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宇智波斑最后的回眸
甚尔的思想驯化计划开始了首先便是强行將初代意志、火之意志、暗部意志三者捆绑、划上等號。
他要把这套逻辑如同思想钢印一般,烙进每一名暗部成员的意识深处。
千手柱间还活著,这个等式就无可辩驳。
但等柱间离世,后续的火影並非初代本人。届时,作为火之意志的总设计师,他便拥有对火之意志的最高解释权。而暗部意志与火之意志绑定,他的意志就等於暗部的意志。
后来聪明点的火影虽然会心有芥蒂,但想到甚尔的份量,大概便不会动手伤了和气,想著等甚尔老死,解释权也就回到手里了。
可关键在於,甚尔死不了。
只要他一日尚存,火影的意志在暗部体系里,就永远只是次级顺位的存在,相当於储君。真正统摄暗部、定义准则的核心话语权,始终在甚尔手中。
而迟钝点的火影————
像水门、鸣人这样的,就更不会在意了。
与此同时,为了彻底坐稳根部首领的位置、树立绝对权威,甚尔逐一將暗部高层干部传唤至根部办公室,单独进行精神驯化。
手段简单,却极具侵蚀性。
第一步,將室內灯火调至极致昏暗,营造压抑的氛围。
第二步,待干部察觉光线异常、开口疑惑询问时,他便面无表情淡淡回应:“灯光从未变过,是你的心,变得不纯粹了。”
反覆往復,日日如此。
第三步,严格切断干部之间的私下交流,確认“点对点”匯报的意识。规定所有情报、行动、见闻,只允许向火影与根部首领匯报。
第一阶段,干部们还只觉得是甚尔错了,但却会在反覆的暗示里,不由自主產生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我內心不够纯粹?
第二阶段,理智驱使他们开口辩解,试图证明自身无误,却只会被甚尔用同一套权威话术驳回。
第三阶段,长期的压抑、孤立与否定磨平所有稜角,放弃爭辩,默认“是我错了”而甚尔部长是不会错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甚尔能感觉到,二番队队长团藏的意志並没有动摇。
暗部难免有像他这样思想灵活的忍者,但这无关紧要。只要有一小部分认定这三者等號关係,並且坚信甚尔是不会错的,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第一天:忠诚!忠诚!还是忠诚!
第三天:一切行动听火影指挥,火影不在,听根部部长的指挥。
..
第七天:“我希望大家执行任务的时候,多去想想自己要干什么。不要敌人一来你们就拼命,我不希望以后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是这种画面。”
“我们是木叶暗部,我们的生命不该死的那么简单。要將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对木叶的建设当中去。”
“每次执行完任务,要自己做復盘反思,看哪里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要在生存、任务、拯救同伴这三者之间做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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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
千手隆之结婚当天。
凌晨四点,太阳都还没升起。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作为新郎长辈,要全程留守千手族地,参与进婚礼进程。
柱间对儿子的婚礼看得很重,从几天前开始就在筹备。这时候的他,完全不像是忍者之神,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父亲。
而在婚礼当天,更是毫无保留的让甚尔代行火影之事,將暗部全部事务全权交由甚尔掌管。
甚尔同样要去婚宴吃席。
但在此之前,要先把村子的所有布防安排妥当。
凌晨时分,暗部基地內。
未来三代目之父、暗部总队长猿飞佐助戴著面具,单膝跪伏在甚尔身前。
甚尔背著手,语气平淡下达指令:“火影之子大婚,村子內外防备都处於最鬆懈的节点。村子的普通忍者都可以放鬆的去参加婚礼,但暗部不行。”
“暗部的第一次任务””
“保障火影之子与大名公主的婚礼顺利进行,不被任何別有用心之人干扰。”
吩咐完毕,甚尔转身离去。
甚尔走后,猿飞佐助来到暗部基地,严肃地將甚尔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咻咻咻————
隨著命令下达,一道道黑影瞬身离开,尽数奔赴各处哨点。
“都精神点,別给一番队丟份!!”
宇智波贤二沉声对一番队的16人叮嘱道,隨即一个瞬身蹲伏在电线桿上,当起人形雷达。
天蒙蒙亮。
四下昏暗阴沉,仅有零星微光,电线桿与线缆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隱若现。
一乐老板打著哈欠出门,准备把门面撑起来营业。
忽然,他莫名察觉一股诡异的寒意,下意识抬头望向远处。
惺忪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住。
初升的曦光铺作背景,冷风萧瑟。
电线桿顶端静静蹲著一道身影—
白底面具,灰调製服,忍刀收於背后,一双写轮眼正闪烁著猩红而冰冷的光芒,隔著面具漠然俯瞰下方,慑人心神。
敌人打进木叶了?
就在一乐心头產生这样疑惑的同时。
嗖!
