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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不会在犯罪吧?
    盛壹伦没想到,好日子还在后头。
    老板娘来之前吕皓哲並没有给江浪加戏,老板娘走了之后,反而光明正大的给江浪加戏了。
    咦,你当初可不是那么说的!
    吕皓哲冷笑。
    “老板娘走的时候,怎么交代你的?”
    导演是剧组的老大,越过导演去找背后的金主出来施压,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导演能够容忍。
    之前是没办法,现在就连老板娘也不站他那边,那还等什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不是君子,所以当场就报了!
    盛壹伦人傻了,作茧自缚啊。
    当然,吕皓哲不会说什么报仇不报仇的,只说江浪演技好拍得快,所以给他加加担子。
    工作人员无所谓,拍谁不是谁。
    更何况江浪的戏份拍摄確实顺利,基本都是一条过,跟某人相比演技高下立现。
    对手戏最多的女主角张天艾乐在其中毫无怨言。
    盛壹伦发出土拨鼠尖叫。
    谁是某人?
    谁是某人!
    啊!!!!!
    他还有最后的倔强。
    “有本事你乾脆把男主角换成他算了!”
    “要不是已经拍了一半,重拍的话又要耽误进度,你以为我不敢?”
    向老板娘求助无果后,盛壹伦彻底摆烂。
    累了,毁灭吧!
    后半段他的状態持续萎靡,完全就是应付差事,这又给江浪的戏份增加提供了合理性。
    在吕皓哲的操作下,九王的地位直线上升。
    《太子妃升职记》原本的故事线,女主角基本上只跟男主角太子推进感情,九王从头到尾就是个备胎舔狗。
    现在,天平的这一端被加上了一个又一个新的砝码。
    通过嫁接部分剧情,让不存在的九王这条感情线也走了起来,这种势均力敌齐头並进一直保持到大结局之前。
    好傢伙,爆改双男主!
    唯一能证明盛壹伦男一號地位的,大概只有结局里女主角依然选择了他。
    这是因为时间太短,改结局的话整个剧情架构都推翻了,暂时只能改到这种程度,再改就崩了。
    《太子妃升职记》一共36集,拍了两个月。
    但是考虑到它每集时长只有20分钟,只相当於正常电视剧的一半,实际集数应该算18集。
    这速度不快,草台班子一路磕磕绊绊。
    正因为各种意外不断,所以並肩作战的剧组还真有股艰苦奋斗的革命情谊。
    “杀青大吉!”
    最后的最后,还有一顿散伙饭。
    杀青宴的气氛比老板娘请客那次热烈得多,席间各种觥筹交错,多愁善感者抱头痛哭。
    下班咯,燥起来!
    江浪得到了重点关照,碰杯者络绎不绝,仅次於导演吕皓哲。
    这段时间,他的表现得到了所有人认可,为人大家也看在眼里,除了盛壹伦没人跟他闹过不愉快。
    加上他还这么年轻,就算不看好《太子妃升职记》的前景,將来也完全有机会混出头。
    虽然处得都不错,但关係最好的肯定是彭玉畅跟郭俊晨俩小伙伴。
    两人现在对江浪只有敬佩。
    一开始,江浪跟盛壹伦不太对付的时候,他们是为江浪感到担心的。
    谁成想峰迴路转,最后居然不是江浪被教做人,反而是堂堂男主角偃旗息鼓退避三舍。
    啥情况?
    他们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一点:
    江浪牛逼!
    “你们回去什么打算?”
    “我已经想好了,下定决心要当演员,回去就准备参加明年的艺考。”
    郭俊晨年纪最小,才高三。
    他是东北人,原计划是考北电或者中戏,可现在多了江浪和彭玉畅两个老哥,又在考虑要不要报上戏。
    仨人正打趣,张天艾来了。
    她也喝了酒,脸上一抹酡红更显娇媚,醉眼惺忪的样子美艷不可方物。
    “聊什么呢?”
    “刚聊到你,说曹操曹操到。”
    “说我坏话是吧?”
    “哪敢,说姣姐美顏盛世,早晚衝出亚洲走向世界。”
    张天艾原名叫张姣,用得很少。
    要是换个別人,早就挨捶了,我艺名白起的?
    只有江浪知道之后每次姣姐姣姐的叫,在危险的边缘反覆寸止,有恃无恐的样子。
    张天艾的铁拳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雷声大雨点小。
    两人的曖昧游戏给旁人看吐了,整上小暱称了还,分明是在调情!
    单身狗对此表示强烈谴责。
    吃瓜群眾开始起鬨,要求他们表演个交杯酒助助兴。
    张天艾挑眉。
    “来?”
    “来啊。”
    两人都不是害羞的主,因为害羞的混不了这一行。
    大大方方满足了吃瓜群眾的要求,他们还不依不饶,继续加码。
    再接下去怕不是要脱衣服了?
    那是另外的价钱!
    江浪果断醉倒,时机恰到好处不说,不偏不倚的正好倒在了张天艾怀里,眾人发出巨大的嘘声。
    不过既然倒了,再穷追猛打就不礼貌了。
    吃瓜群眾一鬨而散,就剩下张天艾吃力的扶著歪歪斜斜的江浪。
    彭玉畅本想搭把手,被郭俊晨一把拉住。
    “你傻呀!”
    於是在大傢伙默契的熟视无睹之下,张天艾踉踉蹌蹌,居然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江浪给架走了。
    费力的丟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她自己同样躺倒疯狂喘气。
    累死。
    稍微缓了一会儿,她坐起身,打量著这个平平无奇的房间。
    张天艾还是第一次进到门里。
    她来过一次,但是那次江浪没有开门。
    儘管事后解释睡著了没听见,但她心里难免怀疑,其实江浪当时就站在门后却没有开门。
    所以就算他们嘴都亲麻了,张天艾还是没来过第二次。
    敲一次没敲开,敲两次还敲不开,多尷尬?
    我不要面子的呀!
    一想到这,张天艾回头瞥了眼江浪,目光儘是大仇得报。
    今天,用不著你给我开门。
    姐想进就进来了,誒,就是这么来去自如!
    脑补了一出內心戏,张天艾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趴在身边近距离注视著那张脸,伸出手轻轻的摩挲著。
    小弟弟还挺帅,一开始怎么没发现。
    她承认,对江浪確实存著几分报恩的心思,但心动也是真的。
    戏里都这么演。
    碰到帅的,就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碰到丑的,那就下辈子当牛做马来世再报。
    张天艾笑出了声,低头亲上去之前,最后一丝良知挣扎了片刻。
    江浪才十八,我不会在犯罪吧?
    呸呸呸,什么老牛吃嫩草……
    姐就吃了!
    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