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二十一位,金参娃娃,无暇金性
蒙蒙天地,一片广阔。
如同来到了一个小世界之中,大阵向来都是內有乾坤。
向下看去!
一条蜿蜒山脉似如巨龙一般趴在大地之上,一眼之下竟然看不到其尽头。
“快走那东西应该就在龙脉之首的位置!”
三人行动极快。
三道黑光贯穿天际沿著龙脉山脊一路飞行。
呼啸的风声刮过,森林山石亦在疯狂倒退。
未过多时————
山脉之首所在地。
真龙一般的山头,似乎在俯视著下方山林湖泊,让人一时忍不住震撼。
天地自然之力的鬼斧神工之能啊!
磅礴的灵气凝结成云飘荡四方,这里何止是超越外界几十倍。
而在山林之间更有诸多奇珍异兽在跳跃游荡。
“快看那是上古奇珍,八珍鸡啊!”
色彩繽纷,羽毛艷丽的八珍鸡悠哉悠哉地啄食著地面上的灵性草籽。
其被称之为上古珍奇,不仅是修士口中的大补之物,更是因其无可比擬的美味而闻名。
只不过而今在外界早已经不可见,几乎已经灭绝。
不过一些传承极其古老的仙族,其族地应该还有,眼下在这里见到,何其惊人。
价之非凡。
哪怕是真君都忍不住惊嘆其珍贵。
话落之余。
轰隆一声!
湖泊沸腾,一头长著龙头鱼身的生灵跃出水面掀起了满天浪花。
“竟然还有龙鱼!”
其中一人惊吼,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上古奇珍之一,传说只要不伤龙鱼本源精华,取龙鱼之肉后还可慢慢恢復。
端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最关键的便是其鱼肉之鲜美堪称一绝,更是对修士自身大有益处啊!
何其珍稀!
外界同样难寻,反正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可谓是几乎绝跡。
“好了,我们来的任务是什么別忘了,这些珍禽异兽都是顺带的事。”
夜七话落,两人这才从中回过神来。
“动手吧!”
两人皆是点头,一拍腰间的宝袋,腾空而起。
接著无数被蛛灵丝包裹如粽子一般的人倾泻而出。
大量的筑基修士,紫府以及六位金丹真君。
其中就包括那一战失踪的妙衣真君。
自然也有熟人安凌真君与世徒真君,另外两人中,其一来自膳家,还有一位名气不大的诸姓真君。
最后一人便是一方沙匪大盗的首领。
“唤醒他们准备献祭!”
夜七更是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
这些被他们抓来的修士皆是被一种特殊秘法控制,处於假死状態。
他们这才將这些修士收入储尸袋,带到了此地。
隨著夜九掐动灵诀一个个被活捉的修士甦醒了过来。
然而任其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
六位真君更是想要宣泄浩瀚法力可惜他们身上特製的蛛丝带有可怖的毒素让五人同样无力反抗。
“我等已经投靠了你们为何还要如此对待我等!”
蒲世徒恼羞发问。
“哼不过都是走狗而已留著你们也只是耗材而已!”
“该死我等轻信於尔等!”
安凌真君呵斥一声,对於自己的选择极为后悔,任谁也想不到对方如此狠辣。
“少废话,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夜七毫不在意。
之所以留著他们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血祭仪式否则哪里容得他们活到现在。
夜八,夜九两人立刻祭出早就准备好的古老祭台。
隨著灵光发出灵性的祭台迅速放大流动著晶莹神光。
“祭!”
一声沉喝数千筑基修士腾空而起落在祭台之上,无数金色丝线漂浮而起。
呼吸之间便洞穿了筑基修士的身体血液精华全部被祭台吸收殆尽。
显然还不够!
“继续!”
夜七主持祭台而夜八与夜九麻利地將几十位紫府修士送上祭台。
在惊恐与怒骂声中眾多紫府被金线贯穿只是抽搐了几下便化为灵性精华没入祭台。
得到补充的祭台气机迅速暴涨了几分。
“再来!”
两人联手將沙匪首领,另一个弱一些的诸姓仙国的真君送上祭台。
“该死你们不讲信用!”
夜七冷哼一声。
他们杀手仙国自有一套行事准则,再者说了这些人今日都要死,谁又会知道呢?
金色丝线犹如花蕊一般散发点点迷人光彩直接刺穿两位真君身体。
此刻那点点金性都被诡异的祭台汲取而出没入祭台上。
两位真君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只能感受自身金性被一点点抽离。
那股浩瀚力量渐渐溃散。
未过多时便已经全部化为了祭台的养料。
此刻悬空的古老祭台也是变得越发神异了几分。
“再来!”
安凌真君与世徒真君二人被缓缓送上祭台。
“不————我愿意替大人捕捉新真君饶我一命!”
