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英插话：“別聊这些了。”目光扫向女儿……若不是家里管得太紧，孩子也不会一气之下跑去寧州教书。
    “叔叔阿姨，我去做饭。”林泉起身往厨房走。
    出发前，他在后备箱塞了五只处理好的一级妖鸡，毛拔净、膛掏空、冰袋封存。
    “煮饭我来。”徐秀英拦住他，围裙已经繫上。
    林泉只好折返客厅，陪赵鑫成喝茶、点菸、听他说起早年做建材生意的旧事。
    赵鑫成夹烟的手指一顿，忽然问：“你们俩，打算怎么定？”
    “听她的。”林泉说。
    赵鑫成转头看向女儿。
    “听泉哥的。”赵妍希接口。
    林泉吸了口气：“明天领证。酒席您二老定日子。”
    “彩礼准备多少？”
    “您和阿姨说了算。”
    “我要一亿，你也掏？”赵鑫成笑著晃烟。
    “行。”
    赵鑫成烟停在唇边：“你真有？”
    “十一亿多，刚查完。”
    “一个养鸡场……挣这么多？”
    “写了三百首歌，全卖断了。”
    赵鑫成一拍大腿：“亏大发了！这些歌够唱三十年，签分成协议，一首十年分帐下来，少说一个亿。平台抽成、歌手截留、盗版分流……你连帐本都看不到！”
    林泉笑了笑：“一笔结清，省得惦记。谁翻唱、谁卖了多少、平台改没改分成比例，跟我没关係。”
    他要的是时间，是清净，是剑尖上那一寸不偏不倚的准头。
    真想捞钱？翡翠公盘走一圈，赌石切开，几千万进帐；地下赌场押一把冷门局，贏面七成起。
    那些从科技鸡圈里扒拉出来的育种算法、代谢模型、神经反馈调节方案，隨便打包一条，报价千亿起步。
    半小时后，香味漫出厨房，顺著走廊钻进客厅。
    “这味儿……比咱家养了二十年的老土鸡还勾人。”赵鑫成喉结动了动。
    “横铺鸡舍里挑的头批。”林泉说。
    赵妍希坐在旁边剥橘子，没抬头：“上次吃的那只，更香。”
    又过一个多小时，四人落座。
    “阿泉，陪叔喝两盅？”
    “好。”
    “嫩而不柴，汁水足。”徐秀英夹起一块腿肉，眼睛弯起来。
    赵鑫成刚举杯，筷子已第三次伸向砂锅：“这鸡……真绝。”
    “听说横铺酒楼的鸡，也挺有名。”徐秀英隨口道。
    “横铺酒楼的鸡，出自我手，比眼下这只低一档。”林泉说。
    “阿泉，你卖给横铺酒楼的鸡，什么价？”赵鑫成问。
    “前几日，母鸡一百一斤，公鸡八十。”
    “这么高？”赵鑫成心里一跳。
    “香味淡些，嚼劲也差些。”
    “一百不贵。咱们吃的这只，就算卖一万，照样有人抢。”徐秀英接话。
    林泉点头。一级妖鸡的肉能强筋健骨、固本培元，单这一条，十万都不算离谱。
    对那些年近古稀、气血枯竭的老人来说，身子硬朗，就是最大的本钱。
    人没了，钱堆成山，终究是空的。
    老话讲，年纪越大，越怕闭眼。
    谁不怕？谁都想多看几轮太阳，多听几声鸟叫。
    饭毕，徐秀英掏出手机翻了翻黄历。
    当天下午，她定下一套別墅；林泉当晚就把家具、电器全配齐。
    次日上午，他和赵妍希去领了证。
    半个月后，办了婚宴。
    开年不久，两人回到横铺。
    周一到周五，他先送赵老师到校，再返家，进系统空间杀鸡。
    “金丹期巔峰，身手稳了许多。”
    一万点三级灵力值砸下去，紫阳功升至第三层。
    又一万点，九九御剑术也跃上第三层。
    “极品法器飞剑，还是不够用。哪怕剑意已至大成，劈三级妖鸡仍要费劲。”
    他踏入装备鸡圈，一刀一个，毫不停歇。
    “下品灵器飞剑，这才像样。”
    炼化完毕，他御剑而起，寒光掠过，鸡影纷纷扑地。
    “砍瓜切菜。”
    大成剑意贯注剑锋，飞剑如电，所向披靡。
    三级妖鸡那层护体真元，在灵器面前，薄得像纸。
    金丹巔峰，神识扫开千步，所及之处，鸡群成片栽倒。
    “下品灵器长刀……可惜不会刀诀，也没刀意。”
    “三级地盘爆的，多是法宝。法器最多，宝器少些，灵器最稀。鸡越强，掉的东西越硬。”
    鏖战数小时，他攒下八把下品灵器飞剑。
    不是爆率涨了，是他出手太快……方圆千米，几秒清空；一分钟斩杀上千只。
    飞剑盘旋如电，鸡羽未扬，命已归西。
    妖鸡会喷火吐风，可没趁手的傢伙，打不过他。
    空间瞬移避开法术，灵器飞剑一穿即透。
    “快四点了，收工。”
    退出系统空间，林泉衣不沾尘，驱车直奔横铺小学。
    婚前婚后，人常变；有没有孩子，更是两重天。
    赵老师开口让他接送，他没二话。
    “好像还没送过花。”
    瞥见路边花店，他拐进去买了一束。
    校门口，他摸出两包烟，递一包给门房李万军。
    “李大爷，来一根。”
    “又来接赵老师？”李万军笑著接过。
    “她让来的，我不来，她得念叨。”林泉嘴上嘆气，眼里带笑。
    温婉知礼、通情达理、家底厚实的姑娘，多少人梦里都惦记。
    可想到赵妍希那股子热劲儿，他又忍不住走神。
    “阿泉，你干哪行？”
    “养鸡。”
    “学校一堆男老师追她，结果让你捡了漏。”
    “大概，我们之间这根线，早牵上了。”
    十几分钟过去，赵妍希穿著素色连衣裙，从校门里走出来。
    回家吃饭，洗澡，练半小时力量，躺下就睡，睁眼又是新的一天。
    “今天轮休，去哪儿？”
    “先去养鸡场转转，再去影院，行不？”
    “好。”她点头。
    “时间还宽裕……活动活动？”他眨眨眼。
    两小时后，车停在飞达养鸡场门口。
    “老板！老板娘！”王仁良老远就喊。
    “叔。”两人应声。
    场子里，十来个村民正弯腰捡蛋。
    只要不下雨，鸡全散养在外，蛋落得到处都是。
    中午在场里吃了顿糙米饭配炒蛋，两人出发去影院。
    看完电影，顺道逛商场，拎回几袋东西。
    周一清晨，林泉把赵老师送到校门口，转身去了犬舍，挑了九条田园犬。
    他手头还剩一瓶启灵丹，专用於激发动物灵性。
    手续办妥，他返回飞达养鸡场，让九条田园犬依次服下一颗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