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游戏结束,电脑上跳出提示。
【本场对局已结束。】
【失败。】
【玩家长枪退出伺服器...】
【玩家盾牌退出伺服器...】
【……】
【急停练习(线上游戏):2/10(10%)】
游戏刚结束,系统就弹出了任务成功的界面。
余溯扫了一眼,看向身旁黑著脸的长枪二人,安慰道:“没事,打出我们的水平就行了。”
长枪一言不发,默默点开了对战数据。
当看到余溯0/15/0的数据后,他眼皮跳了跳。
水平?
这是什么水平?
d等级也能杀几个的吧?
哪怕杀不了人也能助攻的吧?
长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黑著脸盯著余溯。
“你是不是在故意掉分?”
“怎么这么说?”
“你自己看看这战绩,这是人能打出来的吗?”
余溯沉默了几秒,嘆息道:“紧张了,抱歉啊。”
“你他”
长枪火气立马涌了上来,脏话到了嘴边却忽然卡住。
因为他看见余溯一言不发的擼了擼袖子,长枪那些到了喉咙的脏话又默默滚了回去。
“你他我…我们…我们都要多练!”
长枪张嘴骂人的瞬间才想起这不是a大,对方是能武力输出自己的,一时冷静了下来。
听到这话,余溯表情缓和了许多:“谢谢建议。”
“呵呵。”
长枪挤出一丝假笑,转过头盯著屏幕。
他紧绷著脸,点了点滑鼠,直接把余溯从队伍里面踢了出去。
隨后一言不发点开了第二场对局。
盾牌看了两人一眼,没说话。
余溯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今天他的戏比较晚,所以应该还能再来一局。
只是如今他只能自己单排,余溯有些可惜地看了长枪两人一眼。
游戏还得跟熟悉的人玩起来才有意思,可惜两人看不上他的实力。
余溯也没在意,等待著对局开始。
……
网吧门口。
王楚燃推开门看了眼里面,隨后立马捂住鼻子。
烟味太重了。
只是为了找到某人,王楚燃还是带著口罩走了进去。
前台第一时间看到了她:“美女第一次来?”
王楚燃点头。
前台又说:“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有优惠”
王楚燃打断了他:“我找人,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额...算了我自己找吧。”
前台眨了眨眼,没说话,眼神却时不时看了两眼王楚燃。
哪怕带著口罩,依旧能看出顏值不赖,加上不俗的身高。
这一点在网吧,其实是很吸引人的。
网吧不小,王楚燃找了好几排,都没发现余溯。
反倒是不少人不小心瞥见她,忽然抬头多看了她一眼,像是看什么稀奇存在一样。
王楚燃也没在意,继续找著。
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带著耳机,坐在电脑前。
王楚燃眼前一亮,走了过去。
到了以后,她没有第一时间打招呼,而是站在余溯身后好奇地打量。
期间旁边的长枪两人瞥见她的身影,愣了一下。
“a小!a小有人!!草!你他妈干嘛呢?!”
盾牌在车位守著a大,结果被a小的人偷了侧身,可长枪半天没动静。
他忍不住张嘴骂了两句。
长枪这才反应过来:“失误失误。”
但等他操作人物一个大拉出去的时候,却被一髮带走,长枪也不生气,索性直接摘掉了耳机。
他就碰了碰还在生气的盾牌。
盾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有屁就放!”
长枪冲余溯那边努了努嘴,盾牌顺势看了过去,满腔怒火化作了疑惑。
他没敢多看,回过神来,好奇地问:“他对象?”
长枪摇头:“不知道,刚来就站在他后面了,一直没动。”
“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人家应该只是路过。”
“……”
盾牌莫名闻到了一股酸味。
余溯不是傻子,王楚燃站在身后不久,他就知道了。
可他以为只是路过的人在欣赏他的优美技术。
直至他被爆头以后,女孩熟悉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
“真菜。”
王楚燃虽然很少玩游戏,但余溯被人爆头,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余溯惊讶回头,当看到是谁后纳闷道:“你怎么来了?”
王楚燃口罩后露出的明亮杏眼带著笑意。
“这又不是你家,我凭什么不能来。”
余溯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不经意瞥见旁边长枪两人礼貌的笑。
他没搭理这两货,扯了扯王楚燃,让她坐在左边。
长枪两人鬱闷的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小气。
太小气。
难怪你水平那么菜!
不知道女人是fps游戏的死对头吗?!
“这种地方还是少来。”
“那你还每天都来?”
余溯无语,他是为了做任务,可王楚燃在这齣点什么事,他怎么跟老舅交代。
余溯跳过这个话题,一边操控著人物练习急停,一边好奇问了一句。
“你今天没戏?”
“有啊,时间来得及的。”
“那有这时间怎么不好好复习?”
王楚燃白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复习是很重要。
可对余溯出来做了什么,她还是蛮好奇的。
“这就是你每天打的游戏?”
王楚燃好奇地看著他的屏幕,余溯点了点头。
“有这么好玩吗?”
王楚燃有些不解,枪战游戏,她以前也看过新闻。
实在无法理解为了一个游戏能奋战几天几夜。
余溯没有解释。
男人和女人本质的脑迴路就不同,就像余溯也不理解为什么女人逛街能逛一天。
这怕是两个世界难题。
这一局,队友的心態都不太好,见余溯不开枪,一个接一个退出了伺服器。
对面的打著打著也觉得没意思,索性就退出了伺服器。
余溯又一次不开一枪贏得了胜利。
【急停练习(线上游戏):3/10(10%)】
系统提示游戏急停练习已经成功了三次,余溯扫了一眼就直接关机,带著王楚燃走人了。
他自己来,顶多被老舅骂上几句。
可把王楚燃拐过来,那就是带坏人家了,余溯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还是觉得你在酒店就能玩,这里二手菸太多,有害健康的。”
“我想想。”
“今晚继续帮我补习,我昨晚有几个题还没搞明白。”
“知道了。”
余溯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
盾牌看到长枪游戏打著打著,忽然耳机一摘扔在桌上,默默点起了根华子。
盾牌愣了一下:“你干嘛?”
长枪摇头不语,只是默默吞云吐雾,良久后才发出一声感慨。
“牌啊。”
“?”
“你说我们这样练下去,能打职业吗?”
“应该可以吧。”
“可贏了职业,我们能得到什么?”
“钱?”
“有了钱你想做什么?”
“找老婆?”
“……”
“没出息!”
“你看到刚才那个人了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菜吗?就是因为有了对象!”
“如果你想打职业,就不能找对象!这是原则问题!”
“……”
“你破防了?”
“我破尼玛!”
“行了,跟人比什么,有这时间不如多练练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