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演员不好当。
这是余溯练习过程中发出的真实感慨。
他不仅得分析角色的关係,台词背后的真实逻辑。
还要寻找对应的类似情景。
关键是哪怕找到了,你本人也不一定能演出来。
哪怕演出来了,受限天赋,效果也不一定好。
毕竟有些人难过是无声的哭,有些人是嚎啕大哭。
可演戏,你只能按照角色的特性来哭。
甚至你哪怕演的不错,可对手不行,就得重来。
其中场外因素的灯光,摄像,哪一环没做好,都会有影响。
这种情况,余溯忽然想起前两天cs那场对局大哥破防的原因。
那位大哥又突破,又埋包,又打残局,但最后还是输了。
这不就跟演员一样吗?
你一顿分析,一顿研究,可结果不好就没有人认同你过程中的努力。
要知道这还只是一场戏,他还只是一个配角。
如果是主角的话,每天不知要拍多少戏。
如果都这么分析下来,余溯觉得自己可能得累死。
只是看了眼系统,余溯鬆了口气。
幸好有你。
余溯最终尝试了许久,终於找到了对应的情景。
大学里面什么最重要?
分。
一个是学分,一个是天梯分。
那么他的舍友为了帮他游戏上分,在网吧苦战一夜,最终睡过头了。
那他就只能无奈帮舍友点名,免得舍友被盯上扣学分。
如果他不帮忙,那狗舍友很可能直接帮他掉分。
这样一个真实的逻辑就诞生了。
虽然里面的情绪不够浓烈,但起码和小夏子两人的情况差不多了。
余溯尝试著运用这种逻辑调动出来自己的情绪,然后说出那句台词。
“我真是服了你了,跟著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说完以后,余溯自己觉得哪里不对劲。
跟著你这三个字情绪又不对。
余溯想了想,把自己帮舍友点名,换成了他被舍友拖著一起去网吧上分。
结果临近上课,对局还没结束,这把又是他晋级赛。
余溯水平不行,只能將希望放在舍友身上。
可网吧距离学校太远,时间紧任务重,余溯只能吐槽一句,自己无奈狂奔。
余溯这么琢磨著,觉得差不多了。
跟著你,就代表是舍友的错,导致影响了他的利益,但他又不得不去擦屁股。
因为不去点名,学分会丟。
一起去点名,天梯分又会丟。
单独去点名,心里又掛念著晋级赛。
最终无奈的情绪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余溯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幻想著那种画面,说出了这句台词。
“我真是服了你了,跟著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次说出台词,余溯明显觉得顺畅很多。
【急停练习(线下演技):9/10(10%)】
“……”
“他…这是在干嘛?”
化妆间门口,迪丽热芭带著鸭舌帽静静盯著里面,碎发下的桃花眼闪过一丝好奇。
任一轮看著对著镜子比划的余溯,抽了抽嘴角解释:“应该是在练习台词...”
迪丽热芭刚来,和导演副导演打了招呼后,妆有点花。
於是想借剧组的化妆间补补妆,任一轮正好下场戏正在布景,就带著她过来了。
可没成想走到门口,就听见余溯对著镜子饱含情绪说著什么。
热芭听到这解释笑了:“任哥这剧组还真是...”
演员私下练习,她自然也见过。
只是突然来这么一下,她有些惊讶,又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这一幕如果放在剧组之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觉得里面那人脑子有病。
任一轮有些无奈,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转移话题道:“那边是女演员的化妆间,你过去就好。”
迪丽热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目送迪丽热芭进去,任一轮才没好气地推开了身前的房门。
余溯听见门响,还以为张植树又来了,见到是任一轮,他有些意外。
“任哥?你怎么有空过来?”
“有事。”
见余溯还想问,任一轮打断了他,感慨地看著他。
“小余你这努力劲头哥哥佩服啊。”
余溯呵呵一笑:“不努力以后怎么穿龙袍啊。”
任一轮翻了个白眼,隨后走了过来,古怪地看著他问:“你知道刚谁在门口吗?”
余溯眨了眨眼:“你?”
“还有呢?”
余溯先是茫然,隨后忽然想到什么惊讶道:“她来了?”
任一轮这种表情,肯定是站在门口的人不一般。
可导演副导演不至於如此,那就只有他说的热芭了。
任一轮点头,古怪地看著他:“她不仅来了,也看到了你刚才练习的画面。”
余溯沉默了,破天荒有些尷尬。
但只一瞬,他就扔掉了这些尷尬,瞅了眼门外:“她人呢?我去要张合照。”
“补妆去了。”
“……”
余溯无语,只能待在房间等著。
半个小时后,任一轮接到一个电话,急匆匆起身走了。
临走前忽然想到什么,拍了拍余溯肩膀:“一会带著热芭转一转。”
余溯啊了一声:“可以吗?”
任一轮奇怪的看著他:“就让你带她转转剧组,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想啥呢?!”
“……”
余溯沉默了会:“知道了。”
任一轮嗤笑一声离开了。
任一轮走后,余溯也练不下去了,想了想,他索性走了出去。
迪丽热芭首先是圈內的前辈,其次也比他年纪大。
加上人家咖位高,出门等等,算是给人一个面子。
当然,余溯也是第一次线下见到以前电视上看到的明星,也有些稀奇。
对王楚燃他没这种感觉,是因为王楚燃红的时候,他已经不关注內娱了。
迪丽热芭却存在於他成长的路上,所以余溯本人对她还是蛮好奇的。
只是等了十几分钟,他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补个妆需要这么久?
就在余溯准备回屋休息休息的时候,女演员化妆间的门突然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一个戴著眼镜的女孩,拿著包,余溯瞥了一眼就没在意了。
几秒后,一个戴著黑色鸭舌帽的女人整理著衣服走了出来。
女人低著头,余溯只能看到她搭在肩膀两侧的黑髮,以及那白皙的下巴。
直到女人感受到什么,抬头看了这边一眼。
余溯两人皆是一怔。
迪丽热芭是典型的浓顏系美女,可能是因为探班,所以她並没有化太重的妆。
偏素顏的妆,让她少了几分冷艷,多了几分软萌。
加上饱满的胶原蛋白,和余溯记忆里那个趴在车窗上的嘟嘴的女人对上號了。
余溯甚至恍惚了片刻,直至女人眼神奇怪的看著他时。
余溯回过神来解释:“任哥让我来的。”
“热芭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