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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8章 安排好小百合
    第1028章 安排好小百合
    汉斯·穆勒也听到了消息。他坐在帝国酒店的套房里,手里握著中井的名片,心里翻涌著说不出的情绪。那个人又贏了。高梨、田中、那位医生—一一个接一个,都没了。他像是跟一个幽灵赛跑,永远追不上,永远慢一步。
    但他不甘心,他做古董生意二十多年,从没输过。他相信,只要找到清水组织的“龙”,就能拿到那些文物。那个人能抢在他前面拿东西,但抢不到源头。
    他要直接跟源头交易,绕过那些收藏家,绕过那个人,甚至,绕过整个日本。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中井的號码。“中井先生,我是穆勒。我想见龙”先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穆勒先生,龙”先生不见外人。”
    “我知道。但我不是外人。我是能帮他的人。”
    中井又沉默了一会儿。“穆勒先生,您能帮他什么?”
    “帮他把那些东西卖出日本,卖出亚洲,卖到欧洲去。那个人能在日本拿东西,但拿不到欧洲。东西到了欧洲,就是他的了。”穆勒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井沉默了很久。“我转告。但“龙”先生见不见您,我不能保证。”
    “好。我等。”
    电话掛断了。穆勒放下话筒,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东京。他知道,龙”不会轻易见他,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钱。
    那些东西,他一定要拿到手。
    段成良我在等著事情的后续发展。最近一段时间在空间里待的时间比较长。
    那些新到手的文物,在他身边堆成了一座小山,青铜的绿锈、瓷器的釉光、书画的墨彩,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一件一件地擦拭著,脑子里却在想著另一件事一一山本一郎不会善罢甘休,他在等,等吉永小百合放鬆警惕。
    还有那个穆勒也不会善罢甘休,他在找清水组织的龙”。这两条线,像两条毒蛇,缠在他身边,隨时准备咬他一口。他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把吉永小百合保护好,把清水组织的底细查清楚,把那些文物全拿走。一件不留。
    他站起身,走出空间,拿起电话,拨通了阿辉的號码。“阿辉,山本一郎那边有什么动静?”
    “还在盯吉永小百合。但没动手,像是在等什么。”
    “等什么?哼哼,一是观望,二来等机会。等我们都放鬆警惕。”
    段成良说到这儿,沉吟了一下,然后才说:“不能让山本先动手,我们要先进攻。他的弱点是文物那些还藏在他手里的文物。不是已经拿走的那些,是他自己藏起来的那些。他手里应该还有东西,那些文物的下落还没查清楚。”
    阿辉翻著笔记本。“是的段先生,山本一郎的文物,大部分已经被您拿走了。但他手里可能还有一批,藏在別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们查不到。”
    “查不到就逼他说出来。”段成良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力量,“他不是在盯吉永小百合吗?我们盯他。他出门,我们跟著。他见人,我们听著。他打电话,我们录著。总有一条线,能牵出那些文物。”
    阿辉深吸一口气。“段先生,您这是要跟山本一郎死磕到底啊?”
    “不是跟他死磕,而是要揪住他这个线索不放。”段成良说,“我们要继续敲山震虎,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让別有用心的人知难而退。况且这个山本也该敲打敲打,他害怕了,吉永小百合就安全了。”
    “好。我安排。”
    放下电话,段成良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月亮很圆,很亮,照在东京的夜空上,像一盏灯。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山本一郎,你不该动她。她是我的人。你动了她的心思,就別怪我不客气。
    接下来的一周,阿辉的人像影子一样,二十四小时盯著山本一郎。他出门,有人跟著;他见人,有人录音;他打电话,有人监听。山本一郎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身边的人一个个被跟踪,电话里总有杂音,出门总觉得有人盯著。他的手下查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查到。那些人很专业,比他的手下更专业,不留痕跡,不给机会。
    “山本先生,”手下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可能被盯上了。对方很厉害,不是普通人。”
    山本一郎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是谁。肯定是那个段成良搞的鬼。他在告诉他,你动她,我就动你。这不是警告,是宣战。
    “撤。”山本一郎说,“盯吉永小百合的人,全撤回来。”
    “山本先生——”
    “撤。”山本一郎打断他,“现在不是时候。等。”
    手下退了出去。山本一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那个年轻人的眼神,想起他说的话一“请您不要为难吉永小百合。”他以为那是请求,现在他真正认识到了,那是命令。
    他的势力在日本盘踞了多年,从没怕过谁。可这个年轻人,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只是怕他,更是怕他背后那股势不可挡的力量。那股力量,不是钱,不是权,是理。是那些文物本来就应该回去的地方。他老了,斗不过了。
    阿辉很快把消息传给了段成良。“段先生,山本一郎撤了。盯吉永小百合的人全撤了。”
    段成良没有说话。他知道,山本一郎不会就此罢休。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更合適的机会。他必须在那之前把吉永小百合安排好。
    “阿辉,帮我订机票。三天后,去香江。”
    “段先生,您要回去?”
    “嗯。带小百合一起走。她一个人在东京,我不放心。
    “好。我安排。”
    放下电话,段成良拨通了吉永小百合的號码。“小百合,三天后,跟我回香江。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成良,你说什么?”
