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凛靠在车门上,手里拎著一个纸袋,看见她跑出来,眼底浮起笑意。
“跑什么,不急。”
林清浅在他面前站定,喘著气,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这么早?”
陆时凛把纸袋递给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路过,顺便买了早餐。”
林清浅接过纸袋,低头一看——是她最喜欢的那家店的包子和豆浆。
她抬起头,看著他,心里又甜又暖。
“谢谢。”
陆时凛看著她,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上去吃吧,外面冷。”
林清浅点点头,却没有立刻上去。
“你呢?吃了吗?”
“吃过了。”
“那你……今天忙不忙?”
陆时凛看著她,眼底带著笑意。
“怎么,想约我?”
林清浅脸一红,別开眼,小声道:“也不是……就是问问……”
陆时凛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下午处理完事,来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林清浅靠在他怀里,闻著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好,那我等你。”
那我等你。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陆时凛眸色渐深。
他凝视著怀中的人,眼底翻涌著难以言说的柔情,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温存鐫刻在心底。
—
林清浅拎著早餐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那个设计师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两人聊了几句,约好下周见面细谈。
林清浅心情大好,给沈蔓发了个感谢的表情包。
沈蔓没回,估计在忙。
苏念倒是秒回,问她今天什么安排,她也没课,想约著蹭个饭。
林清浅哭笑不得,回復道:【我晚上有约,让你家教授给你蹭。】
苏念发了一串哭脸。
林清浅笑著把手机放下,继续吃早餐。
春天回暖,窗外的阳光很好,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春天,好像来得特別早。
下午四点,陆时凛准时出现在楼下。
林清浅换了身衣服下楼,看见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著一束花。
她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
“怎么还带花了?”
陆时凛把花递给她,语气平淡,眼底却有笑意。
“路过花店,觉得好看,就买下送你。”
林清浅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是淡雅的百合。
她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陆时凛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林清浅俯身钻进车內,刚抬起手要去够安全带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抢先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的她的手腕,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她抬眼望去,正对上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咔”,隨著他鬆开,关上车门。
车子启动,驶向城西。
“去哪儿吃饭?”林清浅问。
陆时凛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去了就知道了。”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
门面不大,装修古朴,门口掛著一块木匾,写著“小隱”两个字。
陆时凛带著她往里走,穿过一条竹林小径,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幽静的庭院,几间雅舍错落分布,灯火温暖。
“这里是……”
“顾淮推荐的。”陆时凛说,“他说这里的菜不错,带你来尝尝。”
林清浅点点头,跟著他走进一间雅舍。
里面已经摆好了菜,冒著热气,香气扑鼻。
两人坐下,边吃边聊。
陆时凛说起今天处理的事,林清浅说起和那个设计师聊的进展。
气氛轻鬆而温馨。
吃到一半,林清浅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哥今天去见林祥森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陆时凛筷子顿了顿,抬眼看她。
“你知道了?”
林清浅点点头:“他早上给我发消息,说下午有事,让我別担心,我问什么事,他才说的。”
陆时凛沉默了一瞬,道:“不用担心,你哥有分寸。”
林清浅看著他,忽然问:“你知道他当年对妈做的事,对不对?”
陆时凛看著她,没说话。
林清浅低下头,轻声道:“我哥都告诉我了。”
陆时凛伸手,握住她的手。
“过去的事,別想太多”
林清浅摇摇头,眼眶有些红。
“我不是想那些,我只是……心疼我哥。这些年,他一直一个人扛著所有事,什么都不告诉我。”
陆时凛握紧她的手,声音沉稳。
“以后有我,你不再是一个人,我给你依靠。”
林清浅抬起头,看著他。
他目光深邃而温柔,像是能包容她所有的情绪。
她忽然笑了,眼泪却滑下来。
“嗯。”
吃完饭,两人在庭院里散步。
夜色很好,月亮又圆又亮,洒下一地清辉。
竹林沙沙作响,偶尔有虫鸣声。
林清浅挽著陆时凛的手臂,慢慢走著。
“陆时凛。”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陆时凛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盛满了星星。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会。”
一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重。
林清浅笑了,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一次,不是额头,不是脸颊。
是嘴唇。
陆时凛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揽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很久之后,他们才分开。
林清浅靠在他怀里,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陆时凛低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
“胆子大了?”
林清浅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不许说。”
陆时凛低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了。
“好,不说。”
夜风轻轻吹过,带著春天的气息。
林清浅靠在他温热的怀里,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在她心头泛起涟漪。
她忽然想起一句诗,便轻声呢喃道:“今晚的月色真美。”
陆时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嗯,你也是。”
林清浅笑了,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