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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强者之心(日万!求月票!求追读!)
    第140章 强者之心(日万!求月票!求追读!)
    “罗————罗祖师死了?”魔道修士们如梦初醒,脸上儘是惊恐之色,主心骨的陨落,让他们的士气瞬间崩溃。
    他们难以想像,那般高高在上的结丹真人,竟然就这样陨落了————
    萧炎站在原地,身上的黑色光芒逐渐消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有些苍白。
    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即便是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萧炎的眼神依然凌厉如刀,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冽,那是经歷过生死磨礪后,才能凝聚出的凌厉气势。
    萧炎缓缓转头,看向周围剩余的魔道修士,眼中金色的火焰余韵犹在跳动。
    萧炎忽的咧嘴一笑,露出了自己森白色的牙齿,其上还染著些许鲜血。
    这个笑容让魔道修士们本能地后退了几步,那是发自內心的恐惧,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筑基修士,而是一尊从修罗地狱走出的杀神!
    曾经的轻蔑、嘲讽,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终於明白,境界的差距並非不可逾越,有些人,註定是要打破常理,开创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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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萧炎话音刚落,便已然毫不犹豫地向这些魔道修士们衝杀过去。
    魔道修士们闻言色变,纷纷后退,爭先恐后般的向万药谷外四散逃去,人人面露惊骇之色,那原本张狂的气焰瞬间消散无踪。
    萧炎眸光一闪,速度陡然加快,身形闪动间,已有数名魔道修士被萧炎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只有储物袋留了下来。
    在修仙界中,斗法胜利后的收穫往往比斗法本身更为重要。
    不过只凭萧炎一人,显然是拦不住那么多逃窜的魔道修士的。
    “隨萧前辈杀敌!”陈巧伯见形势突变,眸中精光一闪,当机立断抓住战机,一声爆喝如同平地惊雷,“黄枫谷的弟子们,全部出阵!不得放走一个魔道贼子!”
    话音落下,原本龟缩在阵法中苦苦支撑的黄枫谷修士们,个个士气大振,纷纷从顛倒五行阵中衝出,双目赤红,手持法器,向那些四处逃窜的魔道修士追杀而去。
    那些原本被压製得喘不过气来的黄枫谷弟子,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原本疲惫的面容上浮现出狰狞的杀意。
    一时间,战场局势宛如潮水般逆转,从方才的苦苦防守,一朝化为雷霆万钧般的猛烈反攻!
    灵光闪烁间,各色法术漫天飞舞,法宝破空之声不绝於耳,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杀伐之气瀰漫天际!
    成王败寇,修仙界的残酷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其他几派的修士也从震惊中醒转过来,见黄枫谷修士已经抢占先机,哪里还肯落后,纷纷高喝一声,各持法器,施展遁法,加入到了混乱的战团之中。
    风刃、火球、土墙、水箭,各色法术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灿烂的光幕,法器光华在其中闪烁不定,惨叫与怒喝声不绝於耳,整个万药谷仿佛被一场混乱的战爭风暴所笼罩。
    然而就在这时,最先出阵的陈巧伯的眉头却是突然皱了起来,眼中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陈巧伯一直在暗中关注著灵兽山修士的动静,因为他早就觉得此次魔道小队的突袭太过蹊蹺。
    那些魔道修士仿佛提前知晓万药谷防御的薄弱环节,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
    而且万药谷的外围大阵被破得实在太快了,简直像是有人从內部瓦解一般,不免让人怀疑其中有內奸作祟。
    而今天刚好是灵兽山的修士负责值守外围大阵的关键节点,这巧合未免也太多了些。
    陈巧伯神识微动,敏锐地发现,灵兽山的修士明显是在出工不出力,甚至是在故意给魔道修士让出退路!
    他们在阵型上有意无意地留下缺口,法术攻击也总是差之毫厘,看似全力出手实则暗藏手段。
    “灵兽山的诸位,你们想做什么?”陈巧伯目光如电,厉声喝问道,声音中蕴含著一丝法力,震得四周空气为之一颤。
    灵兽山的修士听闻此言,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老鼠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与心虚,神色间的异常细微变化根本无法逃过筑基期修士敏锐的感知。他们面面相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竟是直接和魔道修士一起,结伴向外逃去!
    那动作之快,显然是早有准备!
    “拦住他们!”陈巧伯神色愈发凝重,沉声喝道,声音中透出不容抗拒的威严。
    陈巧伯身为越国第二修仙世家陈家的长子,在七派之间素有威望,为人处事向来公正严明,此刻一声令下,其他五派的修士闻言会意,立刻仗著人数优势,飞快地向试图逃走的灵兽山修士追去。
    剎那间,数十道遁光將逃窜的灵兽山修士团团围住,凝结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陈道友,这是何意?”包围圈中,灵兽山的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强装镇定,但眼中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此人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青玉葫芦,这是他的最强法器,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陈巧伯冷笑一声,眸光如刀,直刺对方心底:“诸位想放走魔道修士,莫非是与魔道勾结了?”
