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姜梨带病绘爱巢!秦洛暖心守护,晨跑计划败给早市烟火气
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最朴实的承诺和担当。姜梨听得心中震动,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將她包围。
她不再劝他放慢脚步,因为她理解了他的执著和背后的深意。
她將头轻轻靠在秦洛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信赖。
“嗯,我明白了。
那你也要答应我,再忙也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不然————我会心疼的。”
“好,我答应你。”
秦洛搂紧她的肩膀,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长椅上,暂时拋开了所有繁杂的事务,抬头望向夜空。冬夜的天空清朗,竟然能看到不少星星,闪烁著微弱却执著的光芒。
“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姜梨指著天边一颗星。
“嗯,小时候在老家,夏天的晚上能看到银河,特別漂亮。我爷爷会指著星星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秦洛回忆道。
“我小时候也喜欢看星星,还幻想过自己是外星人,哈哈哈。”
姜梨也笑起来,说起自己童年的趣事。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各自小时候的糗事、梦想、难忘的瞬间。时光在温馨的回忆和低语中缓缓流淌,仿佛回到了最单纯无忧的年纪。直到夜色渐深,寒意更重,秦洛才依依不捨地將姜梨送回家。
到了姜梨家楼下,免不了又撞见出来倒垃圾或者“恰好”在窗口张望的姜父。虽然两家亲事已定,但姜父看秦洛的眼神,依旧带著一种“你小子又把我女儿拐出去这么久”的不爽,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对姜梨说。
“这么晚才回来!外面多冷!快进来!”
姜梨吐了吐舌头,对秦洛摆摆手,跟著父亲进了门。秦洛只能摸摸鼻子,苦笑一下,未来岳父这关,看来是长期抗战了。
第二天清晨,秦洛照例提前来到姜梨家楼下等候。
他发了条消息,等了一会儿没见回復,正有些疑惑,就看到薑母沈芳提著菜篮子从单元门走出来。
“阿姨早。”
秦洛连忙下车打招呼。
“小秦来啦!”
沈芳看到他,脸上露出笑容,但隨即又有些担忧地嘆了口气。
“梨子今天有点不舒服,早上起来就说头疼,鼻子也不通气,量了体温有点低烧,可能是昨天散步吹风著凉了。我正想去给她买点药和清淡的食材呢。
秦洛一听,心里立刻揪了起来。
“感冒了?严重吗?我上去看看她!”
说著就要往楼里走。
沈芳连忙叫住他。
“哎,小秦,你別急。她刚吃了点东西,又睡下了。就是普通感冒,休息休息就好。”
她看著秦洛脸上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心里很是满意,眼珠一转,说道。
“这样吧,小秦,阿姨今天单位还有点事必须去一趟,她爸也要上班。梨子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要是今天不忙,能不能————留下来帮忙照顾照顾她?阿姨相信你。”
这简直是正中秦洛下怀!他立刻点头如捣蒜。
“不忙不忙!阿姨您放心,交给我!我保证照顾好姜梨!药和食材我去买,您告诉我需要什么就行!”
沈芳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准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
她把需要的药品和食材告诉秦洛,又叮嘱了几句,便放心地离开了。临走前,她还特意提高了声音对屋里说。
“老薑!走了!上班要迟到了!”
姜父板著脸从屋里出来,看到秦洛,眼神复杂地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那意思很明显。
小子,机会给你了,好好照顾我女儿,但要敢有什么不轨之心————哼!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瞪了秦洛一眼,才跟看沈芳走了。
秦洛心里既感动又有点想笑。感动的是丈母娘如此信任和成全,想笑的是未来岳父那明明已经认可却偏要摆出“严父”架势的彆扭样子。
送走二老,秦洛轻手轻脚地进了姜梨家,来到她的房间。房间里拉著半边窗帘,光线柔和。姜梨果然还在睡,脸颊因为低烧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眉头微微蹙著,呼吸有些重,看起来比平时虚弱了许多。
秦洛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又疼又怜。
他轻轻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確实有点烫。
他没有吵醒她,先去厨房烧上一壶热水,然后迅速出门,去附近的药店买了沈芳说的感冒药,又去超市买了新鲜的小青菜、优质大米和姜。
回来时,姜梨已经醒了,正拥著被子坐在床上,看到他进来,有些惊讶,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
“秦洛?你怎么来了?我妈呢?”
“阿姨和叔叔上班去了,让我来照顾你。”
秦洛走到床边,又试了试她的额头。
“还难受吗?先把药吃了。”
他倒了温水,仔细看了说明书,把药片和冲剂准备好,递到姜梨手里,看著她乖乖吃下。
“我没事,就是小感冒。”
姜梨喝完药,看著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特意留下来,店里和餐厅那边不是还有很多事吗?”
