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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既然你喜欢这个,飞鳶便依了你
    陆云山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
    转眼间,两人已被安排进了一处极尽奢华的暖阁“听雪轩”。
    这里远离陆家主宅,四周布置了最高级別的隔绝阵法。
    名为静养,实为软禁。
    “贤婿啊。”
    陆云山站在门口,老脸上掛满笑容,“这听雪轩乃是陆家灵气最浓郁之地,你与飞鳶便安心在此……调养身体。”
    他加重了“调养”二字,又继续补充道,
    “春宵苦短,若是能生个大胖小子,那你那祖传秘方……咳咳,以后整个陆家都是你们的。”
    “砰。”
    雕花红木门重重关上。
    阵法光幕升起,屋內陷入一片寂静。
    只剩红烛噼啪作响。
    陆飞鳶站在床边,背对著姜尘。
    姜尘坐在桌边,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系统面板上,陆飞鳶的好感度还在55。
    这个数字很尷尬。
    是感激,是愧疚,唯独不是爱。
    如果现在办事,生出来的绝对是凡胎,实在太过浪费。
    “呼……”
    另一边,陆飞鳶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转过身,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灭,只剩下机械般的麻木。
    縴手抬起,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外衫滑落,堆叠在地。
    紧接著是中衣。
    片刻后,她只剩下一件绣著寒梅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习武让她的线条紧致而有力,几道浅浅的旧伤疤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悽美的破碎感。
    她闭上眼,一步步走向姜尘,声音颤抖却决绝:
    “江神医,你救我一命,我陆飞鳶恩怨分明,无以为报……”
    “如我父亲所愿,这身子,你拿去便是。”
    她像个正在走程序的祭品,僵硬地伸出手,想要去解姜尘的衣扣。
    然而。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陆飞鳶一愣,错愕地睁开眼。
    只见姜尘捡起地上的外袍,动作轻柔地披回了她的肩头,將那春色裹得严严实实。
    “陆姑娘。”
    姜尘后退三步,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三分无奈,七分怜惜:
    “我江小城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也知道『乘人之危』这四个字怎么写。”
    “你……”陆飞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姜尘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著外面的风雪,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若我此刻动了你,我与那把你当货物一样卖来卖去的陆云山,又有什么区別?”
    “什……什么?”
    陆飞鳶愣住。
    她从小在陆家长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要努力修炼,將来好为家族联姻”,“你要懂事,別给家族惹祸”。
    在所有人眼里,她是绝色榜前三的美人,是交易用的筹码,唯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现在。
    这个只有几面之缘,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郎中,却在唾手可得的绝色面前,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重。
    “在陆家眼里,你是工具。”
    姜尘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但在我这里,你首先是陆飞鳶。”
    “若你我不相爱,即便同床共枕,也不过是两具行尸走肉。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具为了报恩而献祭的身体。”
    “你……”
    陆飞鳶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有的坚强、偽装、冷硬,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呜……”
    这位在断界山面对兽潮都不曾皱眉的女將,此刻却捂著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他是凡人又如何?
    这世上,竟还有人愿意为了她的尊严,拒绝这样的诱惑,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险……
    【叮!检测到目標陆飞鳶情绪剧烈波动!】
    【好感度刷新:91(至死不渝)!】
    【恭喜宿主,解锁新阶段奖励!】
    【奖励1:神级棋艺(天地为盘,眾生为子,布局即可引动天道大势)。】
    【奖励2:妙笔生花·涂鸦笔。】
    【物品说明:此笔乃上古合欢宗(划掉)……乃大道规则所化。书写的文字可直接沟通天道,激活目標的隱性体质(如五灵仙根)。】
    【特殊备註:书写位置越私密,激活效率越高。且该道具具备微镇、微热等“人性化”功能。】
    姜尘:???
    不等姜尘吐槽,陆飞鳶已经擦乾了眼泪。
    “夫君。”
    陆飞鳶突然上前一步。
    她直接將毫无防备的姜尘,推倒在满是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哎?等等!”姜尘慌了,“飞鳶你冷静点!”
    陆飞鳶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一只手拔下束髮的簪子,长发瞬间垂落。
    她眼波流转:“夫君既是君子,那今晚……便由飞鳶来做这小人。”
    “你说得对,可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不管以后如何,我若能为你绵延子嗣,也算报了这救命之恩。”
    这特么也太快了吧!
    这剧情是开了三倍速吗?
    姜尘只觉得腰子隱隱作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手中光芒一闪,那支刚刚到帐的【妙笔生花·涂鸦笔】竟凭空出现。
    “嗡——”
    这笔……看似是黑色的的,但是写的时候却可以根据笔者的想法,变成不同的顏色。
    笔尖微热,笔身微镇。
    “滋滋滋……”
    空气突然安静了。
    姜尘握著这支笔,尷尬地看著陆飞鳶。
    “那个,飞鳶,你听我说,这其实是一件法器……”
    陆飞鳶盯著那支笔,眼眸微变。
    南宫流云那种变態的收藏里,似乎……也有类似的东西?
    原来……
    原来夫君表面上一本正经,私底下……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陆飞鳶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羞耻。
    太羞耻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刚才说的那番话,她心中的羞耻感,瞬间就被一股莫名的“宠溺”所取代。
    既然是他喜欢的。
    我又有什么不能配合的?
    陆飞鳶缓缓俯下身,强忍著浑身的燥热。
    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姜尘的手。
    然后,牵动著他手里的笔,一点点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夫君……”
    她此时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原来你好这一口……没关係的。”
    “既是夫君所好,飞鳶……都依你。”
    “你,想写什么?”
    姜尘:???
    不!不是!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陆飞鳶已经闭上了眼,一副哪怕你写满全身我也认了的表情。
    “罢了,毁灭吧。”
    姜尘咬著牙,手腕一抖。
    那粉红色的笔尖,带著微热的触感,划过肌肤。
    第一笔,似有些不习惯。
    第二笔,似已经有了些许適应。
    第三笔,她已完全接受,甚至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
    “唔——”
    这一夜,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在寂静的暖阁中,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