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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年轻体力好
    温言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假装没看到。
    谢丞独自坐在卡座里,桌上也只有一个酒杯,像是独自来喝酒的。
    她收起不该有的担心,给魏寒餵了点水,又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魏寒,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魏寒是外地人,独自在南城租房住,为了她喝成这样,她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家。
    魏寒靠在沙发里,四肢摊开,一双桃花眼迷迷濛蒙。
    他反应慢得像树懒,愣了会神,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往外蹦,报了居住地地址。
    温言哭笑不得,將他的胳膊架在肩膀上。
    “不会喝酒还跟来,喝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她就应该態度强硬点,拒绝第二场,不如直接发红包。
    魏寒费劲地想了想,嘴里嘟囔:“我怕他们灌姐喝酒,不放心。”
    温言心里感到一阵暖意,柔声嘱咐:“以后不许这样了,继续做你菸酒不沾的五好青年,我最烦喝酒抽菸的男人了。”
    “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说。”谢丞森冷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温言没有回头,冷冷回道:“谢医生別自作多情,你就算变成酒鬼菸鬼都与我无关。”
    尖锐的话语说出去,绕了个圈却扎在了她自己身上。
    谢丞以前菸酒不沾,现在却常常泡在酒吧买醉。
    他自己就是医生,难道不明白喝酒的危害吗?
    谢丞如坠冰窟,眼里闪过躁动的戾气。
    他抽菸喝酒与她无关,这个小白脸喝酒就与她有关了?
    她费力地拖著魏寒往外走,魏寒个子高,又喜欢健身,她可谓是举步维艰。
    下一刻,她身上一轻。
    谢丞拽过魏寒,架著他往外走。
    “这个小白脸比你肚子里的孩子还重要?”
    “他是替我挡酒才喝醉的,我不能不管。”
    温言生怕谢丞一个不高兴鬆开魏寒,扶住他的另一边胳膊。
    “你把他扶到那个车上就行,谢谢。”
    她按下车钥匙,打开后排车门。
    谢丞黑著脸,將不省人事的魏寒放到后座。
    与其说是放,更像是塞。
    “谢医生,谢谢你。”温言由衷地感激道。
    她拉了拉后排车门,確认锁好后,绕到驾驶位。
    “我来开。”
    谢丞轻轻推开她,先一步坐到里面。
    “不敢麻烦谢医生,我送他回去就行。”
    “他住十二楼,你背他回去?”
    谢丞重重扯出安全带,粗暴地扣上,仿佛这辆车跟他有仇。
    “上车。”
    温言犹豫片刻,坐到副驾。
    “是你自愿的,可別趁机敲诈我。”
    谢丞嗤笑:“你有什么值得我敲诈的?”
    “你不是说对我没睡腻,想继续玩玩我吗?”
    温言看向他,脸上是一本正经的神色。
    “我不喜欢强迫別人。”
    谢丞直视前方,眼中暗潮涌动。
    温言冷笑著驳斥,“那几次接吻可不是我自愿的,除了婚礼那晚在海里。”
    “接吻不算,而且我知道你很喜欢。”
    睡了四年,即使分手三年,谢丞依旧对温言的身体了如指掌。
    彼此一见钟情,无非是出於生理性的喜欢。
    只是相处时间久了,心理也沦陷了。
    “我才不喜欢。”
    温言嘴硬反驳,不放心地转身看了眼后排,確认魏寒没有醒。
    他们的虎狼之词如果被听了去,她以后在部门不用做人了。
    魏寒住的地方离酒吧不远,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小区地下停车场。
    谢丞下车,从后座里拖出魏寒。
    温言赶紧上前扶住,“轻点,他是个人,不是麻袋。”
    谢丞眉心拧成结,“就这样关心他?”
    “当然,他是我们部门摄影记者,和我是老搭档。”
    “而且长得帅,体力好,年轻又乖巧。”
    温言是发自內心地欣赏魏寒,有她刚进职场时的风范。
    关心他,就像关心当初无人照拂的自己。
    她又说了一些魏寒工作上的突出能力,语气里都是对这个男生的喜欢。
    谢丞只记住了“年轻”和“体力好”,他紧咬牙关,免得自己將这个年轻体力好的小记者丟出电梯。
    电梯到了十二楼,他们走到魏寒的家门外。
    温言捏住他的手,用指纹打开了智能锁。
    谢丞进去后就要將人丟到沙发上,温言忙拦住。
    “送到床上吧。”
    看魏寒的情况,今晚应该是醒不了了。
    谢丞置若罔闻,手一松,魏寒倒在沙发上。
    温言无奈,却也不能说什么。
    谢少爷能帮她把人送回家,已是大发善心。
    她从房里抱出被子,盖到魏寒身上。
    谢丞已经不耐地站到了门口,“走吧。”
    “你先走吧,我留在这,今晚谢谢你了。”
    魏寒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温言实在不放心。
    如果半夜吐了,被呕吐物呛到都可能有危险。
    “温言,你是不是忘记你结婚了?”
    “大晚上留宿单身男性的家里,合適吗?”
    “你们还是同事关係,这事传出去,你同事的工作不要了?”
    谢丞声音沉冷,发出三连问。
    温言深知他说的有道理,尤其是最后一点,但她不服气这话从谢丞嘴里说出来。
    她犟著脖子,“我结婚了你还敢吻我呢。”
    谢丞双手叉腰,脸色铁青,“他能和我比吗?”
    “確实不能比,他没你那样变態无耻。”
    “温言,別逼我在这里对你做出变態无耻的事。”
    客厅里陷入寂静,温言缩回脖子。
    沙发上的魏寒翻了个身,嚇了她一跳。
    还好没醒,只是连人带被子摔到了地上。
    温言搬不动他,谢丞自然不会帮忙,她又从臥室里抱出两床被子,一床垫在魏寒身下,一床铺到沙发上。
    忙完这些后她看向谢丞,“你还不走吗?”
    齐司燁作为她名正言顺的老公,盯得都没这样紧,他一个前任倒担心她了。
    谢丞反问:“你急著让我走?”
    “神经,爱走不走。”
    温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后无视谢丞,躺到沙发上,用被子裹住身体。
    在魏寒醒来前,只能这样將就一下了。
    刚把自己舒舒服服捲成老式蛋卷,神情灰暗的谢丞就从门口过来,长腿跨过地上的魏寒,將她一把从被子薅出来,扛到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