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里,秦淮茹正睁著眼睛看天花板。
她已经失眠了大半个晚上。
从九点多在院子里看见何雨柱光著膀子打拳开始,她的脑子就没消停过。
那个画面像是被人用刀子刻进去了,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都赶不走。
她把枕头翻过来枕凉的这一面,又把被子蒙在头上。
什么法子都试过了,但就是睡不著。
可就当秦淮茹终於来了一点困意时,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动静。
秦淮茹睁开眼睛,侧耳听了听。
是水龙头的声音,哗哗的。
有人在洗东西。
秦淮茹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就在窗边,窗帘是块旧布,薄薄的,月光能透进来。
秦淮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
这一看,秦淮茹那双眼珠子瞬时瞪大了起来。
只见何雨柱站在水龙头前,光著膀子,背对著她。
月光照在何雨柱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泽。
其背影宽阔而结实,肩膀的线条像是山脊,从脖子一路延伸到手臂,流畅而有力。
尤其是何雨柱弯腰拧衣服的时候,背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隆起,脊柱两侧的肌肉像是两条起伏的山脉,隨著他的动作微微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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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精瘦,从宽阔的背部收窄下来,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下面则是微微上翘的臀部,被裤子包裹著,线条紧实。
咚咚咚!咚咚咚!
霎时间,秦淮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咕嚕……
甚至在不经意间,秦淮茹自个儿吞下了一大口唾液。
虽然先前已经看过了一次,但秦淮茹此刻依旧是看得入了迷。
此时的何雨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精瘦、结实、充满力量感。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
月光下的何雨柱是朦朧的,每一寸线条都像是被大师用刻刀精心雕琢过的。
何雨柱这边,他快速洗完了衬衫。
接著直起腰来,拧乾了最后一把水,把衬衫抖开,搭在晾衣绳上。
洗完衣服后,何雨柱稍稍活动了一下身体。
他撑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伸展,胸肌和腹肌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胸肌饱满,像是两块盾牌,中间是一条深深的沟壑。
腹肌一块一块的,整整齐齐地排列著。
咕嚕……
这一幕,又一次把秦淮茹给看呆了。
此时的她口腔內唾液正在疯狂分泌,纵使秦淮茹奋力吞咽,但也无法阻拦。
秦淮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帘。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紧跟著便是脸颊发烫,耳根发热,连脖子都红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內甦醒了,渴望著什么,又害怕著什么。
虽然是真情流露,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秦淮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今年的秦淮茹,已经二十八岁了。
从十八岁嫁给贾东旭,她给贾家生了两个孩子,肚子里还怀著一个。
这十年婚姻,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
贾东旭走了快两个星期了。
秦淮茹忙著处理后事、安抚棒梗、照顾小当、应付婆婆。
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心思想別的。
可今天晚上,先是九点多看见何雨柱光著膀子打拳,这会儿又看见他光著膀子洗衣服,两个画面叠在一起,像是有人在其心里点了一把火。
秦淮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她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所以当然知道。
可正因为知道,秦淮茹才觉得羞耻。
贾东旭才走了不到两个星期,自己就在这里对著別的男人脸红心跳,甚至还……
秦淮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咬著嘴唇,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何雨柱身上移开。
可目光移开了,脑子里的画面却移不开。
秦淮茹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模糊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院子里那个身影占据了。
“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
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把秦淮茹整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秦淮茹猛地转过头。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她盘腿坐著,脸上的表情又冷又酸。
“妈,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解,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她的脸此时烧得厉害,没有丝毫冷却的跡象。
“你什么你?”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带著明显的怒火,“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窗户前面看什么?看那个傻柱?”
秦淮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然后又“腾”地一下红了。
“我没有……”
“没有?”贾张氏的声音更尖利了几分,“你当我瞎了?你坐在这儿看了少说有十分钟,眼珠子都快贴到窗户上去了,还说没有?”
“我……”
被当面拆穿后,秦淮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贾张氏的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了一圈,表情从冷酸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忽然软了几分:“淮茹,我不是说你什么。你年纪轻轻的,东旭走了,你有想法,我理解。”
“!”
秦淮茹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著贾张氏。
“可东旭走了才不到两周,你就……”贾张氏突然话锋一转,“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什么閒话来,你让棒梗怎么做人?小当以后怎么嫁人?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贾张氏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颗一颗地钉进秦淮茹的心里。
这一刻,秦淮茹的眼眶红了,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妈,我知道,但我真的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贾张氏追问道。
“就是……”
秦淮茹张了张嘴,但却说不出话来。
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就是忍不住想看?
说自己身体里有种她控制不了的东西在作怪?
说自己的身体在发烫、双腿在发软、心跳快得要命?
这些话,秦淮茹说得出口吗?
最后,秦淮茹只能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没再说出一个字。
“唉!”贾张氏嘆了口气,语气又软了几分,“行了行了,別哭了。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妈,我……”
“躺下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贾张氏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样子,不冷不热。
秦淮茹点了点头,慢慢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但何雨柱那月光下的健硕身姿依旧不停的在秦淮茹脑海中浮现……
今夜,秦淮茹只怕很难再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