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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走楼梯,不走电梯(求收藏)
    李哲走进屋子。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
    大天二没有头脑,大b、陈浩南也不是什么好老大,剧情里,几年后的陈浩南,也只买了一辆装门面的垃圾mr2。
    住这种地方,也很正常。
    古惑仔嘛,一个字,穷!
    大天二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茶几上放著几个空啤酒瓶,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李哲走过去,站在沙发前面,拔出黑星,然后挥了挥手,大口发和猪头炳就扑上去控制住了大天二。
    大天二猛地睁开眼睛。
    就看见了三个戴著头套的人,以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被黑星指著头,不管是谁,都会下意识往后躲。
    但他躲不了,因为被人按著。
    李哲取下了头套,笑眯眯地望著大天二。
    大天二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渡仔!”
    大天二厉声道,“有种我们单挑!拿枪,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哲摇了摇头:“我没种。”
    “你……啊?!”
    大天二整个人都懵了,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江湖上的好汉,再怂的人,也不会说自己没种,更何况是李哲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大天二,”李哲开口,声音很平静,“说吧,谁把我从o记出来这事,透露给你们的?”
    “要杀就杀!”
    大天二咬牙回答道,“別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说,我大天二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
    话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击,顿时晕了过去。
    李哲看了看染血的黑星,笑道:“把他的嘴堵起来,绑好四肢,然后嘛……阿发,你当年怎么弄赌鬼七的,照样搬,把他的嘴撬开,把那个差馆的內鬼揪出来!”
    他可不想被一个差佬时刻盯著,太累了。
    等李哲在阳台上抽了根烟回来,被堵住嘴的大天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满手是血的大口发摇了摇头:“给过他开口的机会,大概是真不知道。”
    李哲嘆了口气:“让他去下面马路上吧,不走楼梯,不走电梯。”
    既然问不出来,那留著也没用了。
    说完,他重新戴好头套,走到了外面走廊上。
    “哲哥啥意思?”
    猪头炳有点懵。
    “不走楼梯,不走电梯,去下面马路上……”
    大口发戴好头套,做了个跳水的动作,狞笑道,“你说呢?”
    猪头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们两个人的投名状啊!
    他和大口发一人抬脚,一人抬头,把奄奄一息的大天二,抬到了客厅的阳台上。
    九楼。
    “有点高啊。”
    头套里的大口发隨口调侃道。
    “赶紧扔下去,还有包匹和巢皮呢。”
    两人抬起昏迷中的大天二,从阳台栏杆上推了下去!
    大天二的身体,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砰!”
    一声闷响。
    楼下传来狗叫声。
    大口发探出头看了一眼,缩回来:“完事。”
    大天二躺在楼下的水泥地上,脑袋已经不成样子,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
    路灯下,血从他的身下慢慢流出。
    回到客厅后,大口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哲哥,好像是漏气了。”
    李哲笑了笑:“我把天燃气的胶管切开了。”
    大口发和猪头炳连忙跑了出去。
    李哲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著了,扔到沙发上。
    火苗点燃沙发的罩子,燃了起来。
    李哲关上门,快速离开。
    没有坐电梯的三人,刚刚跑进安全门,就听到了“轰”的一声!
    三人快速跑下楼梯,和守在下面的四眼华匯合,跑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
    凌晨两点半。
    公寓大楼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猛烈。
    泄露的天燃气遇到明火,把房间里的证据,销毁得无影无踪。
    自然也引起了大火。
    同住九楼的人们爭先恐后、拖儿带女,有些连衣服都没穿,就从家里冲了出来。
    其余几层楼的居民,也跟著跑了出来。
    警车闪著红蓝相间的灯,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
    警戒线拉起来了,十几个军装警站在线外,把围观的人群往后推。
    包匹和巢皮赶到的时候,大天二的尸体,刚刚被装进黑色的裹尸袋里。
    两人在附近喝酒,这才及时赶了过来。
    他们並不知道,自己幸运地躲过了李哲等人的上门追杀。
    包匹站在警戒线外面,看著那个裹尸袋,脸色惨白。
    他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旁边的电线桿上。
    “大天二……”他喃喃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巢皮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一个军装警员走过来,问他们:“你们认识死者?”
    包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巢皮开口了:“认识。”
    “请跟我们回警署做个笔录。”
    巢皮点了点头,跟著警员上了警车。
    包匹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刀,杀过人,抢过地盘。
    但现在它们在抖。
    他想起那个晚上,在那个小巷子里,李哲一刀捅进他肚子的样子。
    他不想像陈浩南那样死,不想像山鸡那样死,不想像大天二那样死,他想活著,想逃得远远的!