蒲世徒疯狂呼喊。
他是堂堂的金丹真君还有著大把寿元,绝不愿意像牛羊畜生被献祭。
“大人饶命饶命!”
就连安凌真君亦是跟著呼喊不顾什么真君威仪。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只剩下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什么真君麵皮,威仪,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眼下,通通没有用。
然而任凭两人如何求饶换来的结果都是无视。
在他们杀手仙国这些核心修士眼中。
这些人所谓北部诸姓仙国的真君都不过是杀手仙国之主圈养的牲口罢了。
而今刚好用到便拿取来用一用便是。
两人要看著无望瞬间化身一改刚刚的求饶之色。
污言秽语,仇恨诅咒皆是不遗余力地猛喷。
那是求饶不成的气急败坏。
那是明知將死的无限不甘。
奈何三人根本不为所动。
献祭依旧继续。
无数金线贯穿两人的身体,將其源源不断的金性、生命精华全部抽取入祭台。
直到如同耗材、牲畜一般彻底化为祭台的力量。
夜七感受著祭台涌动的力量所绽放的蓬勃金性,也是有些微微皱眉。
“还不够!”
尤其是场中只剩下最后一位妙衣真君面色有些难看。
“那如何是好?”
夜八与夜九有些心惊。
这要是献祭不够引不出那个秘宝问题可就大了。
“先將她献祭了再说!”
夜七果断决定。
两人没有迟疑,为了以防万一,自然先献祭了妙衣真君再说。
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位金丹真君,若是逃离,问题就大了。
妙衣真君一脸绝望。
她知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尔等图谋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
此刻的她万分好奇。
哪怕即將身死道消也要將事情的真相搞清楚。
“妙衣真君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面对询问夜九神情冷漠根本没有开口多说的打算。
妙衣真君面带苦涩。
就连稍稍拖延一点时间都做不到吗?
她也清楚等奇蹟降临,这终究不是什么实际的事情,不过是她仅存的不甘心罢了。
两位杀手真君刚要动手將妙衣真君送上祭台的瞬间。
两道神光撕裂天际转瞬而至。
“咚!”
“啊!”
两声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杀手真君夜九的额头上冒出一个通红的大包,犹如一个骑角一般极为夸张。
他全身更是止不住抖动神魂传来强烈的眩晕感,一时间竟令他法力无法凝聚,难以立刻反击。
而另一边————
杀手真君夜八则痛苦地在地面翻滚哀嚎著,神魂被撕裂的剧痛折磨对方,气机萎靡。
显得极为悽惨。
远比夜九伤得重多了。
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毕竟,哪怕是一位金丹真君都难以承受神魂遭遇重创的后果。
“镇!”
一声轻喝,袭击的光芒散去,露出的正是两件奇异法器。
一柄法尺与一块金砖。
稳稳地悬浮於虚空间,进发无穷法光笼罩下方两人,难以动弹分毫。
夜九身体猛然一沉,那金砖大如山岳压在他身上。
而另一边夜八更是痛苦不已,神尺专破神魂的法光更是让他难以招架。
两件法器就这样牢牢地镇压著两位突然遭受偷袭重创的杀手真君。
且来人出手快准狠。
根本不给当前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你是谁?”
夜七大惊失色。
千算万算,他们的计划终还是出了紕漏,更是在而今如此紧要的关头。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儒雅隨和的姬玄礼淡淡轻笑著並未回答对方任何话。
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一直都远远尾隨。
没想到对方连个守门人都没有留。
端是给姬玄礼使用真言鞭以及金砖两件法器创造了天赐良机啊!
劫后余生的妙衣真君欣喜若狂,她还有很长寿命自不愿陨落。
对於犹如天降神兵一般出现的对方更是充斥著好奇与感激之情。
此刻的姬玄礼根本没有任何停留。
唯有镇压了最后这个控制古祭台的杀手真君此战才算是结束。
“近在咫尺!”
一声轻喝响起,姬玄礼周身散发淡淡的白光,仅眨眼间便已出现对方面前。
夜七心头大骇。
完全看不清楚对方到底如何动用的妙术之法,就连被束缚身体的妙衣真君亦是有些震撼莫名。
速度之快,哪怕是真君都难以反应,况且不见其动用了什么惊人宝术。
一时间內她也是没有看出其中的门道。
夜七反应迅速,身影陡然扭曲妄图远离对方。
奈何无论他如何高速移动都与对方只有咫尺之遥。
就像是紧贴在他面前一样,根本甩不开。
“该死的到底是什么?”
姬玄礼没有回应。
他的文道妙术非同凡响对方想要单纯躲开绝无可能。
“定!”
