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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猗窝座vs炎柱+炭治郎
    “鐺——鐺——鐺!”
    日轮刀与拳头的碰撞声在廊道中不断迴荡,火星四溅,气浪层层叠加,將周围墙壁震得簌簌剥落。
    炼狱杏寿郎斗气火焰如瀑,炎之呼吸的招式衔接得毫无破绽,每一刀都带著焚尽一切的炽热。
    他时而横扫逼退猗窝座的突进,时而竖劈格挡致命的重拳,与上弦叄打得有来有回。
    可只有炎柱自己清楚,体能正在飞速流逝。
    他的手臂早已酸麻,虎口被震得开裂,鲜血顺著刀身滑落,滴在地面蒸腾起细微的白雾。
    反观猗窝座,即便拳头被砍断,也能在瞬间恢復如初,斗气源源不断,没有丝毫衰减的跡象。
    鬼的无限恢復力,正是血肉之躯的致命短板。
    另一侧,炭治郎將最后一只小鬼斩杀,日轮刀上的金色火焰渐渐收敛。
    他转头望向激战的中心,看到炎柱额角的汗珠混著血跡滑落,招式间已隱隱露出迟滯,心中顿时焦急万分。
    “炼狱大哥快撑不住了!”
    他来不及喘息,握紧日轮刀便要衝上前支援。
    可刚迈出两步,一股凛冽的斗气突然锁定了他。
    猗窝座根本未曾回头,一记凝聚著“破坏杀”力量的拳风便径直轰来,速度快到极致,避无可避!
    “小心!”
    炼狱杏寿郎的怒吼声响起,他不顾自身露出的破绽,猛地侧身挡在炭治郎身前,用后背硬接了这记拳风。
    “噗嗤”一声,炎柱的羽织瞬间被撕裂,后背皮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却依旧稳稳站定,將炭治郎护在身后:“炭治郎!不要过来!他的实力远超你的想像!”
    炭治郎看著炎柱后背的伤口,心臟狠狠一揪,后怕与自责涌上心头。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疑惑。
    “为什么?猗窝座明明全程在与炼狱先生对战,却能精准感知到我的位置,甚至能分心发动攻击?”
    此时的战局已然倾斜。
    炎柱受了伤,体能消耗加剧,招式的威力和速度都明显下降,渐渐落入下风。
    猗窝座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逼得炎柱只能被动防御,金色的火焰在斗气的压制下,光芒愈发黯淡。
    “可惜!太可惜了!”猗窝座一边攻击,一边发出由衷的感嘆,眼中的战斗欲望愈发狂热。
    “你的斗气、你的意志,都是我见过最顶尖的!放弃人类的身份吧,炎柱!变成鬼,你就能拥有无限的体能和恢復力,我们可以永远战斗下去,一起追求更强的境界!”
    “痴心妄想!”炼狱杏寿郎怒喝一声,挥刀逼退猗窝座半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身为炎柱,职责便是守护人类,绝不会沦为吸食人血的恶鬼!”
    炭治郎在一旁死死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孟阎之前的叮嘱【猗窝座在战斗层面几乎没有弱点,他靠“气”来感知一切】
    “靠气感知……那怎样才能没有气?”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恍惚间,他的眼前闪过父亲的身影。
    寒风凛冽的山间,父亲手持斧头,身形如同落叶般轻盈,在大熊扑来的瞬间,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气息,瞬间两斧便精准斩断了熊的脖颈,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对了……父亲当时的气息,完全融入了自然,就像不存在一样!”
    就在这时,猗窝座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鬼气疯狂暴涨,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气场。
    “既然你不愿屈服,那就让我彻底击碎你的意志!破坏杀·终式!”
    无数凝聚著毁灭力量的斗气拳影从四面八方朝著炎柱袭来,覆盖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將全身剩余的力量尽数灌注於日轮刀上,火焰瞬间暴涨到极致,照亮了整个廊道。
    “奥义·玖之型·炼狱!”