    “跟我回香江。你在这里不安全。到了香江,没有人能伤害你。”
    吉永小百合又沉默了一会儿。“好。我跟你走。”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对自己过往演绎生活的不舍。哪怕段成良没给她任何的解释,她也毅然决然的选择相信他,跟隨他。
    段成良放下电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但另一块石头,还悬著。清水组织的龙”,穆勒的虎视眈眈,山本一郎的不甘。这些人,像三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他必须一件一件地搬开。
    汉斯·穆勒等了三天。中井没有回音。他有些急了,又拨通了中井的號码。
    “中井先生,龙”先生怎么说?”
    中井沉默了一会儿。““龙”先生愿意见您。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等通知。”
    “好。我等。”
    穆勒放下电话,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龙”愿意见他,这是第一步。只要见了面,他就能说服对方,把那些文物卖给他。他知道不容易,但他有把握,没有人能拒绝他开出的价码。
    段成良不知道穆勒的具体行动。他现在在准备回香江,吉永小百合愿意跟他走,让他很感动,肯定要把她安排好。
    三天后,他们飞往香江。在机场,吉永小百合回头看了一眼东京灰濛濛的天。她在这座城市住了二十多年,从没离开过。现在,她要走了,跟他走。她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但她不怕。因为有他在。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没有发抖。他们走进登机口,消失在人群里。
    飞机起飞了,穿过云层,飞向南方。段成良坐在窗边,望著下面越来越小的东京,心里想著那些还没拿回来的文物。清水组织的龙”,瑞士人穆勒,山本一郎一这些人,他不会放过。那些东西,他一定要拿回来。他所有的动作都不会停下来,现在暂时的离开,处理好了所有后顾之忧,就可以放手一搏。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身边,吉永小百合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已经睡著了。
    香江,娄家大宅。
    娄小娥站在门口,看著那辆车驶入院子。段成良下了车,吉永小百合也从另一边下来。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娄小娥先开了口。“吉永小姐,欢迎来香江。一路上辛苦了吧?里面请,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吉永小百合鞠了一躬。“谢谢您,小娥姐。”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但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段成良站在她们中间,轻咳了一声。“进屋吧,外面冷。”
    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很久。不是聊天,是安排。段成良把日本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没有隱瞒,也没有夸张。他说了山本一郎,说了藤田,说了清水组织,说了穆勒。娄小娥和吉永小百合静静地听著,脸色各不相同一娄小娥是冷静,吉永小百合是担忧。
    “成良,”娄小娥开口,“你还要回去?”
    “要。”
    “什么时候?”
    “等这边安排好小百合,我就要马上回去。”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跟你去。”
    段成良摇摇头。“不行。你在香江,这边的事不能没人管。小百合新的工作和生活也需要你费心照顾。”
    娄小娥看著他,又看看吉永小百合。最后她点了点头。“好。我留在香江。
    但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安全回来。”
    段成良点点头。“我答应你。”
    吉永小百合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不让他分心。
    “成良,”她轻声说,“你小心。”
    段成良握住她的手。“放心。”
    几天后,段成良安排好小百合,对香江的工作做了一些安排后,重新回到了东京。他没有住原来那间小旅馆,而是换了地方。他在赤坂租了一间公寓,离清水组织的据点很近。白天不出门,在空间里整理文物;晚上出去,见阿辉,听匯报,部署下一步的行动。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著猎物露出破绽。
    穆勒也在等。他等中井的电话,等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进展,让他心急火燎。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进一步的消息终於传来。
    中井在电话里说:“穆勒先生,明天晚上,银座松韵茶室。八点。一个人来”
    o
    穆勒的心跳快了一拍。“好。”
    第二天晚上,穆勒准时出现在松韵茶室门口。穿著和服的女人迎上来,把他领到二楼的包间。推开门,中井坐在里面,面前摆著一套茶具。他看到穆勒,微微一笑。“穆勒先生,请坐。”
    穆勒在他对面坐下,等著他开口。中井倒了茶,推到穆勒面前,然后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地喝。他不急,穆勒也不催,两个人对坐著,茶香裊裊。
    “中井先生,龙”先生呢?”穆勒终於忍不住问。
    中井放下茶杯,看著他。“龙”先生不方便见您。但他让我转告您几句话。”
    穆勒的心沉了一下。“什么话?”
    “龙”先生说,您想买的东西,不在他手里。山本、藤田、佐佐木、中村、小林、高桥、渡边——那些人手里的东西,都被一个人拿走了。那个人,不是我们。您找错人了。”
    穆勒心里平静,但脸上做出吃惊的样子,就好像第1次知道这样的消息,“不是你们?那是谁?”
    中井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相信您肯定知道一个叫段成良的人吧?”
    穆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不知道,清水的人这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提起段成良,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他拿的?”,穆勒继续装傻充愣。
    中井点点头。“他一个人。山本、藤田那些人手里的东西,都是他拿的。没有帮手,没有组织。他一个人。
    穆勒握紧了茶杯,指节泛白。“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做到?”
    中井摇摇头。“不知道。但事实是,他做到了。山本一郎的別墅安保那么严,他进去了,出来了,东西全拿走了。藤田也是。佐佐木也是。中村、小林、
    高桥、渡边—一都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