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
只见何雨柱快速转过身子,接著目光直刺刘光齐。
刘光齐捂著脸站在那儿,左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已经干了。
他看见何雨柱恶狠狠的盯著自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想走?”何雨柱急忙走了过去,“你造谣我『身体不行』,毁我名声,我能放了你?你他妈给我过来,看我不弄死你!”
何雨柱说著就要往前冲,刘光齐嚇得连著后退了好几步。
但刘光齐哪里能比何雨柱跑得快?
这才刚退几步,就被何雨柱一手抓住了衣领。
“柱子!柱子!”易中海赶紧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有话好好说,別动手!”
“何雨柱,你已经把我家光齐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刘海中见状,立马挡在了刘光齐前面。
虽然的確是自己儿子造谣在先,但他何雨柱不也打了嘛,这就算是扯平了。
所以,刘海中的態度非常坚决。
“老刘,你赶紧过来!”
谁料这何雨柱还没有开口,易中海率先怒斥了起来。
“老易,你……”
“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是吧?”
易中海已经注意到了何雨柱那情绪正在暴涨。
要是任由刘海中继续这么在何雨柱面前高姿態,就以何雨柱那暴脾气,指不定得把这个事儿闹到派出所。
要真到那个时候,那么全院的人都得跟著受罪。
易中海是一大爷,自然不能让这种事儿发生。
“那……那难道让何雨柱继续打我儿子?”
刘海中其实也慢慢的反应了过来。
易中海这是为了避免事態继续恶化。
要说何雨柱现在揍的是二儿子光天的话,那也就算了。
可他偏偏要揍的是大儿子光齐,这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所以,刘海中还是不肯退让,態度非常坚决。
“柱子,你先鬆开光齐,然后说说你的想法。”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特宝贝他那个大儿子刘光齐。
想来让他不保护刘光齐,也的確是难为他了。
於是易中海扭头看向何雨柱,他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说了,一大爷就会支持吗?”何雨柱慢慢转过头看向易中海,然后问道。
“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会为你做主,毕竟今天这个事儿的確是你受委屈了。”
易中海一边说著奉承何雨柱的话,一边一手搭在何雨柱那抓著刘光齐衣领的右手手腕。
这一招“软硬兼施”,还真没几个人能应对。
“行,一大爷,我给你面子,不动手。”
何雨柱思忖了片刻,想了想其中的利害关係。
最终,何雨柱鬆开了刘光齐,並且还退后了两步。
“柱子,你说说看你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火速站到何雨柱前面,一方面是他准备跟何雨柱好好谈谈,另外一方面则是怕何雨柱突然又对刘光齐动手。
“一大爷,我的想法很简单。”
何雨柱抬起右手,接著伸出食指,笔直的指向了刘光齐:“他,刘光齐,必须得给我当眾赔礼道歉,还有就是赔偿我十块钱精神损失费。”
“什么?”刘光齐听完后,立时瞪大了双眼,“你打了我,还要我赔你钱?”
“你造我的谣,毁我的名声,我不该要赔偿?”何雨柱眼神尖锐的瞪向刘光齐,“你要是不愿意,那咱们还是去派出所,让警察评评理。”
“你……”
刘光齐当然知道造谣不对,让自己给何雨柱道歉也不是不行。
但是,唯独这个“赔钱”让刘光齐难以接受。
更何况,何雨柱狮子大开口,直接张口就索要“十块”。
拜託,他何雨柱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七块五,他是怎么好意思张口要这么多的?
可何雨柱又拿“报警”来做要挟,搞的刘光齐那叫一个难受。
“老刘,你是光齐的父亲,你倒是说句话啊!”
易中海自然很乐意看到何雨柱不上报派出所。
为此,他见刘光齐迟迟给不出一个准信儿,只能转头看向刘海中,让他赶紧定夺。
“……”
刘海中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他看了看儿子肿著的脸,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副“我不怕事”的样子,又气又无奈。
他这人最要面子,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他刘海中儿子的脸就丟大了。
“老刘。”易中海走到刘海中身边,然后劝说道,“光齐確实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你就当拿十块钱破財消灾吧。”
易中海这话一出,现场其他的人纷纷看向了刘海中。
大家都盼著刘海中赶紧掏钱,然后把这事儿给了结。
“!”
刘海中毕竟是二大爷,要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让大伙儿跟著受罪,那这个“二大爷”的位置恐怕再也坐不了。
这对於刘海中这种“官迷”来说,那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行!十块就十块!”
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过后,刘海中最终咬了咬牙,接著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十块票子,接著递在了何雨柱跟前。
“二大爷,还请你以后好生看管自家儿子,不要让他再像今天这样隨意造谣。”
何雨柱將那张大黑十收入囊中,隨即扭头看向刘光齐。
何雨柱並没有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著他。
“!”
刘光齐当然知道何雨柱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刘光齐脸上的表情憋屈得很。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柱子,对不起!”
“大声点。”何雨柱催促道,“我听不见!”
“对不起——”
为了防止何雨柱再白嫖自己一次,於是刘光齐彻底放开。
只见他衝著何雨柱近乎怒吼般致歉道。
“行!”何雨柱见好就收,“我接受了。”
说完,何雨柱转过身,然后看向了人群里那几个脸色发白的大妈。
“一大妈。”何雨柱看著翠兰,“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
“我……”
被何雨柱这么当眾点名,翠兰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看了看易中海,易中海脸色也很是憋屈,但最后还是咬著牙轻轻点了点头。
毕竟易中海是最不想看到事情闹大的那个人。
翠兰见状,只能对著何雨柱致歉道:“柱子,是一大妈的错,我不该说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