电线桿上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踏踏踏————
又是数道黑影接连在房顶纵横穿梭。
偌大的木叶,无声覆上一层肃杀的氛围。
等甚尔从禪院族地走出,天色已然大亮。
他久违的来到一乐拉麵店,聆听著一乐与其他食客谈论今早发生的怪事。
街道依旧人来人往、喧囂如常,却在热闹里多了几分异样的规整。街巷杂物尽数清扫乾净,往日街头喧闹滋事的泼皮无赖不见踪影。
这就是,暗部全村肃清的威慑力。
良民照常活动,刁民全部神秘消失。
初代之子迎娶火之国公主的喜讯,很在木叶传遍,街头巷尾皆是热议之声。
与此同时,村民们也在私下议论纷纷。
清晨时分活跃在村子各个角落的神秘人影们,都是什么来头。
暗部是秘密机构,仅有村子高层少数几人知晓其存在,却不知其具体人员配置如何。
今日是他们的初次亮相。
只在火影大楼发布了一则“暗部成立”的消息,避免村民担心外敌入侵。
没有任何公开行动说明,甚至不少小忍族的族长,对此都一无所知。
唯有几大忍族对此讳莫如深。
他们中的人,不乏亲朋好友被徵召进这个刚成立的神秘组织,可无论如何打探,被徵召者都守口如瓶,半点消息也不肯透露。
再结合凌晨时分那大规模的隱秘肃清行动,以及各方面异常的沉默与戒备,木叶中那些嗅觉灵敏之人,已经察觉到:
木叶今后的权力架构,恐怕將要发生重大调整。
一股来路不明、底细未知,却又透著强悍威慑力的力量,悄悄被火影掌握在手中。
或者————
不是火影。
总而言之,暗部的初次登场,给木叶村民的心里留下了极强的衝击力。
信息封闭、全貌不明,在各种流言发酵下,直接变成了木叶的都市传说。
而这份神秘感,正是甚尔刻意想要的结果。
目前来说,暗部的力量就是他的力量。
神秘,本身就是一种无形威慑。
猿飞佐助按时上交任务匯总,行动至今已抓获四名来自四大国的间谍,这些人都想趁著初代火影忙著家事的时候,刺探情报。
暗处必然还有潜伏更深的间谍,他们会把对木叶暗部的所见所闻悉数传回各自忍村。
最终倒逼各大忍村效仿,掀起组建暗部的风潮。
甚尔同宇智波治里一起,前往千手一族参加隆之和公主的婚礼。
他俩坐在次桌。
婚礼的排场办得极尽盛大,还要远超当初千手扉间结婚时的规模。毕竟结婚的人是大名的女儿,论財富,大名才是火之国最富有的人。
参加婚礼的人有很多。
甚至就连其他国家的大名都派来使者,庆贺这一歷史性时刻。
甚尔看著主桌的方向。
千手柱间笑得格外灿烂,已是四十多岁的年纪,笑容里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纯真的意味。
他拍著儿子千手隆之的肩膀,又对著火之国公主低声叮嘱著什么。
没过多时,柱间的眼眶泛红。
这位纵横忍界、睥睨天下的忍者之神,就这么在自家儿子的婚礼上,激动得落泪。在:
生命的末期,能看见孩子成婚;还能看见孙女、亲侄子出生,他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见到这一幕。
甚尔身旁的宇智波治里有些触动,情绪莫名感到低落:“火影他一路走来————不容易。倘若斑族长还在,能亲眼看到今日这番景象,就好了。”
甚尔隨口道:“火影和宇智波斑是敌人吧?”
“是敌人,但他们也是並肩长大、心意相通的朋友。”
现场眾人皆沉浸在婚礼的氛围里。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千手族地大门之外,一名身形魁梧、黑髮披散、单眼佩戴眼罩的男人双手环胸,隔著敞开的大门看著里面发生的一切。
他低声自语:“你就溺死在这样的幻境里吧,柱间。”
高处电线桿上值守的日向暗部忍者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用白眼探查一番,未察觉到异常,便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它处,不再戒备。
沉默片刻。
男人取出钞票,放在礼金台之上。
门童低头一瞥,脸色大变,失声惊道:“一千万两?!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男人短暂沉默,缓缓开口:“马哈。”
“好的,马哈先生,请入內落座。”
待门童抬头回应,门外早已空无一人,那道魁梧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误?人呢?”
门童左顾右盼,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低头看去,礼金依然存在。
“真是怪人————”
门童挠了挠头,將这件怪事记下来,打算等婚礼结束后再匯报给族长。
礼金送这么大,肯定是族长的好朋友吧。
酒过三巡。
婚礼结束,千手隆之与公主被送进洞房里。
喝得醉醺醺的柱间来到会客室,时不时傻笑。
他夸讚道一旁陪同的甚尔:“甚尔,暗部交到你手里我就放心了!今天暗部的行动抓了好几个间谍,情况我都听佐助匯报了,干得漂亮!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隆之的婚礼。”
“专业技能方面,都是你在教他们,我没出什么力。”甚尔没有居功,“再说,我只是代为指挥一次暗部行动,暗部是独属於火影的力量。”
“啊哈哈,不要那么严肃嘛!我们是朋友。没必要分那么清。”
“规矩就是用来遵守的。即便我能问心无愧,但等我死后,日后接管根部的首领,就未必能做到。”
甚尔说完,对一旁的漩涡水户道:“柱间喝多了,还请水户大人多照看,我先走了。”
甚尔离离开后,漩涡水户才和柱间说起家事:“隆之的婚礼一共收了两千万两礼金,你打算怎么处理?”
“存起来!”柱间豪迈道,“谁都不准动,留著给我那还没出世的小孙女。”
“也是,我问了公主,她也很想要孩子。”水户点点头,又道:“还有件怪事,下午婚礼时有个叫马哈的人,单独送了一千万两礼金,你认识他吗?”
“马哈?”
千手柱间想了想,摇头道:“不认识。”
“一千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你再想想是不是你遗漏的朋友?是的话,那就太失礼了。”
柱间醉意散了些,眼神清明了几分:“我朋友里最有钱的,大概就是斑了,可他已死了。”
“或许是哪个认可我理念的富人,路过木叶听说婚礼,隨手送的吧。”
“忍界的有钱人可不少。”
“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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