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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降服恶童
    “天才!”
    安迪听著尤伦卡有理有据的分析,由衷称讚。
    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带著成年人的灵魂穿越而来,如果没有提前看过电影剧情。
    面对这样一个心思縝密、冷静过人的孩子,他恐怕也会像电影里的主人公一样,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惜尤伦卡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孩童,而是一个穿越者。
    下一刻,尤伦卡身处的幻境再次天旋地转。
    “噗”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再次坠入那片冰冷的水池中。
    这一次,既然知晓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幻术,尤伦卡不再挣扎,任由身体在水中下坠。
    “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过是一场虚假的梦境,无法伤害到我。”
    她在心底不断默念,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强迫自己摆脱溺亡的恐惧。
    “这些水都不存在,它们无法令我窒息,我依然能够自由呼吸,像在陆地上一样。”
    起初,尤伦卡还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被池水呛到。
    可在强烈的自我暗示下,她压下了心底本能的恐惧,不再犹豫,猛地深吸一口气。
    “呼!”
    清凉的气流在她口腔和鼻腔中缓缓打转,顺著喉咙深入肺腑。
    那气流带著几分冬日的寒凉,却异常乾燥,没有丝毫流水倒灌的窒息感。
    “呵呵……”
    尤伦卡在水中低声冷笑起来,眼中闪过篤定的得意。
    她確信自己破解了这幻术。
    除非安迪还掌握了其他更强大的超自然力量。
    否则等幻术失效那一刻,迎接安迪的將是她积蓄已久的怒火。
    尤伦卡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闭上双眼,不再被幻境中的景象干扰。
    只是耐心地等待著幻术失效的那一刻,仿佛胜券在握。
    可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然掌控全局时,一股冰冷湿润的触感猛地灌入她的鼻腔,刺骨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她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呼吸,可那冰冷湿润的物体也顺势灌入她的口中,呛得她一阵窒息。
    双手本能地朝脸上去抓,想要把这看不见却令人窒息的物体扒开。
    可她无论如何用力,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脸颊。
    那湿润的触感如附骨之蛆,牢牢地粘在她脸上,无法撼动分毫。
    好在经过多轮幻术的折磨与考验,尤伦卡早已练就远超常人的镇定。
    她很快压下心底的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眉头紧锁,心中不断思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瞪大眼睛凝望著水面上闪闪发亮的波澜,大脑飞速运转。
    不用猜想,这一定是安迪搞的鬼,可她却毫无头绪。
    不明白安迪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让虚假的环境出现如此真实的窒息感。
    “难道他还掌握著其他超自然力量?”
    尤伦卡不禁冒出这个念头,慌乱、恐惧再次在心底蔓延。
    幻术之外,废弃的教堂大厅里,安迪咧嘴而笑。
    他刚才趁著尤伦卡沉浸在幻术中,悄然跑到教堂外,捧回一大团新鲜的积雪。
    趁著尤伦卡闭眼的时间,他径直向前,把手中的积雪按在她脸上。
    既然幻术无法对她造成真实的伤害,也无法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那安迪就亲自上手,让她感受一下真正的恐惧与痛苦。
    他用双手紧紧按压著积雪,不让尤伦卡有任何拨开的机会,任由冰冷的积雪在她脸上慢慢融化,渗入她的鼻腔和口腔。
    “1……2……3……”
    安迪在心中默念,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尤伦卡的挣扎。
    直到他觉得尤伦卡快要窒息、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才猛地鬆开手,將她脸上的积雪拨开。
    “咳!咳咳……”
    尤伦卡猛地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声在空旷的教堂里迴荡。
    脸上的积雪早已融化成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一部分流入她口中,灌入喉咙,冰冷刺骨,呛得她撕心裂肺。
    在察觉自己终於能够自由呼吸的那一刻,她拼尽全力將口中的雪水狠狠咳出来。
    又用手背擦拭鼻腔里残留的水渍,狼狈不堪。
    经过这短暂的窒息,加上刚才的思索,她很快便想明白了自己无法呼吸的原因。
    安迪或许根本没有其他超自然力量,而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对她下手。
    她也意识到,导致自己无法呼吸、窒息的是积雪。
    “感觉如何?”
    安迪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现在愿意臣服於我了吗?”
    “休想!”
    尤伦卡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水渍,嘴唇冻得发紫,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妥协。
    “任何人都不能让我臣服,你也不例外!”
    “是吗?”
    安迪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安迪不再多言,转身再次跑出教堂,又捧回来一团厚厚的积雪,重复刚才的动作。
    直到尤伦卡快窒息时,他才鬆开手。
    前世,他曾在电视上看过別人熬鹰的场景,用无尽的疲倦与恐惧,磨掉鹰的桀驁与野性,让它彻底臣服。
    那个时候他便在思考,人和动物到底有什么区別?
