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进入平稳期,对於苏霖来说就等於进入摸鱼期了,只要自己不作妖,那天天就是假期。
躺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的他直接开启了今天的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军用钢级特种钢技术】
“军用钢?”
苏霖呲了呲牙,前两天还是化肥呢,怎么突然又军用钢了?这是让自己投身到军工领域吗?
噹噹当!
“请进!”
门开,叶楠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啊哟!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噗!討厌!”
大门一关,小腰一搂,四目相对,天长地久。
唇分,叶楠实在是受不了苏霖那火热的眼神,侧过身整理著衣物。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姑父给我打电话了,他让你去一下。”
苏霖嗤之以鼻,“他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设计思路都给他了,连点结果都没出来,他这是怕在我这丟人吧?”
叶楠虽然不知道苏霖说的是什么,但通过许国强支支吾吾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来,对方是不愿意直接跟苏霖联繫的。
“楠宝儿!送我去装备部研发处!”
楠宝儿?这是叫自己呢?叶楠大羞,水汪汪的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
“哥,你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在这等你。”叶楠將车停在了外面衝著苏霖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我这还不知道什么时间结束呢,小娥姐她们还挺想你呢,去找她们玩吧!”
“知道了!”
刚见到许国强,苏霖还没张嘴,就被对方一声爆喝:“你给老子闭嘴!不许说话!”
苏霖憋的那叫一个难受,满肚子的嘲讽无法说出口。
许国强暗爽无比,对付这小子必须先下手为强。
“稳定器已经研究得差不都了,但是製造炮筒的材料始终无法符合条件,不是变形就是磨损度太高,始终无法达到標准。”
苏霖点点头,“你们设计的寿命是多少发?连续射击能打多少次?”
许国强伸出了大拇指,“行家!本来寿命是300发,连续射击可以达到80次。”
苏霖直摇头,“太短了,按照我的设计思路来看,炮管的寿命至少要达到500发,连续射击的话也要保持120发以上才行。”
“我也知道,可炮管的材料实在是太难了。”
苏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组数据,正是军用钢的配比参数。
“叔,咱们直接去钢厂吧,毕竟光用脑袋想也不是办法啊!”
“行!”
许国强亲自开车,两人直奔钢厂。
钢厂里也有军代表的,毕竟军工想要发展根本离不开钢铁,尤其是对钢的质量要求更高。
钢厂的总工负责钢铁的冶炼技术,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你就是苏霖?幸会幸会!我是这里的总工程师,我叫吕铁成!”
“您好吕工!上次耐高温的合金多亏了您的鼎力相助啊!不然咱们的发电机组就要胎死腹中了!”苏霖诚恳的表示对对方感谢,毕竟自己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人家才是真正参与研究的实践家。
“不敢不敢!要不是你给的那些数据,我们这些人就算再研究十几年都不一定研发出来。”吕铁成话语中充满了感慨。
“吕工,我们这次来是想要一款符合標准的炮管的,想必您也听说了吧。”
“嗯。”吕铁成满脸的鬱闷,“何止是听说啊,在你们来之前已经经过第十二次实验了,看来还是失败了。”
“走,看看数据!”
研发室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纸,上面都是一条条的数据,各种金属元素的配比。
从第一次到第十二次所有的数据都排列了出来,苏霖边看边对应著脑海中的数据。
“铜的配比降低,从现有的1.06降到1.00,锰的占比从0.35提升到0.40,其他的保持不变。”
听著苏霖的要求,吕总迅速抄录了下来,让研发人员进行配比冶炼。
三天后,新造的炮管被安装在了坦克的车身上。
苏霖带著钢盔,同时也將捂住了耳朵。
“开炮!”
轰!轰!轰!轰!
经过测试,炮管寿命明显延长了20%,这让所有人大喜过望。经过前后几次反覆的测试,一个多月后苏霖才將军用钢的標准拿了出来,完成了最后的测试,成功將炮管研发出来,將火控系统最后一块拼图补齐了。
“叔!这坦克什么时候能投產?”
“想屁吃呢?这还没测试呢,从测试到投產少说也要七八个月,想要量產还得往后延,你以为是机械零部件呢?合格就能投產!”
这老匹夫!
苏霖看著对方在那唾液横飞,急忙离得远远地。
“苏霖同志!有你的电话!”
“啊!谢谢!”
苏霖急忙跑到钢厂的通讯室接电话,打电话的是钱小秋。
“我说厂长,你还是不是电厂的领导了?这么不务正业呢!还跑去钢厂指导业务了!给你能耐的!还有什么事你不会的吗?”
“哎钱姐!您批评的对!我为自己的不务正业表示非常的愧疚和自责,我这就回去!”
“你少皮!有人来夺权篡位了!你再不回来老窝都没了!”
“咋滴?谁这么大胆!等我马上回去!”
见苏霖一脸不爽,许国强有些纳闷,“什么事?”
“有人眼红了,想来摘胜利果实了唄!赶紧滴!送我回电厂!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如此囂张!”
电力工业部的领导亲自到第三电厂视察,没想到厂长竟然不在,还联繫不上,这让领导大为不满,当即就要求开会批评苏霖的不作为行为。
会议室內一片压抑,领导在那慷慨激昂的批判著苏霖,各种大帽子一个接著一个,恨不得给他来个斩立决才肯罢休。
“我认为,苏霖同志已经不再適合担任电厂的领导,我会上报到部里开会研究……”
这时门开了。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哎哟!我就奇了怪了,我是这里的厂长,怎么连会议室都用不了了?”苏霖大大咧咧地走向了主位,“我现在以厂长的名义召开厂委会,请不相干的人员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