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羽,清月,收拾一下,我们回南荒。”
“回南荒?可是大周这边……”
姬清月刚刚“恢復”女儿身,又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太傅叛乱,正是重整朝纲的关键时刻。
若是此时离去,朝堂恐怕会乱。
“那些老傢伙还没死绝呢,让他们先顶著。”姜尘指了指那几位跪在地上的老臣,
“这里是非太多,不如自己的地盘清净。”
“公子说得对。”姬清月转过身,威严地扫视下方,“传旨,丞相舅舅暂代朝政,朕要闭死关。”
这就是所谓的“闭关”,实则是“带球跑路”。
沈星羽站在一旁,她倒不在意在哪,只要在公子的身边,足矣。
“来!”
事不宜迟,姜尘对著空中高喝一声。
只见那九龙镇域舟,从云层高处缓缓降下。
数百天魔教子弟,在甲板上整整待命。
“你们一般人,留下帮清月守著。”姜尘吩咐道,“有人作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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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少主之命!”
只见那三百魔教子弟,齐刷刷从飞舟上跃下,每一人都至少有筑基巔峰实力。
那些还有小心思的朝臣,嚇得立刻磕头,哪里还敢有別的想法:
“吾皇万岁万万岁!”
“吼!”
一声欢快的兽吼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只见厉沁儿抱著那个乳胶枕头,第一个窜上了停在殿外的“九龙镇域舟”。
她占据了最舒服的角落,然后警惕地看著其他人,仿佛在说:
这地盘归我了。
姜尘无奈一笑,带著姬清月和沈星羽,上了飞舟。
巨大的飞舟腾空而起,九条金龙虚影拉动车輦,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南荒而去。
———
北域,叶家。
“砰!”
大殿的门被重重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襤褸的人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老祖!救命!老祖救我!”
几位老者眉头微皱。
坐在首位的叶家大长老缓缓睁眼,看著地上的青年,声音冷冽:
“无言?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难道是那姜霸天出手了?”
在他看来,叶无言身上带著家族重宝,除非姜霸天出手,否则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不是姜霸天……是姜尘!是那个姜尘!”
叶无言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长老,那个姜尘根本不是什么废柴,他一定是披著废柴皮的绝世老魔!”
“胡言乱语!”叶道虚冷哼一声,“情报早已確认,那姜尘毫无修为,身上没有半分灵气波动。”
“情报是假的!!!”
叶无言惊恐地尖叫起来,“我刚把噬心牵魂玉的子扣给沈星羽,结果……不知道姜尘做了什么,我手中母扣与子扣的因果联繫,瞬间就被抹除了!”
“我被那法则反噬,这才……成了这副样子。”
“这——”
抹除因果?
这可是传说中只有大帝,甚至仙人才能触及的领域!
几个叶家的老怪物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叶道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叶无言身前。
他枯瘦的手指,按在叶无言的天灵盖上,神识探入。
片刻后,叶道虚脸色惨白地收回手,踉蹌后退了两步。
“神魂受损,因果反噬……”叶道虚喃喃自语,“这绝非人力可为。难道那天魔教的少主,竟是某位上古大能转世重修?而且已经觉醒了前世道果?”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一个平时装作人畜无害,实则能隨手切断因果的怪物……叶家竟然还想去惹他?
“大长老,现在怎么办?”一位长老声音有些发颤。
“慌什么!”
叶道虚强行镇定下来,眼中闪烁著阴狠与算计,
“这种大能转世,往往受限於肉身,轻易不会出手。他既然放你回来,说明他或许不想沾染太多因果。”
“硬拼肯定不行,那就换个法子。”
叶道虚停下脚步,若有所思,“情报上说,这姜尘极好女色?不仅绑了圣女,连那大周的长公主都搞到手了?”
“是……”叶无言点头。
“那就好办了。”叶道虚冷笑,“既然他喜欢女人,那就送他一个。”
“可是……他抢了圣女,又纳了女帝,一般的庸脂俗粉,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就找一个绝色的,而且……必须是那种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
叶道虚目光投向大殿之外,望向偏院的方向,
“我记得,老三那一脉,有个庶出的丫头,叫叶綰綰?”
“叶綰綰?她先天灵脉闭塞,毫无修为,身体却自带凡尘之锁,一旦与她交合,就会……大长老你是想?”
“就让她去吧。”
———
叶家偏院,寒风刺骨。
这里是家族的边缘地带,连下人都不愿意来。
一口结了冰的水井旁,一个穿著单薄粗布麻衣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洗衣服。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小脸冻得通红,手上全是冻疮。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心生怜惜的小家碧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粗布衣衫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傲人身材。
明明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宏伟,却足以让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女,自惭形秽。
每一次搓洗衣服的动作,都会引起一阵惊心动魄的颤动。
“叶綰綰。”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叶綰綰嚇得一激灵,慌忙站起身,低著头,双手侷促地抓著衣角:
“管……管事大人。”
黑衣执事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眼神在她身上那极不协调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將一个丹瓶扔到她脚边。
“你娘的续命丹。”
叶綰綰嚇得一抖,想去捡,又不敢。
“一个任务。”执事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去南荒,接近天魔教少主姜尘。用你的身体,用你的一切,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女人。”
“南荒……天魔教?”
叶綰綰愣住了。
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做好了,你娘后半辈子丹药管够。”执事看穿了她的恐惧,补充道,
“至於做不好……”
“叶家,不允许任何的做不好。”
看著雪地里那瓶能救母亲性命的丹药,又想到那个恐怖的去处。
叶綰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缓缓跪下,伸出那双满是冻疮的手,捡起了地上的丹瓶: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