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叫犬一。”
    “汪。”
    “你叫犬二。”
    “汪。”
    ……
    “你叫犬九。”
    谷镻
    “汪。”
    每条狗叫过一声，都略略低头，脖颈微沉，眼神清亮。林泉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他走进主鸡圈，宰了三只一级妖鸡、一只三级妖鸡。
    三只一级的，丟进不锈钢锅里燉透，端出来餵狗。那只三级的，则切块醃製、文火慢煨，装进保温盒，带去了镇上。
    跟赵老师结婚后，他多数时间住在镇上的別墅……那房子是他名下的，连同房子里的人，一起归他。
    赵老师在横铺小学上课时，他就回养鸡场。
    训犬、进系统空间杀鸡，两件事轮著来。
    九条狗吃了不少妖鸡肉，体格都涨到了百斤上下。又服过启灵丹，反应快、记性好、能听懂指令，寻常人打交道都得掂量分量。
    有犬一到犬九轮流守著，鸡场没丟过一只鸡。
    闯进来的野獾、黄鼠狼、甚至半夜翻墙的流浪猫，全被咬断喉管拖到角落，第二天清走。
    閒下来，他顺手在空地栽了几棵果树。
    用妖鸡粪当底肥，不臭，反倒带点青草混著熟果的微香。
    去年种下的葡萄藤，眼下已掛满青紫小串，风一吹就晃。
    “等外面的一代系统鸡卖光，就往场中场放一批。”
    场中场，是养鸡场里的核心圈区。
    整个飞达养鸡场由五座小坡加几片平地组成，五坡围成梅花状，正中那座最陡的，被他定为场中场。
    一级妖鸡能飞越六米高墙，撞塌普通混凝土围墙也不费劲……它们的实力，对標炼气期修士。
    试过几次后，他乾脆放弃在外圈养一级妖鸡。
    想吃肉，直接去主鸡圈取；灵气肉食，只供自己和身边亲近的人。
    “时间还宽裕。下品灵气飞剑攒够二十七把，暂时不用动装备鸡。”
    他踏入异能鸡圈，心念一动，二十七柄飞剑齐出，银光翻涌，鸡群尚未扑腾便已断首。
    “隱身，有用。”
    “穿墙，省事。”
    “雷电，够劲。”
    转头进经验鸡圈，剑光扫过，成百上千只鸡应声倒地，毫无挣扎余地。
    不到一小时，三项异能全升至第九层。
    再入主鸡圈，宰一只三级妖鸡。
    他盯著圈內那棵榴槤树看了会儿：“这树能不能挪出去？”
    “我不太爱吃榴槤，但系统產的，得试试。”
    “闻著不冲，未必难吃。好不好，咬一口才知。”
    剥开一个，果肉金黄绵软，入口即化，甜中带鲜。他吃完，擦擦手走了。
    深夜，他摸回养鸡场，潜入主鸡圈，连根挖起一棵榴槤树，顺手颳了一铁锹三级妖鸡粪。
    赶到镇上別墅，直奔场中场山坡，刨坑、栽树、覆粪，一气呵成。
    那树不过两米多高，枝头掛著十几个榴槤，其中唯一熟透的，早进了他肚子。
    “主鸡圈的榴槤，比猫王牌强得多。”
    “圈里果树不少，要是这棵活住，就多移几棵。”
    回別墅时已近凌晨，他轻手轻脚躺下，伸手揽住赵老师的腰，没说话，闭眼就睡。
    十几天后，榴槤树新抽嫩芽，叶色油亮。他开始挑夜深人静时行动，一趟趟进出主鸡圈，陆续移出枇杷、龙眼、杨梅三棵果树，全种在场中场山坡上。
    为防外人靠近，他把场中场所有鸡全赶出去，大门落锁，钥匙揣进裤兜。
    犬一它们守著，没人能靠近三十步以內。
    这些狗吃过妖鸡肉，筋骨硬、牙口利、扑击快，单对单能压住成年东北虎。
    有时他忘了投食，狗群就自己去鸡舍叼蛋，磕开壳，生吞蛋液。
    这天下午离场前，他又进主鸡圈，摘了六个榴槤。
    开车回镇，拎进別墅，六个榴槤並排靠在客厅墙角，青绿带刺，安静结实。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只处理好的三级妖鸡。
    剁块、冷水下锅焯透、热油爆香姜蒜，翻炒片刻后加水慢燉。
    灶火熄了，汤色渐浓，香气浮起。
    “好了，接人去。”
    他关火出门，驱车驶向横铺小学。
    办公室里，李秀玲凑近赵妍希，眼睛盯著她脸：“妍希，你最近用的啥护肤品？”
    “没用。”赵妍希正在批作业，头也没抬。
    “真没用？”李秀玲不信。
    “以前用过雅黛，后来停了。”
    “没抹东西，皮肤咋还这么亮？”李秀玲伸手虚碰了下她脸颊，“又滑又润。”
    赵妍希放下红笔，笑了笑：“饭吃踏实了，觉睡够了，脸还能差到哪去？”
    “你家那位个子高、骨架宽，体力应该很扎实？”李秀玲压低声音问。
    “嗯。”赵妍希应得简短。
    “底子呢？”李秀玲又追问。
    赵妍希抬手比了个手势，没多解释。
    “他又不是外国人。”李秀玲摇头，显然不信。
    “李姐，信不信由你。”赵妍希语气平直，没起伏。
    “真挺让人眼热的。”李秀玲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
    “下班了，我先走。”赵妍希低头看了眼表。
    推开家门，厨房飘出一股熟饭香，她嘴角鬆了松。
    林泉正站在灶台前，米刚下锅，青菜在锅里翻腾。
    “老公，买这么多榴槤？”她走近问。
    “赵老师不是爱吃这个？顺手多挑了几个。”林泉擦了擦手，笑得自然。
    “都试过味儿了？”她指了指桌上堆著的果子。
    “这个不赖，整片果园我都订下了。”他答得认真。
    “待会尝。”她转身从酒柜取了瓶红酒，晃了晃，“喝点？”
    吃饭、小酌、歇了会儿，两人一起泡了澡。
    水汽未散，琴声又响了起来。
    “帮我开一个。”赵妍希坐在沙发边说。
    林泉拿刀剖开一只，挖出金黄果肉递过去。
    “不冲鼻，甜里带香，什么品种？”她咬了一口，眼睛微亮。
    “飞达榴槤。”
    “没听说过。”她顿了顿，“国內外有名气的榴槤，我基本都吃过。这么好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没正式起名，就种在飞达养鸡场那片地里……叫飞达榴槤，不也顺理成章？”他语气平稳，像在说天气。
    睡到凌晨六点，晨练完，吃了早饭。
    林泉把四个榴槤装进纸箱搬上车，顺路送赵老师去学校。
    赵妍希一手拎一个箱子，走进教师办公室。
    “妍希，又买榴槤？”李秀玲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