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火玫瑰的海潮（三更求订阅）
次日。
李哲把五百万港幣转进了刚刚设立的离岸公司证券帐户。
然后全仓买入东京创建，均价才五块四。
对於这个操作，他是有信心的。
在二十四小时的监控下，patrict跟叶荣添、许文彪谋划了这么久，改標的事情，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事情有变故，他这么低的股价，也亏不了多少。
东京创建是一家有实力的公司，要不然也不可能代替奇安实业，成为中標单位。
至於昨天得到的一百二十万港幣，他找了一个老渠道，清洗之后，注资到哲远地產的帐上，当流动资金。
在1990年，渠道行规是八成。
也有將近一百万。
至於陈虎矩，他是通过地下渠道，把钱送回內地，损耗反而要小一些。
这就是香江。
一个每天都在吞噬人命、却从来不吐骨头的城市。
也是一个每天都在创造奇蹟、却从来不问你从哪里来的城市。
办完这些事。
他直接去了哲远地產新租的办公室。
在中环的威灵顿街。
一栋商业大厦的十二楼，虽然面积不大，但位置不错，落地窗能看到半条皇后大道。
这是霍希贤帮他选的，离她的律师事务所很近。
“李生，做生意讲究门面。”霍希贤说，“尤其是地產公司，品牌重於一切，客户看到你的办公室在中环，心里就踏实了一半。”
李哲同意这个说法，就跟若干年后，五百强都会去东浦路家嘴扎堆一样。
办公室的大门是玻璃的，上面贴著“哲远地產”四个字，字体和log0，是坚叔找设计师设计的，简洁大方。
推门进去，前台坐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问了一下，姓陈，英文名may，是坚叔招的文员。
“李生，坚叔交待过，您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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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点了点头，在她的带领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一套会客沙发，一个书架。
书架上摆著几本地產行业的专业书籍，还有几本法律条文汇编，听may说，全是霍希贤送的。
“李生，一会儿有人来应聘，这是简歷。”
李哲从may手里接过简歷，扫了一眼。
简歷上贴著一张一寸照片，是温笔霞的演员模板。
名字那一栏写著：欧阳海潮。
年龄：二十一岁。
学歷：中文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毕业。
求职岗位：地產业务经理。
欧阳海潮，《火玫瑰》里的復仇女王，李哲记得这个影视人物。
坚毅，聪慧，手段高明，独立自主，从一个孤儿成长为復仇女王，智商和执行力都远超常人，是少见的大女主剧。
这样的人设，在港综世界並不多见。
“她到了，就让她直接进来。”
“好的。”
may转身出去了。
李哲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如果把海潮培养成助手，那哲远地產也算是如虎添翼了。
没多久，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的温笔霞，还没有打美容针，五官非常柔和，漂亮之极。
不过李哲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眼神。
眼神里没有普通求职者的忐忑和討好，反而带著冷静和审视，以及几分打量味道。
她在看他。
同时也在判断他的价值。
李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
欧阳海潮坐下来，背挺得很直。
“李生，这是我的证书和成绩单。”
她把一个文件夹推过来，动作乾脆利落。
李哲没有看。
他把文件夹推到一边，直接问道：“你为什么来哲远地產应聘？”
“因为贵公司给的薪水不错。”
欧阳海潮的回答很直接，目光直视李哲的眼睛，没有闪躲。
“还有呢？”
“哲远刚刚创立不久，在这样的公司，我有机会接触到核心业务，而不是在几千人的大公司里，当一颗螺丝钉。”
李哲看著她，嘴角微微上翘。
“你有什么要求？”
“招聘gg上的八千底薪不变，再加上5%的项目业绩提成。”
在1990年，对於一个刚毕业的商科生来说，八千底薪，已经非常不错了，大多数的月薪，都在五千到七千之间。
更別说加上5%的项目业绩提成了。
“成交。”李哲说，“明天开始上班。”
欧阳海潮愣了一下。
她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睛睁大，嘴唇微张，然后迅速恢復了平静。
“你不问我的工作经验？不问我的家庭背景？不问我的职业规划？”
“做业务的，只看能力。”
李哲的回答，简单直接。
欧阳海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好！”
李哲拿出霍希贤给他准备的聘用合同，放到欧阳海潮面前：“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
欧阳海潮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看。
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但每一条都看得很仔细。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翻回去又看了一遍。
