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
秽土“漩涡鸣人”便袭向大蛇丸,一拳朝其头颅轰去!
诡异的黑色查克拉包裹拳头,破开空气,炸如雷霆!
“什么!?”
大蛇丸又惊又怒。
他没有预料到药师兜的出手会如此果断狠辣。
已没有时间结印。
大蛇丸手臂化作数条黑蛇缠绕而去。
嘭!
黑蛇瞬间粉碎成肉沫,大蛇丸的手臂应声爆裂。
“哈哈哈哈!这便是真正的力量啊!”
药师兜放声大笑。
他继续操纵秽土“漩涡鸣人”攻击大蛇丸,拳头如狂风骤雨般轰落。
纯粹的体术攻势將后者压得无法抵抗!
大蛇丸口吐鲜血,被完全压制。
但他的双眼却一直紧盯著面前的秽土“漩涡鸣人”,眼神逐渐被惊愕所填满:“不对————不对劲!这具躯体不止是秽土————难道是!?”
“潜影蛇手!”
御手洗红豆抓准时机袭向药师兜。
数条棕色小蛇张开血口咬去,她同时甩出数枚手里剑,封住药师兜的后撤空间。
嗖嗖嗖!
“別以为就你会啊!潜影蛇手!”
药师兜轻鬆躲闪而过,以相同的招式对上。
蛇与蛇互相撕咬,一时间竟难捨难分。
“呵呵,就让你也感受下我力量之强吧!”
药师兜眼中掠过阴鷙之色,操纵秽土“漩涡鸣人”杀向御手洗红豆,“杀了她!”
指令下达,秽土“漩涡鸣人”却並未听从他的指令,依旧狂轰大蛇丸。
砰砰砰!
大蛇丸半边身子被轰得爆开,鲜血淋漓。
“兜!你往这容器的细胞里加了什么!?”
但此刻大蛇丸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他歇斯底里地狂吼道,甚至声音都微微发颤。
他开始后悔了。
后悔从那个废墟战场带回了某种东西。
那本不该存在於忍界的东西。
“加了什么————”
御手洗红豆脸色剧变。
能令大蛇丸都彻底失態的东西————与漩涡鸣人之死有关的东西————
“不,不可能!那傢伙的躯体和鸣人一同泯灭了!我亲眼所见!”
“闭嘴!我命令你杀了她!”
药师兜置之不理,他双手结印,疯狂运转控制秽土转生的术式。
秽土“漩涡鸣人”终於別过头来,盯向的却不是御手洗红豆,而是药师兜!
它如同一个卡壳的机器,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隨后,一百八十度转到背后,嘴巴变形,猛地咬向后颈!
呲!
没有鲜血滴落。
它便如同野兽一般,將自己后颈那一大块灰白色的肉咬下,吞食!
控制链,断掉了。
药师兜瞳孔剧震,他再度结印尝试控制,却像是没了电池的遥控器一样怎么按都没有奏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他控制秽土转生的方式没有任何错误,怎么会如此轻易被挣脱?
嗡!
地面震颤。
秽土“漩涡鸣人”向前踏出一步,瞬闪到了药师兜面前。
一拳!
依旧是最直接的攻击方式。
嘭!
药师兜倒飞而出,砸倒在密室的墙上,嵌入其中。
他口吐鲜血,腹部破开一个狰狞血洞。
绿色查克拉正在快速修补伤势,但修补的速度又怎快得过攻击呢?
药师兜艰难地伸出手,看向正在逼近自己的秽土“漩涡鸣人”,卑微求饶道:“不————不要————”
嘭!
没有任何迟疑和停顿。
秽土“漩涡鸣人”一拳轰爆了药师兜的脑袋。
鲜血如注,血沫黏在墙上,像是一张铺开的地毯。
大蛇丸瞳孔缩如针细。
药师兜就这般死了?
死在了前一秒自己还能控制的傀儡容器手上!?
开什么玩笑!
“他到底往容器中加了什么?”
御手洗红豆则怒视秽土“漩涡鸣人”,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心中其实已有了答案。
因此,她感到了极度的愤怒。
“血————”
大蛇丸艰难起身,眼底掠过几分自嘲,”是我从战场收集到的血液。原本以为是漩涡鸣人的,结果,竟然是祂的。”
“当知道血液来自於所谓神明时,我便將其封存,以我此刻的知识尚且无法研究,至少要等到復活漩涡鸣人再说。”
大蛇丸苦笑道,”没想到,竟被他偷了使用,家贼难防啊。”
御手洗红豆不再言语。
她手持苦无,眼中唯有死志。
这一次,她不想逃了。
“看来我们復活了一头能毁灭忍界的怪物啊。”
大蛇丸感慨道。
“是吗?”
忽地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那便让我瞧瞧吧。”
密室的石门推开。
一位三米高的壮汉低头走入密室。
他身穿红云绣袍,戴著斗笠,一身气息隱而不发,仿佛是一位前来寻友访客的旅人。
大蛇丸和御手洗红豆同时一愣。
晓组织的人!?
晓组织怎会现在出现?
秽土“漩涡鸣人”在见到壮汉的那一刻,仿佛被激起什么程序一般,不顾一切朝著壮汉杀去!
黑色查克拉汹涌如浪潮,顷刻覆盖整个密室!
恐怖!
大蛇丸和御手洗红豆心中警铃大作!
“快躲!”
御手洗红豆下意识喊道,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一位陌生人出言提醒。
但一切都太迟了!
秽土“漩涡鸣人”已衝杀到了壮汉面前。
然而下一刻,却见男人打了一个响指。
结界术,地狱之门!
嘭!
清脆的声响。
六面半透明的黑色屏障陡然生成,顷刻將秽土“漩涡鸣人”封禁其中。
嘭!
那拳头轰在黑色屏障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大蛇丸眼神发怔。
这道黑色屏障,这道封禁一切的结界,多么熟悉!
“不可能啊————他已经死了才对,他確实死了啊!”
大蛇丸脑中灵光一闪,他忽地意识到了什么。
是了!
秽土转生之所以会失败,还有另一个可能性。
一个一直被他所忽略的可能性!
那就是那个人没死!
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头金髮。
磁场鸣人的体型虽有改变,但五官面容仍旧还是鸣人。
御手洗红豆浑身颤抖。
在看见那张脸时,她便已挪不动眼睛,她想看得更真切,却被模糊了视野。
她並非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她一向以雷厉风行为名。
但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一切鎧甲都为虚假,她的情绪难以抑制,唯有化作泪珠滴落。
“我回来了。”
鸣人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