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怎么办?只有杀
“今年二月初八的晚上,你待在哪里?”
“在家,我当然待在家里了,还能到哪去?像我这种小官,俸禄就只够一家人生活————”
“放你妈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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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需要两名壮汉合力才能抱得动的箱子被抬了进来,砰的一声,箱子落地,扬起了一片尘土。
“南离户曹粟平,这是从你家中搜出来的,满满一箱子的金银珠宝!”
坐在粟平对面的军官挥了挥手,两名玉勇立即打开了箱子,那其间的绚丽的色彩隨即流溢出来,整个审讯室都被照得像是藏宝洞一般。
两名玉勇看傻了眼,就连见过了大场面的军官也皱了皱眉一他们知道这口箱子很重,但没想到这里面能装这么多他们一辈子都挣不来的东西。
“有人看见了,在二月初八那晚,就是通判娄云家中失火,满门惨死那晚,你从后门的巷子,鬼鬼祟祟地溜出去了!然后第二天一早,就有人送了口大箱子到你家,还是走的后门!”
军官站起来,朝著那口箱子踢了一脚,结果踹都没踹动,反倒是把自己给绊了一个趄。
“他妈的————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嗯?赃物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
粟平一梗脖子,脑袋一抬,反倒硬气了起来。
“我是督师大人任命的户曹,你们这些丘八无权审问我!除非督师大人亲自来,否则我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看著粟平那一副滚刀肉的无赖样,军官气不打一处来,他从桌子后面一跃而起,扬起手就要扇过来。
“你敢!”
“住手!”
两声厉喝几乎同时响起,军官愣了一下,高高抬起的手停在空中。
“竇天良,你怎么搞的,粟大人是南离府的官吏,没有督师大人的命令,你一个玉勇什长,怎么能对他动手动脚呢?”
李嗣背著手,从审讯室外走了进来。竇天良一脸的不服气,他刚想解释,却被李嗣示意噤声。
“粟大人,你刚刚说,只有督师大人亲自来,你才会说话,是吗?”
粟平脑袋一歪,冷哼了一声,他用鼻孔瞧著李嗣,眼睛早就歪到了天上去。
一旁的玉勇们作势就想衝上去揍他,但李嗣一挥手,就把他们拦了下来。
“不过恐怕,你今天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了。”
他踱著步子走上前,从袖子里缓缓抽出一枚泛著银光的物体。他手上一转,啪地一声,把那个物体立在了粟平面前。
“认得这东西吗?认不认得?”李嗣直接上手,把粟平的脑袋硬生生掰了过来,“飆龙令箭。令箭在,如飆龙在!”
粟平终於开口了,不过他的嘴巴里吐出来的仍然不是什么好话:“你区区一个沽名钓誉之徒,谁借你的狗胆,竟然敢妄言“6
咔!
骨头折断的声响传来,紧接著就是粟平的惨叫。李嗣凑到他面前,左手拍了拍他的脸:“二月初八的晚上,你在哪里?”
“我,我””
咔吧!
又是一声闷响,粟平张大了嘴,他已经被掰断了两根手指,喉咙里的痛嚎失了声,只剩下一声声沙哑的吶喊。
咔吧!
第三根手指,粟平的全身都因剧痛而痉挛,他身上的镣銬簌抖著,金属的摩擦声充斥了整间审讯室。
李嗣转过身,顺手收起了飆龙令箭。他向著三名玉勇挥了挥手,淡淡说道:“別管他招不招,先让兄弟们揍爽了再说——別给我打死了就行。”
“但是大人,对官差动刑————”
“我让你打的。”
李嗣指了指自己收进衣袖里的飆龙令箭,玉勇们立即会意,狞笑著朝粟平走了过去。
平日里只会拿笔记帐,徵发徭役,仗著靠山欺凌弱小惯了的粟平哪里见过这场面,一群根本不讲道理的丘八围著他揍了一个晚上,即使他把自己年轻时偷了隔壁邻居家一只鸡的事都招出来了,他们也没想过要放过他。
粟平被打得尿了裤子,门牙少了一颗,其他地方的伤势更是不计其数。而这些玉勇们也不问问题,只让他把自己干过的事情抖落清楚。
他每说一句,负责记录的主簿就记一句,然后玉勇们再根据他的口供去抓人。在这一晚的行动中,玉勇们將不下五十人逮进了南离大牢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如实招了个遍,而名单则理所当然地越拉越长。
仅仅两天时间,南离城內的各大官署就被逮了个遍,光是娄云一案中,所牵扯的就有官吏、豪绅、商贾多达二十多人。
在行动开始的当晚,李嗣就命令赵合封锁南离出城的一切通道,南离只许进不许出,没有一个人能在戒严期间离开南离。至於那些试图出逃的人,无一例外,通通扭送到南离大牢来审问。
为了保证审讯过程不被当地势力影响,他特地把审讯地点搬到了大牢里,自从那一晚过后,曹寿华就和他牢牢绑定了,南离衙门想將此事接过去,也被一概回绝。
所有人加班加点审讯出来的结果,是一桩又一桩的惊天大案,被占了官职,想往上爬的官吏,被按数徵税,行贿无门的豪绅,还有怎么也打不通关係,气急败坏的商贾。是这些人勾结在一起,通过种种残忍的手法,杀害了那些官员。
李嗣在一份份判词上盖下了自己的印章,那同样也是妙影赐给他的,专属於飆龙特使的印章。在这些印章之下,是上千条不止的人命,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通通都是这一起起案件当中的罪人。
“行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了。”
好不容易盖完了戳,李嗣捂著脑袋挥了挥手。
“木桩立好了吗?”
“回大人的话,立好了,赵大人带兄弟们干了三天,在南离城外各路驰道上,把木桩子都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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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苦兄弟们了,回头我自己掏钱,请兄弟们放鬆放鬆。”他啪地將令箭拍到了桌案上,“把那些傢伙,通通都钉到木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