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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我爷爷在出生前就死了
    眼见最前面的混混就要踢到自己,钟玄出腿快如闪电,一脚踹在他的胸膛。
    混混被踹的腾空而起,飞出去三四米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只这么个功夫,其他几人的拳头也已经到了身前,钟玄双手一架,挡下了所有攻击,隨后手臂猛地舒展,將几人都弹飞了出去。
    除了被踢到路中间的那个兄弟被踹的有点狠,剩下的几个人虽然狼狈,却也没受多大伤害,叫喊著又冲了上来。
    靚仔飞见钟玄这么威猛,故意落后了一步,想要钻空子捡田螺。
    但钟玄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不顾其余几人的拳头,一个跨步就攥住了靚仔飞的胳膊。
    靚仔飞大惊失色,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钟玄化身套马的汉子,將靚仔飞举起到头顶,甩的像个螺旋桨。
    呜呜的破风声夹杂著靚仔飞的阵阵惨叫,吸引了整条街的注意。
    几个混混哪见过这种场面,百十多斤重的飞哥在钟玄手里就像是稻草一样,生怕下一个大风车就是自己。
    高手!
    不是对手!
    那还不走?!
    现在不是讲兄弟义气的时候!
    混混们迅速怂了。
    见那几个人要转身逃跑,钟玄手一松,靚仔飞直接朝他们砸了过去。
    砰!
    混混们被砸的就像是绽放了的烟花,全部惨叫著扑了街。
    靚仔飞倒是比他们稍微好点,毕竟扑街的时候还有垫背的。
    他看著钟玄面无表情的缓缓靠近,顿时笑的比哭都难看。
    “大佬,大佬,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別……別!”
    最后一个『別』,是对钟玄身后的那个兄弟喊得。
    那个混混开头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等大家都扑街了,他才缓过劲来。
    当著整条街的人丟了个大脸,他咽不下这口气。
    出来混,爭的就是一口气。
    见钟玄背对著他,混混从怀里抽出匕首,衝上来就朝著钟玄捅去。
    靚仔飞被这个兄弟的动作嚇得大惊失色,因为大家平时在街面上混都有个默认规矩:
    有爭执可以,但不能出人命。
    但自己这个兄弟明显就奔著要钟玄的命下的刀,所以急忙想阻止。
    混混状若疯狂,愤怒上头,那还听得进去靚仔飞的喊叫。
    街上围观的人见到这一幕,心態也从看热闹的直接转换了惧怕。
    好几个人直接惊叫出声,胆小的甚至捂上了眼睛。
    钟玄似无所觉,连头都没回。
    隨著匕首刺破钟玄后心处的衣服,混混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態的兴奋。
    叮!
    仿佛金铁相交的声音响起,匕首再无寸进。
    混混的表情直接僵住了。
    钟玄霍然转身,伸手攥住了混混握著匕首的手掌,用力一握。
    骨头折断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
    混混惨嚎不止,涕泪横流,整个人都疼的抽抽了。
    钟玄鬆开手,从混混扭曲到仿佛鸡爪一般的手里轻轻抽走了匕首,转身又朝著靚仔飞走了过来。
    靚仔飞被嚇得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断用屁股蠕动著后退。
    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结结实实踢在铁板上了。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这是什么怪物?
    “別……別过来,大佬,我错了。”
    他的小弟们比他还要不堪,其中有个混混甚至为了不直面钟玄,直接跳进河里游走了。
    钟玄在靚仔飞跟前蹲下身子,將匕首塞进了靚仔飞衣服里。
    匕首入怀,靚仔飞却仿佛被塞了块火炭一样,直接打了个激灵,都快哭了。
    钟玄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来到了柳树下。
    几个混混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见钟玄没为难他们,心中顿时大喜,狼狈地爬起来就要跑。
    “等等。”
    钟玄的一句话让他们如坠冰窟,心情瞬间从绝处逢生跌落到穷途末路。
    靚仔飞毕竟是这群人的老大,哆嗦著问道:
    “大佬还有什么吩咐?”
    钟玄拍了拍柳树,把树干拍的一阵摇晃。
    “你爷爷的这棵树还要不要带走?”
    靚仔飞看著仿佛隨时可能折断的柳树,眼角一跳,连声道:
    “我没有爷爷,我爷爷在出生前就死了。”
    “……”
    “不不,是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钟玄似乎是累了,坐靠在柳树下隨意挥了挥手。
    “谢谢大佬,谢谢大佬。”
    靚仔威几人对视一眼,拖著那个手已经废了的混混,撒腿就跑。
    街上围观的人群这才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有也几个惊异於钟玄刀枪不入,逡巡著想要过来套个近乎,却又恐惧他刚才的威势,犹豫许久还是走开了。
    两边的摊子早就撤走了,却也没有其他小贩敢继续过来占位子,钟玄相当於一个人占了三个摊位。
    他也乐得清静,闭目养神。
    “喂,你怎么也来省城了?”
    熟悉的女声响起,钟玄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人眸如秋水,眉若远山,正是任婷婷。
    钟玄笑了笑:
    “是啊,真巧,没想到在这也能碰见。”
    “我家在省城有点生意,我过来看看。父亲去世之后,店铺一直没人继续打理。
    这些店毕竟是我父亲的心血,我想试试能不能撑起来。”
    这些店,婷姐你有点太凡尔赛了。
    钟玄点点头:
    “我最近都会在省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招呼一声。”
    任婷婷笑道:
    “刚才远远看见你和別人打架了,这里不比任家镇,地痞无赖多得很,你要小心点。”
    “好的。”
    空气一时安静,莫名的气氛在无声蔓延。
    任婷婷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洋装的边角,忽而笑道:
    “其实……我没那么喜欢你了。”
    钟玄微笑:
    “当然。”
    她微微转动脚踝,似乎想要离开,却又停了下来。
    “那个荷包能再给我看看吗?我觉得上面绣的牡丹很漂亮,想要学一下。”
    钟玄闻言愣了下,伸手准备去掏包袱,却忽然想到荷包被他放在义庄,並没有带出来。
    寸止的动作格外显眼。
    他尷尬的挠挠头:
    “不是很方便。”
    任婷婷眼角似是有笑意爬上,像是清风拂过湖面,带起阵阵微澜。
    “不方便就算啦,我还有事,那有时间一起饮茶嘍。”
    钟玄笑著答应,任婷婷这才迈步离开。
    可她刚走了两步,却又停下转头问道:
    “你最近也会一直在这里吗?”
    钟玄看著任婷婷浸染著胭脂色却故作轻鬆地俏脸,心口忽地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