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行了!三无,你是个天才!”
姜尘指著半空中的光幕,眼泪都笑得飆了出来。
画面里,那位陆家太上长老,此刻正穿著一身白纱裙,撅著屁股,在那儿极其僵硬地学猫叫。
那一声“喵”,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屈辱。
另一边,三无依旧面无表情。
一只手在虚空中飞速划动,操控著远在天魔教的分身。
“主人,根据学习资料,这时候应该增加肢体接触,以提升『屈辱值』。”
三无淡淡开口,隨后手指一点。
光幕中,那个一直面瘫的“分身姜尘”,突然动了。
———
天魔教,少主寢宫。
烛火摇曳,气氛焦灼。
陆青竹趴在地上,老脸涨得通红。
他堂堂大乘期修士,为了那一瓶传说中的“氢二氧”,竟然沦落至此!
忍!
只要拿到神水,这点屈辱算什么?!
就在他做足心理建设,准备起身时,那坐在床边的“姜尘”突然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前摇,没有任何徵兆。
“姜尘”弯下腰,双臂一伸,直接给地上的陆青竹,来了一个標准的——
公主抱。
“嚶——!!”
陆青竹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呼。
这声音娇媚入骨,迴荡在空旷的寢宫內,显得格外刺耳。
陆青竹身子一僵,整个人当场裂开。
老夫……刚才叫了什么?
那是老夫的声音?!
强烈的羞耻感,差点让他道心崩碎。
他下意识聚起掌心灵力,恨不得一掌拍碎这个褻瀆尊严的废物少主。
然而,就在杀意涌动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晦涩的阵法波动,从寢宫地面传来。
那是姜霸天亲设的禁制,只为保护姜尘的性命。
而通往那寒潭水的路上,显然也有禁制。
如果没有这个天魔教少主的带路,恐怕他要过去,还得费些功夫。
想到这里,陆青竹那只蓄满灵力的手,硬生生停住了。
老夫忍了!
孽障!等老夫拿到东西,定要將你抽魂炼魄!
陆青竹咬碎牙关,强行散去掌中灵力,顺势將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搭在了“姜尘”的脖子上,把一张老脸,埋进了对方怀里。
“少主……可以与奴家来一场……鸳鸯浴吗?”
“姜尘”低头看著怀里的“娇羞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笑意:
“女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陆青竹:“……”
老夫现在想死。
真的。
———
“姜尘”抱著陆青竹,穿过重重回廊,直奔后院。
那里,有一方寒潭,养了一池锦鲤。
陆青竹的神识早就锁定了那里,整个天魔教少主寢宫,只有这一泓寒潭,散发著灵力的波动。
而最大的波动,就在潭底!
只要到了那里……
“少主……”陆青竹强忍著噁心,夹紧了嗓子试探道,
“这里,就不错。”
“姜尘”脚步一顿。
那双空洞的眸子闪过一抹光芒,隨后点了点头。
“准。”
话音刚落。
“姜尘”抱著陆青竹,助跑,起跳。
噗通——!!!
巨大的水花炸起,两人就以这种公主抱的姿势,直挺挺地砸进了寒潭水中。
池中锦鲤:???
梅开三度,你礼貌吗?
不过……这次好像不烫了,不用往岸上跳了,好耶!
寒潭之水,冰冷刺骨。
陆青竹身上的薄纱长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那强行偽装成少女的躯体上,勾勒出一副令人san值狂掉的画面。
“姜尘”那双大手,开始在陆青竹身上游走。
陆青竹瞬间瞪大眼睛。
那只手!
那只手要摸哪里?!
若是实打实摸到裤襠……
那多出来的“把柄”,可怎么解释?!
就在那只魔爪,即將触碰到“真相”的千钧一髮之际。
陆青竹的神识,终於扫到了潭底的一块青石凹槽。
那里,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液体,散发著最为纯粹的水元素气息。
那一定就是——氢二氧!
找到了!
陆青竹眼睛一亮,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偽装?
他腰身一扭,借著在水中翻滚的姿势,巧妙避开了“姜尘”的魔爪。
袖袍一卷!
呼——
潭底那一汪“神水”,连同周围的潭水,瞬间消失,被他收入了储物戒指。
而锦鲤们失去了潭水,这下只能在池底扑腾,发出“啪嘰啪嘰”的声音。
陆青竹哪里管得了这些,宝物既然到手——
“孽障,摸够了吗?!”
陆青竹不再压制修为,大乘期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下!
轰!
陆青竹一掌轰出,直取“姜尘”心口。
这一掌,別说是一个废物少主,就是元婴期修士,也要当场化为血雾!
然而。
砰!
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姜尘”的胸膛上。
被击中的瞬间,“姜尘”的身体竟然开始发光。
无数金色的符文与线条,从“姜尘”体內迸发而出。
哗啦——
“姜尘”的身影,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在原地。
陆青竹瞳孔剧烈收缩,看著那些消散的金光,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身外化身?!
不!不对!
寻常身外化身也是有血肉灵气的,可这具身体,竟然纯粹是由法则之力凝聚!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传说中触碰到了“法则之力”的真仙!
“这姜尘背后……竟然站著一尊真仙?!”
“不好!中计了!天魔教水太深,老夫把握不住!”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陆青竹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破水而出,就要衝天而起逃离此地。
只要把“氢二氧”带回去,一切都还有转机!
然而。
陆青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三道顶级强者的气息,瞬间封锁了整个后院的虚空。
正东方,火光冲天。
正西方,剑气纵横。
正南方,血煞漫天。
大长老炎天,二长老藏玄之,三长老厉无涯。
三人呈“品”字形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寒潭中央。
而在那里,陆青竹一身湿透的白纱裙紧贴身躯,头髮凌乱,活像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
厉无涯抱著双臂,上下打量著这位“特殊的客人”,阴惻惻地笑道:
“哟,这位『姑娘』。”
“上了我家少主的床,提上裤子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