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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敢骗我?
    温言瞥到谢丞放在桌上的手机,她握住他的手,指纹解锁。
    微信聊天界面第一个就是她,备註是“玩玩而已”。
    她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玩了四年还不够吗?
    “拿我手机干什么?”
    谢丞喝多了,嘟囔著问了一句,没有睁眼。
    “我手机没电了,拿你的导航。”
    温言敷衍了一句,点开“玩玩而已”底下的那个聊天界面,发了个定位过去。
    【谢丞:来接你老板。】
    【金助理:马上到。】
    她把手机塞到谢丞的口袋里,陪他等著。
    二十分钟后,金寅来了。
    “温小姐,谢医生这是喝多了?”
    “嗯,你送他回家吧。”
    “好的。”
    金寅將谢丞架起来往外走,温言跟在后面。
    等他们的车走了,她才开车回家。
    洗完澡躺床上,她发现齐司燁拉了个小群,邀请群成员明晚聚餐。
    除了他俩,其他人是已经確定下来的伴郎伴娘。
    伴娘是乔晞和夏青,伴郎是谢丞和陈驍。
    很快,她收到一条私聊。
    【夏青:这个伴郎和我们採访的谢医生同名,真巧。】
    【温言:就是他。】
    【夏青:谢医生是齐总的朋友?怎么没听你说过?】
    【温言: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夏青:他和齐总是朋友,为什么还要起诉你?】
    【温言:他这个人性格冷漠,一旦惹恼了他,连齐司燁都可能被他起诉。】
    在她眼里,如今的谢丞就是这种人。
    明天还要上班,她和夏青没说几句就睡了。
    第二天开完早会,她叫上摄影一起出去採访。
    摄像魏寒二十出头,白净的脸上架著黑框眼镜,高高壮壮。
    刚来台里时,温言有次带他到市场暗访鬼秤,被几个商家围住不让走。
    魏寒愣是用身体为她开出一条道,成功带她逃跑。
    自那以后,温言出来採访都会带他。
    坐上车后,魏寒边检查设备,边问:“言姐,我们这次去哪?”
    因为他壮士断腕的气势,这句话更像是在问“言姐,我们这次去干谁”。
    作为社会新闻部门的记者,温言在惹事方面的確很有含金量,多次被领导批评通报。
    有些新闻稿到最后都无法发出来,但她还是坚持寻求真相。
    “去慰问老人。”
    温言翻看手机里陆錚发来的资料,上面有几张酒村老人的照片。
    这几个面孔她並不陌生,前年房地產开发商使用非法手段霸占酒村的土地,还是她给爆出来的。
    村里几乎所有人家都姓贾,除了两三家外来户,其中包括她姥姥家。
    她母亲嫁到温家后,季家就搬到了南城市区居住。
    车子开进酒村,停在一栋气派的小洋楼外。
    温言下车,站在院门外喊了一声:“梅花奶奶,在家吗?”
    “谁呀?”
    院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接著铁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太太。
    温言笑问:“梅花奶奶,还记得我吗?”
    梅花奶奶凑近看了看,乐得拍了一下手。
    “哎呀,你是温记者!”
    “是我,我在做一个和老年人有关的採访报导,您可方便接受採访?”
    “方便,当然方便,快进来。”
    梅花奶奶招呼他们进屋,让照顾她的保姆阿姨泡茶切水果。
    魏寒架起摄像机,对准那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衣著讲究的老太太。
    温言问了一些酒村老人日常生活的问题,梅花奶奶知无不言。
    中午,採访结束,梅花奶奶热情地留他们吃饭。
    “当年要不是温绍礼,你就是我孙女了,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不过我家贾璞十八年没回来了,还好你妈没跟他,不然就得守活寡。”
    十八年?温言想到她父母也是十八年前离婚的。
    她问了一句:“我妈和贾叔叔关係很好吗?”
    “晓秋当年是酒村最漂亮的姑娘,贾璞成天围著她转,为了等晓秋一起上大学,硬是復读了三年。”
    “眼见著两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们家正要上门提亲,谁曾想被你父亲抢了先。”
    说到这里,梅花奶奶眼中露出遗憾。
    温言隱下疑心,閒聊般隨口问道:“奶奶,您知道贾叔叔现在在哪里吗?”
    根据陆錚提供的资料,贾璞极有可能与人口失踪案有关。
    梅花奶奶嘆了口气,“在海外当船员,钱没少往家里寄,就是见不著人。”
    温言又问了些关於贾璞的事,梅花奶奶是一问三不知。
    为了避免梅花奶奶生疑,她见好就收。
    吃完饭,她赶回电视台,將採访录音发给了陆錚。
    下午剪剪视频,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她带上夏青,一起前往齐司燁预定的餐厅。
    夏青拉下副驾的镜子,补了个精致的妆容。
    “温言,我看还有一个伴郎叫陈驍,长得帅不?”
    “长得还行,不过是花花公子,三个月换一次女友的那种。”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有点堵,温言双手握著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
    可不敢再追尾了,要是再撞上辆豪车,她得拿命赔。
    夏青怏怏地推回镜子,“齐总都是些什么朋友,要么冷酷无情,要么四处留情。”
    “幸好齐总专一深情,有钱又帅。”
    温言一时语塞,夏青不清楚她和齐司燁相处的细节,看到的都是表面美好。
    她们赶到餐厅时,除了谢丞,其他人都到了。
    温言牵著夏青,一一给他们做介绍。
    齐司燁笑著开口:“今晚请你们来,主要是想让你们彼此混个脸熟。”
    陈驍坐到夏青身边,“在场的亲友团除了夏小姐,其他人都是打小就认识的,我得陪夏小姐多喝几杯。”
    夏青羞涩一笑:“陈少客气了。”
    温言见好友脸都红了,抿唇偷笑。
    她不喜欢带著唇妆吃饭,趁几人热聊,独自到洗手间卸唇妆。
    经过吸菸区时,她脚步一顿。
    谢丞背对著她站在窗前,身形笔挺,宽肩微微下沉,修长的手指间夹著香菸。
    他似乎在想什么,没有去碰那支烟。
    香菸燃了许久,菸灰摇摇欲坠,即將落到他的西裤上。
    “要烫到衣服了。”
    温言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到什么。
    见谢丞回过神,將菸头摁到菸灰缸里,她没有继续停留,走进洗手间,从包里拿出卸妆湿巾,对著镜子擦拭双唇。
    唇脂渐淡,恢復原本就红润的唇色。
    將湿巾丟进垃圾桶后,她拎起手提包,却在门口撞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里夹杂著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她身体轻颤,在理智溃败前,伸手去推。
    “昨晚敢骗我?”
    谢丞纹丝不动,嗓音低沉。
    一只大手按在温言腰后,身体往前顶,托著她往洗手间里退去。
    “咔噠”,门被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