    陈巧伯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每一个字都裹挟著凛冽的杀意。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俱是一惊,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
    若是陈巧伯此言属实,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越国修仙界与魔道六宗势同水火,若有人与魔道勾结,无异於引狼入室,是足以倾覆整个越国修仙界的滔天大罪!
    “你————你血口喷人!”灵兽山修士脸色顿时煞白如纸,两眼圆睁,语气中的颤抖与惊慌已经无法掩饰。
    灵兽山修士连忙辩解道:“我灵兽山世代为越国修仙界奋战抗魔,怎会与魔道勾结?
    陈道友,此言何其重大,望三思而行啊!”
    然而此人心虚的表现和慌乱的语调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双刻意躲闪的眼神,那微微发抖的双手,无一不在为陈巧伯的质疑作著最好的佐证。
    其他五派修士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眼中充满了厌恶与愤怒,显然都认定了这伙人的背叛。
    一时间,杀气瀰漫,几乎凝为实质。
    一些脾气暴躁的修士已经取出了法器,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將这些叛徒斩杀於此。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萧炎的声音突然响起,如一股清流,衝散了凝滯的杀气:“诸位稍安勿躁。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这些魔道修士,灵兽山的事情可以之后再处理。兵贵神速,若是耽搁过久,只怕那些魔道修士已经逃之夭夭了。”
    仓促间留下这句话后,萧炎身形一闪,已向逃得最远的那名魔道修士追去,一尺將其击杀,然后熟练至极的收起对方的储物袋。
    萧炎此言一出,如同一盆冷水,將眾人心头的怒火浇灭了大半。
    在场的修士纷纷醒悟过来,无论灵兽山是否有內奸,眼下確实不是追究的时候。
    陈巧伯目光一凝,脸上的怒色逐渐褪去,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萧前辈说得对。
    诸位,先擒获魔道修士要紧。至於这伙贼人————”陈巧伯冷冷扫视著那些心虚的灵兽山修士,眼神中的杀意未减分毫,“擒拿后交给高层,自有定夺!”
    听闻陈巧伯此言,灵兽山的修士个个面如死灰,魂不守舍,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战慄著,眼中满是绝望。
    之前的反抗和挣扎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对未来命运的恐惧。
    他们知道,今日之事一旦暴露,灵兽山在七派中的地位怕是要彻底改变了————
    背叛越国修仙界的大罪,足以让一个宗门从此除名,整个宗门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在场的灵兽山修士彼此对视一眼,眼中儘是悔恨与惧怕。
    此刻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捲入到了一场远超想像的漩涡之中,再无回头路可走。
    战斗很快结束,失去了罗摩这位结丹期强者的庇护,剩余的魔道修士宛如无头苍蝇般,很快就被萧炎和七派修士给联手镇压了。
    各色法术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將那些慌不择路的魔道修士尽数笼罩其中。
    有的被当场击杀,尸体从半空坠落。有的则被生擒活捉,五花大绑,法力被禁錮,面带绝望之色。
    一时间,哀嚎与求饶之声不绝於耳,但换来的只是越国修士毫不留情的冷漠与杀伐。
    所谓秋后算帐,便是如此。
    曾几何时,这些魔道修士在越国边境肆虐,不知杀害了多少越国百姓和修士。
    此刻,天道轮迴,报应不爽,终於轮到他们尝到恐惧与绝望的滋味。
    当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魔道修士被萧炎一尺砸落云端,这场万药谷之战终於是落下了帷幕。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焦灼的气息,战后的万药谷满目疮痍,灵田被毁,灵植受损,但与可能的全面覆灭相比,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萧前辈!”陈巧伯收起自己的法器,来到萧炎面前,神色诚恳,微微拱手道,“多亏前辈及时赶到,击杀罗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万药谷乃是我七派共有,若是被毁,七派损失惨重不说,也会让越国在与魔道的对抗中失去重要筹码。”
    事实也正如陈巧伯所言,今日若无萧炎,凭藉罗摩结丹期的修为,今日的结果恐怕要糟糕得多。
    幸好及时来了一位能以筑基斩结丹的变態强者,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至於称呼,修仙界向来以实力为尊,“筑基斩结丹”五个字足以让萧炎在任何筑基修士面前都享有前辈之尊。
    萧炎既然能够击败结丹修士,陈巧伯自然要称呼萧炎为前辈,以示敬重。
    萧炎淡然一笑,摆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陈道友与萧某乃是旧识,且我们都是筑基修为,陈道友唤我道友便是。”
    萧炎这番话说得谦逊,但在场的修士无不暗暗心惊,对萧炎的佩服之意更甚。
    筑基期能斩杀结丹期修士,这种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在场的筑基修士,若是遇到结丹期修士,不说全力出手,仅凭一丝神识威压,便能让他们动弹不得。