    在巢皮和军装警的注视下,包匹转过身,离开了现场,钻进了夜色中。
    “他……”
    军装警刚想下车,就被巢皮拦住了:“阿sir,我不认识他,走吧,我们回去做笔录。”
    看著亲兄弟远去的背影,巢皮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他知道,包匹的骨头,已经软了。
    ……
    中午十二点,九龙城寨。
    大口发站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面前站著十多个少年。
    这些都是新招的兄弟。
    年纪都不大,有的瘦得像竹竿,有的壮得像小牛犊,有的脸上还长著青春痘,有的身上已经纹了刺青。
    他们都有两个共同点:没有明天、没有三合会背景。
    “从今天起,跟著哲哥做事。”大口发的声音在屋子里迴荡,“一个月五千底薪,包吃包住,有花红,有奖金。”
    少年们的眼睛亮了一下。
    五千块,对这群有今天没明天的古惑仔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但有规矩。”大口发的语气严厉起来,“哲哥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该砍人就砍人,该收数就收数,该闭嘴就闭嘴,谁要是三心二意……”
    他拿出一把砍刀,砍在桌上。
    “砰”的一声,刀身嵌进桌面,刀柄还在嗡嗡地颤。
    少年们看著那把刀,没有人说话。
    “听明白了吗?”大口发问。
    “明白了!”十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在屋子里迴荡。
    大口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哲远地產安保队的人了。”
    ……
    下午两点,元朗工地。
    坚叔站在板房办公室门口,看著工地上那群新来的少年。
    他们穿著统一的深色工装,戴著安全帽,和以前的少年安保队员一起,在工地上巡逻。
    “李生,这些人……”坚叔犹豫著开口。
    李哲点了根烟:“工地和黑工,总得有人管著。”
    坚叔没有说话。
    “坚叔。”李哲叫他,“工期赶得怎么样?”
    坚叔拿出笔记本翻了翻:“下个星期全部封顶,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后就可以开盘。”
    李哲点了点头。
    他卖的是村屋,楼花这种事,是行不通的。
    为了防止套丁,像收筹、认购、提前开售这些行为,都是违法的。
    必须全部修好了,才能开盘出售。
    ……
    晚上八点。
    加多利山,梁家洋房。
    李哲站在院子里,等著四个大圈仔的到来。
    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梁家的保鏢打开大铁门,不一会儿,四个人走进客厅。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很好认,徐锦姜的演员模板,只不过不是三级里面的那种神情,而是凶悍和冷硬。
    没想到徐锦姜也演过悍匪啊。
    “李生。”对方开口,果然是徐锦姜的声音,“我叫陈虎矩。”
    他身后站著三个人,都跟他差不多年纪,三十出头,精瘦,皮肤黝黑,站得很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收,是標准的军人站姿。
    李哲看著他们,没有说话。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把黑星手枪,以及一块秒表。
    李哲拿起黑星,单手进行“野战拆卸”,也就是退弹匣、安全检查、拆结合轴(分解销)、分离套筒和套筒座!
    跟需要双手的“全分解”(还包括解击发机、扳机连杆、击锤等)不同,野战拆卸更具实战价值。
    紧接著又开始单手重新组装。
    他的手指动得飞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训练过的。
    七秒钟!
    从拆卸到组装。
    李哲把枪放在桌上:“试试。”
    陈虎矩看著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
    他走上前,也伸出右手,手指快速飞舞!
    六秒钟!
    比李哲还要快一秒。
    李哲的眼睛,从秒表上移开,右手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表示尊敬。
    单手野战拆卸並復装,八秒以內,就是超越极限的高手。
    陈虎矩把枪放下,看著李哲。
    李哲笑了。
    他走到院子里,靠远处的墙角,摆著一张桌子,上面放著两把装了消音器的黑星,里面各装了七发子弹。
    另一边的墙角,立著两个標准靶。
    桌子到靶子的距离,差不多二十五米,这是黑星手枪最標准的打靶距离。
    毕竟这种手枪的射程,只有五十米,二十五米是精度和难度的平衡点,非常考验控枪。
    “比一比?”李哲拿起一把枪。
    陈虎矩拿起另一把。
    两人同时举枪。
    消声器的闷响中,靶子上多了十四个弹孔。
    李哲的靶子:六十九环。
    陈虎矩的靶子:六十八环。
    只差一环。
    李哲看著靶子,笑了,把枪放下,伸出手:“欢迎!”
    陈虎矩也笑了,伸出手,跟李哲握在一起。
    双方一胜一负,彼此都清楚了对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