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修仙笔记》: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苍穹之上的罡风层中。
隨著奢彩仙子的动作,一道青红流光正不断撕裂空间,闪烁穿梭疾行。
不需要星斗之光指引,眨眼间,这道流光撕破罡风层落下。
那是一头身躯庞大,如同山岳一般的禽鸟,青羽红尾,满目绚丽。
才一露面,便毫不迟疑直衝那飘在空中的奢彩仙子,霎时间,流光冲刷而下。
长巾仍在飘荡,在这股冲刷中似乎毫无反应。原来这山岳一般的禽鸟,只是一道跨越空间而来的虚影。
“灭蒙大真君!度索沧海万宝阁奢彩请见!”
山岳一般的虚影冲刷当中,奢彩仙子神识发散,叫一个个念头闯进这冲刷的虚影当中。
“我记得你,三百年前不愿意修行万宝之道,祈求我转赐神通,捨去旧躯的人类。”
“我几番襄助,要你寻找血心洞天,如何了?”
一道威严浩荡之声,从奢彩仙子心头响起,不能辨明男女。
“回稟灭蒙大真君,度索沧海这边有了新变动,我已经快要锁定那洞天的入口,只是……有一事想请问灭蒙真君,是否还有他人也得了消息,在寻找血心洞天?”
“笑话!”
一声呵斥,唬得奢彩心中一震。
“当年血心宗覆灭,天机紊乱,唯独有本王亲眼见到它去了度索沧海藏身,再没有谁知晓!”
“本王懂了,你是在怀疑本王另外安排了人手?”
“不敢!”奢彩仙子忙道。
“哼哼哼……人类,本王只要血心洞天本身,你能寻到,里面的东西隨你取用,要是寻不到,你自当知晓代价,区区筑基,真以为你能靠夺舍活了一世又一世!”
“明白……”
“度索龙王势大,本王居海外西海能送来的力量有限,今赐你一羽,保你寻到血心洞天之前不死!”
神识的交替间诉说了无数言语。
奢彩仙子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心思都被看了个精光。
而外在,不过是短短一瞬间。
那从罡风层俯衝而下的禽鸟虚影穿过奢彩仙子,顷刻间消失不见,连下风海域中一丝微澜都没有惊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青色羽毛飘飘荡荡,落在奢彩仙子手上。
单凭一根青羽,落在掌心,其重却仿若大山,隱隱中有巨禽在雨中长鸣。
“青羽赤尾,妖王灭蒙!”
奢彩仙子深呼一口,將这根三阶巔峰妖王的羽毛收起。
既然那灭蒙鸟敢放话保她,那么现在的度索沧海,除非度索龙王亲自,不然她就可无虑了。
刚才说寻到了血心洞天的话她绝不是欺骗。
伴隨著小辛岛这里的准三阶灵脉现世,七真跑来开荒这二十多年,年年月月要和海中妖兽爭斗。
奢彩仙子比某人还早搭上这个顺风车,偷偷在后面探寻血心洞天的入口踪跡,已经有了眉目。
上一次若不是三阶妖兽蛋的诱惑力太大,奢彩仙子不至於冒险暴露。
“一只龙鱉,倘若我將其孵出来控制住,同样是三阶,有朝一日!”
有了安全保障,奢彩仙子摸了摸自己的储物灵器,心中一个野望不禁生出。
哪怕三阶妖王之中亦有高下,却不妨碍她肖想驾驭龙鱉,反抗灭蒙妖王控制之时。
那个夺舍重生的法门,她此前可一直都不愿意细想……
良久,奢彩仙子长呼一口气,驾驭长巾,重新朝著小辛岛回来。
先寻找血心洞天!
这东西比未出世的龙鱉还要重要些。
“我重修法力时,被那贼子炸了藏身处,使开启血心洞天的另外一半钥匙失落,由一个修行有血神宗法门的本地散修感应到捡走,如今该去寻来了。”
血神宗血心宗当年是一家,血心宗覆灭之际,血神宗才分家投了,另起炉灶,保留些元气存活到现在。
开启血心洞天的钥匙分两半,那一半钥匙正是对应著血神宗气数。
李介卿炸了荒山万宝阁,留下一片狼藉,被閭丘偷偷进去寻宝,和当时转修同样还是炼气期的奢彩仙子互抢了一回。
奢彩仙子眼见一时间那钥匙认主,抢不回来,唯恐七真或者李介卿回来,便故意又被抢了一柄如意金剑,大方送给閭丘收著。
实际上,如意金剑有她设下的万宝阁禁制,隨时能够感应到在哪儿。
“这小辛岛叫我受尽屈辱,也该从头报答!”
靠近小辛岛內海区域,奢彩仙子双手结印眉心前,念一声开,搜寻如意金剑的下落。
如今她已经尽復筑基修为,虽然没来得及凝结新的煞气修行神通,但是一身的法力並不作假。
打不过筑基,打个炼气境界还不是手拿把掐。
神识感应方位之事,昔日还要顾及七真不敢放肆张开神识,但如今有了灭蒙妖王的羽毛,她的胆子大上了不少。
“让我看看,如意金剑就在——”
“……怎么又不见了?”
飞在云间的奢彩仙子突然停下,面色茫然。
又不见了。
就好像她丟失的那个储物灵器一样,又是根本寻不到位置。
……
……
“这玩意喝起来就是得劲!”
游蛇海。
鱼家主岛,市集中一间放下帘子的酒肆中。
李介卿落座,要了一壶红梅灵酒,將之倒得乾净,换上一杯从血竹岛新榨的修士之血在手,一口一口的细细品著。
托这么多盲目散修的福,虽然望月道人这个马甲身份下线了,但是他修士之血一直都不缺新鲜货入库。
而且有了奢彩仙子那个超大的储物灵器,修士之血也根本不愁没地方放。
“省著点能吃几十一百年咯……”
李介卿一口抿乾净瓶底,咂吧咂吧嘴,千幻百变面下红色的眼眸微微发光。
深处修仙市集当中,周围不时经过的一道道富含灵力的血气,实在是令人垂涎。
“妙哉,居然有心魔!”
李介卿笑了笑,他这等正人君子,素来温文尔雅的仁善真仙,岂能被邪门歪道的嗜血感左右。
清心静气的经都懒得念,李介卿將身体一靠,靠在酒肆的墙角,听著市井杂乱,微微闭上双眼。
他自有原则的,贪心上血竹岛砍竹子的全杀。
不去碰竹子的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