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31章 看看真正的实力
    第1031章 看看真正的实力
    那种独特的、沉甸甸的、带著歷史厚重感的气息,段成良在空间里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不是一两件,是一批。他数了数,至少有二十多件。他心跳加快了一些,但没有急著动手。那些文物被锁在几个铁皮柜子里,柜子上还有封条,封条上印著某个公司的名字。
    他记住了那个名字,然后收回意识,转身离开。不能打草惊蛇。他要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把东西全部拿走。
    第三站是市中心的地下停车场。这里不是仓库,是转运点。段成良在车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看到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驶进来,停在角落里。两个男人下了车,打开后车门,从里面搬出几个木箱,堆在墙边。
    段成良把意识探过去,箱子里是瓷器一不是特別珍贵的那种,但也是文物。他没有动。他要先弄清楚这批货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然后再决定怎么下手。那两个人搬完箱子,上了车,开走了。段成良记下车牌號,也离开了。
    回到旅馆已经是凌晨。他坐在床边,把今天的发现整理了一遍。港口区那个是假的,工业区那个是真正的仓库,藏著一批青铜器。地下停车场那个是转运点,每天都有货进出。这说明清水组织的文物生意还在正常运转,没有被他的行动打乱。他们不怕他,或者说,他们认为他动不了他们。
    段成良把笔记本合上,闭上眼睛。他想起那个仓库里的青铜器,想起那些铁皮柜子上的封条。那个公司名字,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阿辉的號码。
    “阿辉,帮我查一家公司。名字我给你。查它的註册地址、法人代表、经营范围,越详细越好。”
    “明白。”
    放下电话,段成良躺下,望著天花板,脑子里翻涌著各种念头。清水组织的“龙”,穆勒的虎视眈耽,山本一郎的不甘。这三条线,像三条绳索,缠在一起,越缠越紧。他要找的不是线头,是刀。一把能一刀斩断所有绳索的刀。那把刀,就在他心里。
    第二天的傍晚,阿辉的电话来了。
    “段先生,查到了。那家公司註册地在名古屋,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山田敬三”的人。但这个人,我们查不到任何背景。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山田敬三?”段成良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很普通的名字。日本叫山田的人有几百万,叫敬三的也很多。但这个人,没有照片,没有住址,没有电话。只有这个名字,和一个註册地址。註册地址就是那栋写字楼,五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段成良的眼睛眯了起来。清水组织的据点,就是那家公司的註册地。法人代表是“山田敬三”,一个查不到背景的人。这个名字,很可能是代號,不是真名。跟“龙”一样,都是面具。面具下面,藏著一张他不知道的脸。
    “继续查。查这个“山田敬三”跟哪些人有过接触,有没有银行帐户,有没有出入境记录。”
    “好。”
    放下电话,段成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名古屋的夜晚,比东京更安静。远处的电视塔亮著灯,像一支巨大的火炬。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那些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
    与此同时,在东京帝国酒店的套房里,汉斯·穆勒正翻著刚送来的资料。送资料的人不是他的人,是他花钱买通的一个线人。
    这个线人跟阿辉手下的小弟有联繫,从小弟那里偷了不少信息。穆勒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有自己的情报网,虽然不如合伙人的深入,但足够他了解段成良的基本行动。
    “段成良去名古屋了。”他自言自语,把资料放下。那个人去名古屋干什么?是去找“龙”?还是去找文物?不管怎样,他也要去。他不能输。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田中的號码。“田中,安排一下。明天去名古屋。”
    田中犹豫了一下。“穆勒先生,“龙那边“不等了。”穆勒打断他,“我不能干等著。段成良已经行动了,我也要行动。你帮我订酒店,租车,再找个熟悉名古屋的嚮导。”
    “好。”
    放下电话,穆勒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脑子里翻涌著各种念头。段成良,段成良——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不甘心,他做古董生意二十多年,从没输过。
    从山本到藤田,从藤田到佐佐木,从佐佐木到中村小林高桥渡边,他一路追一路输,输给同一个人。那个人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一他像一个跟屁虫,跟在人家后面,连影子都踩不到。但他不会放弃,那些东西,他一定要拿到手。
    山本一郎也知道了段成良去名古屋的消息。他的情报网虽然不如从前,但也不差。名古屋是清水组织的地盘,“龙”在那里段成良也去了,这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繫。他在想,“龙”会不会跟段成良合作?还是“龙”想对付段成良?不管怎样,他都要掺一脚。
    那些文物没了,但面子不能丟。他不能让一个中国人骑在他头上。
    “备车。去名古屋。”他对手下说。
    手下愣了一下。“山本先生,您要亲自去?”
    “亲自去。”山本一郎站起身,拄著手杖走向门口,“我倒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名古屋,深夜。段成良没有睡。他躺在床上,意识却覆盖著整个街区。他在等,等人来。他已经两天没去那栋写字楼了,但他在附近安插了几个眼线一阿辉的人,远远地守著,只要有人进出,就立刻通知他。凌晨一点,电话响了。是阿辉的人。
    “段先生,写字楼五楼的灯亮了。有人来了。”
    段成良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出了门。他没有打车,而是直接用空间锚点,瞬移到写字楼对面的巷子里。他探出意识,五楼的灯確实亮著,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条缝。
    他把意识从那条缝里探进去,看到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个是中井,他认识。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表情。
    “中井,“龙先生还是不肯见那个人吗?”灰西装问。
    中井摇摇头。““龙先生说,时候未到。”
    “什么时候才算到?”