    而眼前这位,却能反杀结丹期强者,此等实力,恐怕放眼整个天南修仙界,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著,萧炎看了眼被控制住的灵兽山修士,他们垂头丧气,已然认命,如同待宰的羔羊。
    萧炎的眸光闪烁,意味深长的道:“倒是灵兽山的事,要早做打算才是。背叛之事虽未定论,但必须彻查到底。”
    在场眾人都心知肚明,若是確认灵兽山叛变,那七派联盟必將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陈巧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道:“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彻查。在下刚才已经將消息传回宗门,相信很快就会有高层来处理这件事情。”
    陈巧伯口中的高层,至少也是结丹后期的厉害人物,便是惊动元婴老祖,只怕也不是不可能。
    这等大事,確实已经超出了在场修士能处理的范围。
    万一灵兽山真的加入了魔道,那將是越国修仙界的一场浩劫。
    沉吟了片刻,陈巧伯眉头微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关键之处,忽然对著萧炎压低声音说道:“这次的事情,不知道是这伙人的背叛,还是灵兽山的背叛。若是灵兽山与魔道勾结,七派怕是要变成六派了————”
    萧炎自然明白了陈巧伯的弦外之音,灵兽山若是被除名,灵兽山的地盘自然就空了下来。
    那些富含地脉灵气的山脉,那处有著数十条灵脉匯聚的福地,还有上千年积累的宗门资源,这些都將成为各派爭夺的对象。
    若说越国境內谁最有机会替代灵兽山的位置,自然是和萧炎关係匪浅的燕家了。
    燕家虽不在七大派之列,但身为越国第一世家,底蕴深厚,若有萧炎这位“筑基斩结丹”的传奇人物支持,燕家入主七派,也並非没有可能。
    然而,萧炎的眼中並没有因为这个可能性而出现太多波动。
    因为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越国修士们,能在魔道六宗的入侵下保卫住越国这一亩三分地————
    眼下的叛徒事件,已经证明魔道的渗透比想像中的更为严重。
    若是连灵兽山这样的大派都已墮落,越国修仙界的处境,恐怕已是发岌可危。
    因此,萧炎並没有多说些什么,越国与魔道六宗的胜负不是他能左右的。
    萧炎深知自己虽然能力不凡,但在这浩瀚的修仙界中,仍如沧海一粟。
    元婴老祖尚且不敢言能挽狂澜於既倒,他一个筑基修士,自当知晓自己的局限。
    陈巧伯见萧炎不置可否,也不再多言,拱手告退,去指挥弟子们清点战利品,拷问被擒获的魔道修士,收集更多的情报。
    陈巧伯离开后,萧炎直接就地盘坐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药香四溢,引得周围灵气为之波动。
    这是一颗名为归元丹的丹药,对疗伤极有效果。
    萧炎一口吞下这颗疗伤丹药,催动功法,引导药力游走全身。
    萧炎略显苍白的面色隨著调息而逐渐恢復了血色,体內的伤势也在丹药的作用下逐渐癒合,经脉中的裂痕在药力的滋养下慢慢弥合,那些因过度施法而灼伤的內臟也在快速修復。
    显然,萧炎虽然越阶而战成功,但这绝非没有代价。
    萧炎的经脉早就因为过度的灵力消耗而溢出了鲜血,像是一条条即將决堤的河流,经不起更多的洪水衝击。若是再强行施法,很可能会落下修为倒退的隱患。
    不过,这点伤势,对於拥有大量疗伤丹药的萧炎而言,显然算不了什么。
    萧炎从不缺丹药,尤其是疗伤类的丹药,这是一个炼药师最基本的保障。
    其他修士或许会为一颗丹药斤斤计较,但萧炎从不需要如此。
    而且,感受著体內的伤势,萧炎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丝弧度,那是战斗的见证,是胜利的勋章。
    每一次突破极限的战斗,都会让萧炎更加了解自己的潜力所在。
    就在刚才,萧炎用自己的力量,战胜了一名结丹期的强者!
    那不是依靠药老的力量,也不是藉助外力,而是完完全全的靠自己的实力击败了一位高出自己一个大境界的修士!
    这是萧炎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以弱胜强”的成就感。
    那种一举扭转战局,力挽狂澜的感觉,让萧炎体內的热血沸腾。
    曾几何时,他萧炎还只是那个失去了修炼天赋的“废人”,被族人嘲笑,被未婚妻退婚。
    而如今,萧炎已经能够以筑基之身,击败结丹强者!
    这种蜕变,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心境的蜕变。
    这一刻,萧炎不再是只会依赖药老的存在,而是开始真正相信自己的力量。
    那股子倔强不屈的韧劲,那股子誓要与天爭命的霸气,那股子永不言败的决心,都化作了萧炎的无形力量。
    萧炎心中,药老那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几分感慨,又带著几分欣慰,仿佛见证著一个孩子终於长大成人。
    “小炎子,你,做得很不错!”药老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饱含力量,在萧炎心底深处迴荡。
    “不惧强敌,坚信自己的力量,那是所有强者都必备的信念!”药老语重心长的道,声音中透著多年修行的沧桑与智慧,“越阶战斗不仅仅是实力的体现,更是心境的考验。
    你战胜的不只是那个结丹修士,更是战胜了自己內心的恐惧与怀疑。”
    “而现在的你,已经具备了这种信念,在真正意义上的踏上了专属於你的强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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