姬玄礼轻喝一声,口中吐出一团肉眼可见的白气似如一片弥蒙的神华顷刻笼罩住了对方的身体。
夜七瞳孔一缩。
他的身体在此刻竟然动弹不得了。
“你————”
还来不及开口,一双散发神光的手掌一击轰在他的胸膛之上。
轰!
一声沉闷巨响,整个胸口凹陷了下去,骇人且特殊的法力波动扩散。
咳————
夜七咳出一口触目惊心的鲜红之血。
他久久不敢置信。
如此诡异的修士甚至远超过他们这些精通刺杀之道的杀手修士。
姬玄礼动作一气呵成。
“束!”
话落,无数道乳白色的法光化为绳索將对方捆了个结结实实。
夜七此刻终於明白。
“言出法隨之术!”
唯有传说中的言出法隨神通宝术才有如此威能,而今他竟然见到了。
对方到底是谁?
“说吧目的是什么?”
姬玄礼缓缓开口,他对於那座古祭台极为忌惮,不好轻易接手。
以免其上还有什么其他后手而遭殃。
“休想!”
夜七很清楚,一旦说出他们的目的便是此人不杀他,自己也活不了。
“无妨!”
姬玄礼淡漠摇头。
也知哪怕是动用文术让其开口但在强力的对抗之中对方恐怕会先死。
那样便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了,自然是不妥的。
他千里迢迢而来可不是为了杀几个人而是想要看看那秘宝到底是什么?
当即催动姬家法器真言鞭进行审问。
夜八本就神魂受损在真言鞭的神光之下,片刻便化为感悟意志的傀儡。
“说此行目的!”
姬玄礼的话音落下瞬间,夜八犹如一个吐露真言的傀儡。
“我等奉命寻找————”
“该死夜八你想死不成,快停下停下!”
夜七疯狂怒吼阻止。
只是下一刻姬玄礼隨手甩出一道神华,直接封住了对方的嘴巴。
周遭彻底安静了下来。
“一株药龄在五万多年的药王!”
万年药王!
还是五万年!
姬临川瞳孔一缩。
他姬家满打满算都不过千年岁月。
就是姬家这些年的积累与掠夺等,都没见过万年药王。
他姬家千年灵药都没有別说这五万年的药王了。
更是听都没听过。
要知道怕是一株药龄五百年的灵药都很不好培养。
对於灵气等生长环境都有一定的要求。
况且还伴隨著各种各样的天灾人祸,虫害灾鸟等等因素的影响。
要么在秘境,要么在人跡罕见之地才存在。
多数五百年以上的灵药都是种植在自家灵山,通过岁月慢慢沉淀精心照料。
耗时耗力。
且本身越珍贵的灵药就越难以培养。
故而,五百年以上药龄的多是普通、常见的那种灵药。
一株五万年的药王著实是匪夷所思。
姬玄礼隱隱有些兴奋。
姬家若是能够得到这底蕴,实力定能起飞!
这对炼丹师、灵植师、体道修士以及其他诸道修士都极为有用。
价值非同凡响。
姬玄礼连忙追问。
“什么样的药王?在何处?那献祭又是为何?”
他一连串地问出了三个问题,可想而知此刻姬玄礼內心的激动之色。
“药王金参,唯有古祭台献祭成功才能吸引药王从龙脉深处现身————”
隨后姬玄礼更是不断询问著其中的各种细节。
在真言鞭的压制下对方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另一边的夜七则是面如死灰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们而今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了。
姬玄礼则是梳理著其中相关的线索。
那所谓的古祭台本就是属於此地的一件法器,本就是用来给金参献祭所用。
只不过在一千五百多年前有一伙人意外闯入了此地带走了古祭台等物后落在了杀手仙国手中。
通过各种古籍確定了此地有一株药王金参存在。
而对方通过古祭台献祭足够的贡品后引出药王金参,再伺机而动。
姬临川打量著贡品依旧不够的祭台。
当即没有任何的客气,直接送三位杀手仙国的真君上了祭台。
在他的注视下,三人身体被金线吸食乾净,体內的一切精华不断涌入祭台。
而此刻本安心下来的妙衣真君露出了一抹惊恐与担忧。
她也不知,对方最后又到底会如何对她。
从对方行事手段来说若是献祭不够她亦是难逃魔掌。
本以为得救了没想到同样还是落入新的魔掌。
换个角度来说,倘若是她亦会如此做。
人之常情。
就在此时,嗡的一声!
古老的祭台迸发一道冲天神柱,在神柱中凝聚一滴金色液体。
通体夺目璀璨,蕴含不朽的金性物质。
“那是无瑕金性!”
姬玄礼震撼无比。
所谓无瑕,便指的是纯粹的天地金性,不含任何修士的道乃是自然金性。
换句话说就是任何金丹修士都可以无条件使用,不受任何限制。
而不同於自然金性,此金性乃是由后天凝聚而成,剔除了九位真君的金丹大道。
何等骇人。
又是何等的珍贵!
