹲在她面前,解释道:“言言,我和江晚棠真的只是兄妹关係,这些谣言肯定是商业竞爭对手散布出去的。”
谣言可以编造,照片却不能偽造,除非用ai?
温言心里有了主意,“眼下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你赶紧动用一切资源,刪除网上的所有帖子和照片,然后找技术人员用ai偽造出一模一样的照片,让公关部门发出去,声明这些照片是ai製作而成,並让法务部发出声明,將会追究传播者的责任。”
当然,光靠这些还不够,她还得做一些噁心自己。
真是钱难赚,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