    或许並没有太大的差別。
    只要方法得当,再桀驁不驯的人也能像鹰一样彻底熬服。
    更何况他此刻所用的方法比熬鹰更冷酷,更加残忍。
    宛如古代的水刑,一点点剥离尤伦卡的呼吸,让她在窒息与濒死的边缘反覆徘徊,慢慢地摧毁她的意志与骄傲。
    儘管尤伦卡是个天赋异稟的天才少女,有著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坚韧。
    但安迪並不认为她的意志能坚如磐石,抵挡住这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果然,在他如此反覆折腾之下,尤伦卡很快便熬不住了。
    冰冷的积雪在她脸上反覆融化,刺骨的冰水不断钻入她鼻腔、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强烈的窒息痛苦。
    她在窒息与濒死之间来回挣扎,感受著死亡一点点逼近的恐惧。
    身体早已冻得僵硬,脸上也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一片惨白。
    经过这几轮的折磨,她仿佛再也无法感受到脸上的温度,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凉,还有那挥之不去的窒息感。
    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再继续撑下去,再不认怂服软,她很可能真会在这里窒息而死。
    安迪的手段比她想像中的更心狠手辣,心智也比她想像中的更决绝。
    根本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孩子就有丝毫手软。
    “我……我愿意臣服……”
    尤伦卡颤抖著嘴唇,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
    脸上再也没有骄傲与倔强,只剩难以掩饰的疲倦与恐惧。
    然而安迪却並没有如她预料那般立刻停下手来。
    反而再次拿起一团积雪,狠狠覆盖在她脸上,比之前的力道更加沉重。
    这一次,真正的死亡阴影彻底笼罩尤伦卡的身心。
    那是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如同无数只冰冷的蚂蚁,一点点啃噬著她的躯体,吞噬著她的意志,让她再也无法保持丝毫冷静。
    鼻涕和泪水夹杂著融化的雪水,顺著她的脸颊疯狂直流。
    她彻底崩溃了,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
    “求求你!安迪!求求你!放过我……”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臣服於你,我以后一定会听从你的话语,再也不会反抗你……”
    见到尤伦卡涕泪横流、崩溃的模样,安迪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积雪。
    他缓步来到尤伦卡的身边,缓缓蹲下,伸出手將她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
    安迪抬起手,温柔地抚摸著她凌乱的金色长髮,声音轻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没事了,我在。”
    “只要你以后好好听我的话,不要再隨意伤害其他人,我也不会伤害你,我向你保证。”
    安迪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可在尤伦卡的耳中却宛如恶魔的低语,带著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彻彻底底地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从今往后,她的一生恐怕都要笼罩在安迪的阴影之下,再也无法摆脱。
    等尤伦卡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不再哭泣,安迪便提出要举行一场效忠仪式。
    他要让这份臣服刻在尤伦卡心底,成为她无法违背的枷锁。
    破败的教堂大厅內,午后的阳光透过破碎的屋顶,倾斜地洒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留下斑驳诡异的光影。
    周围都是腐朽发黑的木椅,散落著锈跡斑斑的金属蜡烛架,还有一尊残缺不全的耶穌雕像。
    雕像的面容模糊,仿佛在无声地注视著这一切。
    为这场诡异的效忠仪式增添了几分肃穆与阴森。
    尤伦卡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宛如中世纪国王的骑士一般,单膝跪在安迪面前,垂首低头,神色恭敬,没有丝毫桀驁和乖戾。
    安迪则像一位高贵的国王,身姿挺拔地站在她面前,神情平静而庄严,周身散发著不容侵犯的气场。
    他缓缓抬起手,將手轻轻地放在尤伦卡的头顶上,动作轻柔,却透著掌控一切的威严,宛如国王册封骑士一般神圣肃穆。
    “我尤伦卡·科兹洛夫卡自愿效忠於安迪·克罗夫特。”
    尤伦卡垂首,声音坚定且恭敬。
    “他的每一道命令都將如同上帝的旨意,我必將坚定不移地贯彻到底,绝不违背。”
    “若有违背,甘愿受罚。”
    “我接受你的效忠。”
    安迪微微頷首,语气平淡,仿佛在接受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是我的荣幸,安迪大人。”
    尤伦卡很快便进入了角色,语气恭敬至极。
    她此刻只想儘快结束掉这一切,再也不想体验那种窒息的痛苦。
    安迪轻笑两声,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俯下身子將尤伦卡拉起来:
    “不用那么严肃,叫我安迪就好。”
    他一边抚摸尤伦卡金色的髮丝,一边温声细语地说道:
    “记住,这是一场神圣的仪式,一旦立下誓约便不能违背。”
    “若以后你违反了今日的誓言,你的灵魂將会受到比刚才更严重的惩罚,明白吗?”
    他的话语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心理暗示,没有明说,却处处透著威胁。
    尤伦卡听出了话中的弦外之音,心底不由一紧,下意识地思索起来。
    这会不会是安迪设下的圈套?
    刚才举行的仪式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经和自己签订了某种邪恶的巫术契约?
    毕竟安迪已经展露了一种超自然能量,以他的心思,再用一种契约来约束自己,也並非不可能。
    尤伦卡抿了抿冻得发紫的嘴唇,內心千迴百转,满是疑惑与不安,却不敢有丝毫询问的念头。
    她只能默默点头,低声应道:
    “我明白。”
    安迪仔细观察著尤伦卡的微表情,將她的一切疑惑与不安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引导了尤伦卡的想法,嘴角不由泛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先是生理上的极致痛苦,摧毁尤伦卡的意志和骄傲,再用精神上的威胁与暗示,让她从心底產生畏惧,甘愿臣服。
    安迪確信自己已经彻底降服了这个桀驁不驯的恶童。
    之后,尤伦卡重新整理了自己的仪表,很快恢復了先前那种从容冷静的做派,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恐惧。
    在返回学校的路上,安迪便向尤伦卡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明天下午放学后,带著你的母亲前往孤儿院收养我。”
    尤伦卡的內心有著无数的疑惑。
    不明白经歷过溺亡成为植物人的安迪,为何会大变样?
    又是如何掌握了那诡异的幻术?
    又为何要她母亲去收养他?
    安迪又藏著哪些不为人知的图谋与计划?
    这些疑问,她只能死死按压在心底,不敢多问一个字。
    她是个聪明人,清楚地知道此刻的自己没有资格询问任何问题。
    她相信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好好表现,相处一段时间后,总会得到安迪的信任。
    而这些埋藏心里的疑惑,也终將会慢慢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