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少主的眼神都直了!”
“废话,这可是童顏巨……咳咳,这种极品战损,谁顶得住?”
“还得是少主啊,这身体素质,嘖嘖。”
地上的叶綰綰被姜尘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抖。
那目光太炙热、太赤裸,仿佛已经透过了她那层单薄的麻衣,將她从里到外看了一遍。
果然是淫魔!
叶綰綰死死咬著下唇,心中悲凉。
为了娘亲的续命丹,哪怕是被当作玩物,被肆意凌辱,她也……认了!
“把人带下去。”
姜尘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洗乾净,换身乾净衣服,半个时辰后送到我房里。”
叶綰綰瘫软在地,最后的一丝侥倖彻底粉碎。
这就……开始了?
连个过场都不走?
这就是传说中的魔道作风吗?
甚至不问以此女身世,不问来歷,直接就“洗乾净送房里”?
“是!少主放心,保证洗得香喷喷的!”
两个身材壮硕的魔教嬤嬤,满脸堆笑地衝上前,一把將叶綰綰架了起来。
“走吧姑娘,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叶綰綰绝望地闭上了眼。
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
半刻钟后。
叶綰綰被放进了浣玉阁的浴池中。
殿內温暖如春,粉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巨大的白玉浴池中,引的是地脉温泉。
水面上还漂浮著不知名的灵花花瓣,香气扑鼻。
“姑娘,別怕,老婆子手轻。”
刚才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胖嬤嬤,此刻却笑眯眯地拿著一块柔软的云棉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叶綰綰背上的伤口。
温热的灵泉水滑过肌肤,带走了寒冷与刺痛。
另一位瘦嬤嬤,则打开一个精致的玉盒,挑出一抹晶莹剔透的膏药,轻轻涂抹在她的冻疮和伤口上。
“嘶……”
叶綰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以为是某种酷刑。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是一股清凉感瞬间扩散,伤口的刺痛竟消失了。
叶綰綰愣住了。
这种效果,至少是……四品灵药?
就为了治这种皮外伤?
在叶家,她的娘亲哪怕病得快死了,也求不来一颗三品的丹药!
“我不信……这肯定是手段!”
叶綰綰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这叫先给个甜枣,让我放鬆警惕,好在採补的时候更顺畅!魔教妖人,最擅长蛊惑人心!”
“姑娘这身段,真是绝了。”
胖嬤嬤一边帮她搓背,一边由衷讚嘆,眼神在她胸前停留许久,“怪不得少主一眼就相中了。咱们少主啊,虽然看著冷淡,其实是个最疼人的。”
“是啊是啊,我看比那太华圣女,也不遑多让啊。”瘦嬤嬤附和道。
“……”
又过了半刻。
“好了,姑娘,起身吧。”
一番折腾后,叶綰綰被扶出了浴池。
此时的她,洗去了脸上的血污与尘土,露出了一张清纯的脸庞。
皮肤因为热气熏蒸而透著粉红,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嬤嬤们拿来了一套,淡紫色的冰丝流仙裙。
这裙子布料极少,且质地轻薄透光。
穿在身上,若是平胸女子倒也显得仙气飘飘。
可穿在叶綰綰身上……
那原本宽鬆的胸口设计,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腰身被束带收紧,盈盈一握。
这种极致的纯与欲的结合,连阅人无数的嬤嬤们都看呆了。
“嘖嘖,这要是送进去,少主怕是今晚不用睡了。”胖嬤嬤曖昧一笑。
叶綰綰看著镜中的自己,脸色煞白。
魔窟果然都是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她现在,分明就是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为了娘亲……
拼了!
哪怕被那魔头折腾得不成人形,她也认了!
“姑娘,请吧。少主还在等著呢。”
———
通往少主寢殿的路,很长。
叶綰綰低著头,跟在侍女身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
满地的骷髏头,掛在墙上的人皮,还有那魔头手持皮鞭,狞笑著等待猎物上门……
“碰!”
突然,一声巨响从旁边的广场传来。
叶綰綰浑身一抖,差点尖叫出声。
杀人了吗?
是有人被处决了吗?
“胡了!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
“我不服!你肯定出千了!怎么可能把把都是你贏?”
“愿赌服输,別赖帐!这可是少主发明的『麻將』,你自己悟性不够怪谁?”
紧接著,是一阵嘈杂的鬨笑声和玉石碰撞的脆响。
叶綰綰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的演武广场上,没有操练阵法,也没有血腥杀戮。
几十个光著膀子的魔教大汉,正围著几张方桌,一个个面红耳赤,手里搓著某种刻著花纹的方块。
甚至还有人在旁边架起了烤炉,浓郁的烤肉香味伴隨著孜然味,隨风飘来。
这……这是魔教?
怎么看著还有些……其乐融融?
叶綰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她茫然地看向带路的侍女。
侍女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偷偷咽了口口水:“那是咱们护法堂的几位大人,正在参悟……嗯,参悟少主传下的『国粹大道』。”
一定是幻术!
是为了让我放鬆警惕的幻术!
她强行收摄心神,不敢再看,低头继续赶路。
终於。
一座巍峨的黑色宫殿出现在眼前。
沉重的大门紧闭,透著一股肃杀与压抑。
门口的两尊石兽,在此刻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狰狞。
“姑娘,到了。”
侍女停下脚步,“少主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风停了。
叶綰綰站在台阶下,仰望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单薄的身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她颤抖著伸出手,推向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大门缓缓洞开。
殿內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隱约可见,在那深处的软榻之上,一个白衣身影正慵懒地倚靠著。
“既然来了,还站在门口做什么?”
那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进来,把门关上。”
叶綰綰迈过门槛,回身,用颤抖的双手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整个世界的光,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黑暗中,她听到那个男人起身的声音,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叶綰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娘,女儿……尽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