她指著合同第四页的某一行字：“竞业限制条款，离职后一年內不得从事同行业工作，范围写的是【香江全境】。
“有问题？”
“范围太大了。”欧阳海潮抬起头，“香江全境，一年时间，意味著我离开哲远之后，一年內不能在香江的任何一家地產公司工作，这不合理。”
李哲看著她。
他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欣赏。
大多数刚毕业的求职者，看到合同上的条款，就算觉得不合理，也不会说出来。
但欧阳海潮不是。
她会在签字之前，把问题摆在桌面上。
这说明她的人设，跟电视剧里的人设一样，具有极强的自我意识，以及极高的成长性，可以收入他的创业团。
“改成新界。”李哲说，“那是我们公司未来的主营范围。”
欧阳海潮这才拿起笔，修改之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同后，李哲写了张一万元的支票给她。
“拿去买一套高档的职业套装，从以后的薪水里，分期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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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海潮的脸，微微一红。
她在育幼院长大，得到unclerain的资助，才读完了商科。
经济状况很差，就连身上这套用来应聘的“战袍”，还是从闺蜜汤金莲那儿借的，没想到被李哲一眼就看穿了。
“腰围大了点。”
李哲笑道，“借你衣服那个女孩，应该比你要丰满一些。”
欧阳海潮的脸更红了：“谢谢李生！”
“明天开始，你先跟著公司总经理李国坚，熟悉公司，半个月后，再独立开展业务。”
“是。”
欧阳海潮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李哲一眼：“李生。”
“嗯？”
“谢谢！”
她从李哲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善意。
欧阳海潮的美，有一种让人想征服、想践踏的感觉，但李哲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任何的淫邪表情。
这让她感到踏实。
也是她愿意签约的原因。
欧阳海潮离开后，李哲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陈大文的大哥大。
“在跟踪patrict吗？”
“刚刚换班，我们现在是四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三班倒的话，身体有点吃不消。”
“辛苦了，有个人，你帮我查一下。”
“说。”
“欧阳海潮，我要她的全部资料，家庭背景、成长经歷、社会关係等等，一会儿我让人把简歷给你送过来。”
李哲虽然记得《火玫瑰》的主要人物，却记不得太过详细的剧情。
“好。”
“她是我新招的员工。”李哲说，“用人之前，得先查个底。”
也算是背景尽调了。
陈大文笑了：“李生，你这个人，比我还谨慎。”
“谨慎才能活得久。”
掛了电话，李哲又把守在外面的陈虎矩叫进来。
“你安排一个人，暗中观察欧阳海潮一段时间。”
“明白。”
“另外————”李哲顿了顿，“查一下她有没有什么麻烦，比如欠债、被人纠缠，以及仇家什么的。”
他未来的商业版图，总不能一直靠单打独斗。
像欧阳海潮这种有名有姓的剧情人物，非常適合培养成集团的骨干力量。
至於麻烦什么的，李哲一点都不担心。
他自己就是个大麻烦，还怕什么麻烦呢？
麻烦来得很快。
欧阳海潮入职的第二天。
李哲带著陈虎矩，刚刚从办公室出来，正准备下楼吃午饭，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公司前台。
尹杨明的演员模板，也就是《古惑仔》里的韩宾，当然，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两者的容貌也有显著的差异。
“我找你们老板！”
男子大声说道。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预约，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前台阿may据理力爭。
男子转过头，看见了李哲和陈虎矩，立即冲了过来。
“你就是李哲？”
李哲扫了他一眼：“有事？”
“我叫方有为。”男人的声音很冲，带著一股火药味，“你是不是对海潮有什么企图？
”
李哲乐了。
看来欧阳海潮还真是少见的大女主角色，舔狗一个接著一个。
“你给她钱，让她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图谋不轨！”
方有为大声道，“我警告你，別打她的主意，要不然，我跟你同归於尽————啊！”
他话没说完，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是陈虎矩。
方有为的脸一下子白了，疼的！
“放开我！”
陈虎矩用力下压，把方有为压到了地板上，抬头看向李哲。
李哲笑了笑：“让他走吧。”
他依稀记得，《火玫瑰》这部剧的男性角色，都有点脑瘫，为了女主打生打死，不要命一般。
算是几十年后內地女主剧的鼻祖。
陈虎矩鬆开手。
方有为咬著牙，捂著手腕，看了李哲一眼，眼神里有愤怒，还有一点恐惧。
然后就转身走了。
“派个人跟著他，找出他的住址。”李哲笑道。
陈虎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