许多老怪物为了夺取金性都是从小收徒於修行功法上做手脚等手段。
而古祭台的作用竟可以如此霸道。
那怕没有所谓的药王这古祭台就是极其罕见的一类传承重宝。
还不待他回神。
一股散发著独特香气的气息,有种难以克制的吸引力。
姬玄礼明白那是不朽金性散发的“香”,引起了他自身金丹的渴望。
正因不朽金性的存在,修士寿命大幅度提升,其中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也正在此时,龙脉的深处传来了异动之色。
朦朧的光开始扩散,於山壁之上竟然盪起了如水一般的波纹。
接著在山壁水纹的中央位置。
一道胖乎乎,白嫩嫩的小傢伙费劲地爬了出来。
那光洁的小脑袋上,同时生长著一撮亮眼的金草宛如冲天的小辫子。
姬玄礼瞪大了眼睛。
“这玩意不会就是那所谓的药王金参吧!”
“竟然是个娃娃的样子!”
金参娃娃!
他的內心极其震撼。
就在对方出现瞬间,娃娃嗖的化作一条金线扑向了祭台上悬浮的不朽金性之液。
“吭哧,吭哧!”地趴在不朽金性之液上面一顿啃,竟是大快朵颐了起来。
姬玄礼哪里肯放过。
杀手仙国將如此古老的祭台带来不就是为了“它”?
祭出真言鞭与金砖准备压制对方。
他刚一动手,娃娃一惊。
察觉到了一股恶意立刻不再啃食,开始遁走。
“小娃娃何不留下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能够安然享用金性!”
姬玄礼一惊。
没想到姬家两件法器根本无法克制对方,轻而易举的便被突破了出去。
他当即停止动作,温和的声音响彻。
金参娃娃停顿了一下。
那声音没有恶意最关键的是他的目光落在了让它垂涎欲滴的金性之上。
姬玄礼察觉到了问题。
也是將祭台收了起来,取出无瑕金性一缕弹向对方。
金参娃娃一口吞了下去。
吧唧吧唧著小嘴巴,旋即意犹未尽的看向姬玄礼。
姬玄礼也是不动声色,一点点的进行著投餵。
不知不觉间,两者之间的关係靠近了不少。
“怎么样?跟我回家这些都是你的如何?”
姬玄礼循循善诱。
金参娃娃显然有些心动,虽然多数时候有些懵懂,但姬玄礼的话语充满了真诚。
它能够感知对方的恶意不大且有种让它想要靠近的特殊感觉。
最终经过双方不断拉扯后,金参娃娃还是坐上了姬玄礼的肩头。
小手上还捧著姬玄礼给的金性液吃个不停。
憨態可掬。
直到此刻姬玄礼才鬆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收穫真是超乎了想像。
除了药王金参娃娃,还有那座古老神秘的祭台。
有此两物,姬家的底蕴端是要提升一大截啊!
尤其是可以不损伤金参娃娃的生命。
只需定期取对方头顶上的蕴含金性的金草便足矣。
这才是无价之宝啊!
此刻忙乎完的姬玄礼才看向偷偷摸摸解蛛丝绳的妙衣真君。
四目相对颇为尷尬。
“道友不必担心,我来你一位故友之家,一会儿请隨我一同离开便是!”
故友之家?
她万分诧异,旋即看到对方轻轻指向北方。
北疆?
妙衣真君心中一愣。
如此暗示她自然明白。
此地確实不好多说其他的敏感情报,对方一直都未曾暴露身份亦有此顾虑。
不过————
北疆姬家她认识的也只有龙棲姬家。
若是离恨真君也不可能,那可是一位赫赫威名的剑修,此人没有半分剑道气机且修行功法十分古怪。
从对方的种种表现来看,都不是她所熟知的金丹真君。
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北疆姬家的身上。
直到此刻妙衣真君才反应过来,龙棲姬家还有真君隱藏暗中。
好生惊人的底蕴!
姬玄礼一道灵光点出解开了束缚对方的蛛丝绳,也是直到此刻妙衣真君才完全放下心来。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妙衣优雅行礼。
虽说她也眼馋对方所得之物,但也清楚若没对方出手自己早就身死道消了。
况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以后怕是要在北疆生活了。
无论是为了这里的事情保密还是她陆家已经没了。
目前为止,她已经没了其他的选择。
一时间也是有些感伤。
“道友莫要悲伤,你陆家不少族人都生活的很安稳!”
显然陆家有一些族人脱险进入了龙棲姬家生活。
听到这里,妙衣真君亦是露出一抹笑容,心中同样是驱散了几分伤感。
“有劳道友了!”
“道友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