    “等那个人证明他自己。”
    灰西装沉默了一会儿。“怎么证明?”
    “不知道。“龙先生没说。”中井顿了顿,“但“龙”先生说,那个人最近在名古屋活动,很可能会找到这里来。让我们做好准备。”
    灰西装的脸色变了一下。“做好准备?做什么准备?”
    “做好见他的准备。”中井看著灰西装,““龙”先生说,如果那个人来了,就带他去见他。”
    段成良的心跳了一下。带他去见“龙”?这是真的,还是陷阱?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见到“龙”的机会。他收回意识,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晚上,段成良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那栋写字楼,不是偷偷摸摸地进去,而是光明正大地走进去。他要让清水组织的人知道,他来了。
    他没有带任何人。
    大厅很安静,只有一个保安坐在前台后面,正在看报纸。看到段成良进来,保安抬起头。“您找谁?”
    “五楼。中井先生约了我,你告诉他,他等的人来了。”
    保安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他放下电话,对段成良说:“中井先生在五楼等您。电梯在右边。”
    段成良点点头,走向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五楼。电梯缓缓上升,他的心很平静,没有紧张。电梯门开了,走廊里舖著地毯,两侧是白色的墙壁,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开著,里面透出灯光。段成良走过去,站在门口。
    中井坐在里面,面前摊著一套茶具。他抬起头,看到段成良,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只是微微一笑。“段先生,请坐。等您好久了。”
    段成良在他对面坐下,看著他。“中井先生,您知道我会来?”
    “知道。您这几天在名古屋的活动,“龙”先生都知道。”中井给他倒了一杯茶,““龙先生说,您会来找我们。他说得没错。”
    段成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香,是上好的抹茶。““龙先生想见我?”
    中井看著他。““龙”先生想见您,但不是现在。他让您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山本一郎。他手里还有一批文物,藏在名古屋。那是他最后的家底。“龙”先生说,如果您能把那批文物拿到手,他就见您。”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
    中井看著他。“因为“龙”先生想知道,您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些东西本身,还是为了別的。而且他也想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段成良放下茶杯。“好。我去拿。”
    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身后,中井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號码。“他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什么?”
    “答应了。”
    “好。”
    电话掛断了。中井放下话筒,望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里说不出的复杂。那个年轻人,比他想像的要乾脆,要果断,要勇敢。他忽然有一种感觉,“龙“先生也许真的会见他。
    段成良从写字楼出来,没有回旅馆,而是直接闪身进了空间。他需要冷静一下,需要想一想。山本一郎手里还有一批文物,藏在名古屋,是他最后的家底。他想起山本一郎的眼神,想起他说“我不是要找回那些东西,只是想见见你这个人”。也许,山本一郎早就知道,那些东西保不住;也许,他在等一个了结。段成良走出空间,拨通了阿辉的號码。“阿辉,查一下山本一郎在名古屋的落脚点。他来这里了。”
    “段先生,您怎么知道?”
    “猜的。查到了告诉我。”
    “好。”
    第二天下午,阿辉的电话来了。“段先生,查到了。山本一郎住在名古屋观光酒店,顶层套房。他昨天到的,带了六个保鏢。似乎没带什么太多的东。但他在名古屋有一栋別墅,在郊外的山上。”
    段成良记下地址,然后吩咐,“派人把详细的资料给我送过来。”
    他没有急著去山本一郎在名古屋郊外的別墅,而是耐心的等著阿辉派人把资料送过来,然后仔细的一页一页地看。
    山本一郎在名古屋的这栋別墅,买在一九六五年,名义上的持有人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实际上一直是山本自己的產业。別墅建在名古屋东郊的山上,占地很大,有花园、有池塘、有独立的安保系统。阿辉的资料里没有提到这栋別墅里有文物储藏室,但中井应该不会骗他一至少这一次不会。
    段成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晴。他在想,“龙”为什么要让他去拿山本的这最后一批文物?是真的考验,还是陷阱?如果是考验,那说明“龙”想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如果是陷阱,那说明“龙”想借山本的手除掉他。不管是哪种,他都必须去。因为那些文物,本来就应该属於中国。他不能因为害怕陷阱就退缩。
    他睁开眼睛,拿起电话,拨通了阿辉的號码。“阿辉,山本的別墅,你派人去看了吗?”
    “派了。刚传回消息。別墅外面有保鏢,四到六个,轮班。里面有狼狗。地下室入口在一楼书房,有铁门,密码锁。”阿辉顿了顿,“段先生,这套安保系统,比山本在晴嵐泽的那套还要严。”
    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有没有別的入口?”
    “有。厨房后面有个通风管道,能通到地下室。但管道很窄,普通人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