“那些事哪有你重要。”
秦洛很自然地说,替她掖好被角。
“你躺著休息,我去给你煮点青菜粥,生病了要吃清淡暖和的。”
他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熟练地淘米、切薑丝、择洗小青菜。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大米熬煮的清香。秦洛守著炉火,时不时搅动一下,防止粘锅,心思却全在臥室里那个生病的人身上。
姜梨靠坐在床头,听著厨房里传来的、秦洛特意放轻但仍清晰可闻的忙碌声响一开水烧开的鸣叫,菜刀落在砧板上有节奏的轻响,锅铲翻动的细微动静————这些日常的声音,在此刻却像是最动听的乐章。
她看著他偶尔从厨房门口经过的、专注而温柔的侧影,鼻尖是渐渐浓郁的粥香,嘴里似乎还残留著刚才他递来的温水那恰到好处的温度。
身体虽然因为感冒而乏力不適,但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填得满满的。
甚至,在这一刻,她脑海中冒出一个荒谬又甜蜜的念头。
如果能一直被这样照顾著,好像————一直生病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厨房里,粥的香气越来越浓郁。
秦洛小心地將熬得软烂粘稠的青菜粥盛出一小碗,撒上一点细盐和几滴香油,搅拌均匀,又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確认刚好入口,这才端进臥室。
姜梨正半靠在床头,看著他走进来,脸上带著病中的柔弱,眼睛却亮亮的。
“来,趁热吃点。”
秦洛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小口粥,仔细吹了吹,送到姜梨嘴边。
姜梨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就行————”
“別动,我餵你。”
秦洛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
姜梨只好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胃里,带著米的甘甜和青菜的清新,还有恰到好处的咸味和香油提香,瞬间熨帖了有些不適的肠胃。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秦洛餵得极有耐心,动作轻柔。
等她吃完小半碗,秦洛放下碗,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这才开始“秋后算帐”。
“现在说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昨天散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感冒了?”
秦洛看著她,眉头微蹙,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一丝责怪。
“是不是晚上又蹬被子了?还是洗完澡头髮没吹乾?”
姜梨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却不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笑?还笑?”
秦洛被她这態度弄得有点无奈,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没多少肉的脸颊。
“下次再这样不注意,我就————”
“你就怎样?”
姜梨歪著头,带著鼻音问,眼里有狡黠的光。
“我就————”
秦洛一时语塞,看著她因病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和微红的脸颊,那点“威胁”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是嘆了口气,又餵了她一口粥。
“我就天天盯著你,不让你有机会生病。”
吃过粥,又让姜梨喝了点温水,秦洛看著她把感冒药服下。药物的安神成分很快起了作用,姜梨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困了就睡吧,我在这儿。”
秦洛扶著她躺下,仔细盖好被子。
“嗯————你別走————”
姜梨迷迷糊糊地抓住他一根手指,声音含糊不清。
“不走,我守著你。”
秦洛反手握紧她的手,低声承诺。
很快,姜梨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秦洛就这样握著她的手,静静地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確认她睡得安稳,才轻轻鬆开。
他起身,环顾了一下姜梨的房间。
这是个充满少女气息和艺术感的房间,墙壁上掛著几幅她的画作,有风景,也有静物。但因为主人是个画家兼“收藏家”,房间里也难免有些“艺术家的凌乱”。
画架立在窗边,上面还有一幅未完成的水彩。地上散落著几个画筒,书桌上更是堆满了各种画笔、顏料、调色盘、素描本,还有几本翻开的艺术书籍。
秦洛看著这有些无处下脚的“战场”,无奈地笑了笑,决定趁她睡著,帮她简单收拾一下,至少把散落的东西归置归置,走路也方便些。
他动作很轻,儘量不发出声音。先把书桌上的画笔按型號收进笔筒,顏料管盖好盖子放回顏料盒,散落的纸张整理叠放。然后开始清理角落里的杂物。
在一个靠墙的画架后面,他注意到有一幅尺寸不小的画布被一块深色的布小心地盖著,靠在墙角。秦洛有些好奇,姜梨的画大多都是隨意摆放或者掛在墙上,这样特意盖起来的倒是少见。
他轻轻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布的一角。
画布上的內容,让他瞬间愣住了。
这是一幅油画,尚未完成,背景和大部分细节还只是草稿和底色,但主体部分已经勾勒填充得相当清晰—正是昨天晚上,在中心广场的长椅上,他和姜梨相互依偎,抬头仰望星空的场景!
画中的两人靠得很近,他的手臂揽著姜梨的肩膀,姜梨的头倚在他肩头。虽然只是侧脸和背影的轮廓,但那种静謐、温馨、彼此依靠的氛围,被捕捉和表现得淋漓尽致。
夜空的深蓝,远处路灯朦朧的光晕,甚至两人发梢、肩头隱约可见的、象徵雪花的白色小点————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绘画者当时全神贯注的观察和满溢的情感。
秦洛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胀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心疼0
这下他全明白了。
难怪昨晚散步回来时还好好的,今天却感冒了。根本不是晚上蹬被子或者洗澡著凉,而是这丫头。
在夜深人静他离开后,又爬起来,凭著记忆和满腔的爱意,迫不及待地將那个美好的瞬间诉诸画笔!冬夜寒冷,她又沉浸在创作中忘了时间,这才著了凉。
“这个傻丫头————”
秦洛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拂过画布上那两个依偎的人影,眼中又是好笑,又是无限的心疼。为了留住一个美好的记忆,连身体都不顾了,这真像是姜梨会做出来的事。
他小心地將画布重新盖好,放回原处,没有打扰。心中却已打定主意,等她醒来,一定要好好“教育”她一顿。
姜梨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药物的作用和充足的睡眠让她精神好了许多,头疼鼻塞的症状减轻了大半,只是身上还有些乏力。
她刚睁开眼,就看到秦洛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是清炒的蔬菜,一碗蒸得嫩滑的鸡蛋羹,还有一小碗米饭,都是適合病人吃的清淡食物。
“醒得正好,饿了吧?再吃点东西。”
秦洛將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嗯,烧好像退了点。”
“我自己感觉也好多了。”
姜梨坐起来,靠在床头。
“来,我餵你。”
秦洛又端起了鸡蛋羹。
“我真的可以自己吃了。”
姜梨这次坚持,接过了碗和勺子。秦洛也没再勉强,就在旁边看著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