    炽热的火焰斩击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墙,与猗窝座的斗气拳影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毁灭性的气浪瞬间席捲全场,廊道的墙壁轰然倒塌,碎石与火焰四处飞溅。
    炭治郎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挣扎著抬头,只见两道身影同时被轰飞,狠狠撞在两侧的墙壁上。
    炼狱杏寿郎缓缓滑落,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涌出鲜血,他撑著日轮刀半跪在地上,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显然是在碰撞中被猗窝座的拳头击中。
    猗窝座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半个身子都被火焰轰得消失殆尽,只剩下头颅和半截残破的躯干,暗红的血液不断涌出,原本迅捷的恢復速度此刻变得异常缓慢,周身的气息也彻底紊乱。
    而这个时候,没人留意的阴影处,有个不起眼的肉团蠕动了一下下。
    “咳咳……”猗窝座咳嗽几声,眼中却依旧带著强烈的战意。
    “还不够……还不够啊!还没分出胜负……”
    炭治郎看著半跪著的炎柱,看著他周身依旧燃烧的炽热火焰,感受著那份纯粹心无杂念、绝不退缩的意志。
    他恍惚间听到了父亲的教导。
    “炭治郎,你要学会正確呼吸与精准动作,以最小动作出最大力,杂念清空后便见透明世界”
    “摒弃——杂念吗?”炭治郎若有所思。
    突然,他的脑海中一片清明,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猗窝座紊乱的气息、炎柱沉重的呼吸、空气流动的轨跡、火焰燃烧的纹路,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
    他领悟了,那是些许透明世界的境界!
    没有丝毫犹豫,保持这种状態的炭治郎的身形动了。
    此刻的他,摒弃杂念,气息全无。
    如同父亲当年斩杀大熊时那般,融入了周围的环境,悄无声息地朝著猗窝座的身后靠近。
    他没有选择偷袭,而是猛地大喊一声:“猗窝座!”
    喊声落下的同时,带著一股视死如归的气魄朝著猗窝座衝去!
    猗窝座战意重新飆起,看著这股气势,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小鬼,我承认小瞧你了,来的好!”
    “破坏杀·灭式”
    在猗窝座凌厉的拳风压迫下,炭治郎意识逐渐沉凝。
    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按下慢放键,空气的流动、对方肌肉的收缩、血液奔涌的轨跡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炭治郎侧身避开猗窝座势如破竹的直拳,脚步顺著对方发力的轨跡巧妙滑动,同时將日轮刀举至身侧,凝聚全身的呼吸之力。
    在猗窝座旧力刚泄、新力未生的间隙,炭治郎顺势发动火之神乐·斜阳转身。
    日轮刀带著灼热的气流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朝著猗窝座脖颈的破绽处斩去。
    刀刃砍到脖颈的瞬间,猗窝座露出惊愕的神情。
    “这小鬼,是怎么做到避开我的攻击?他砍到了我的脖子?”
    这让猗窝座有些许愣神,就是这愣神的一秒。
    炭治郎额头斑纹开启,坚定地继续挥动日轮刀:“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伴隨“嗤啦——”一声。
    刀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猗窝座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到了不远处。
    炭治郎手持日轮刀,稳稳站在原地,大声喊道:“是你输了!你没接下我的这一刀!这是堂堂正正的对决!”
    猗窝座的头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看著自己掉落的头颅,残留的躯体竟然没有立刻倒下,反而开始凝聚最后的斗气,显然还想发动攻击。
    炭治郎心中一紧,立刻想起孟阎告知猗窝座人类时期的故事。
    “你是输不起吗?”炭治郎对著猗窝座的头颅怒喝。
    “还是想学著那些卑鄙小人偷袭吗?你的妻子恋雪,和师傅庆藏,是这样教你的吗?”
    “恋雪……庆藏……”
    这两个名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猗窝座的意识中。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迷茫,隨后无尽的回忆涌入脑海。
    人类时期与恋雪相处的温馨时光,师傅教导他战斗的场景,那些被他遗忘的人类情感,此刻尽数涌上心头。
    凝聚的斗气渐渐消散,猗窝座的躯体缓缓倒下,最终化为飞灰,他放弃了恢復,也放弃了执念。
    炭治郎鬆了一口气,立刻转身冲向炎柱:“炼狱大哥!你怎么样?”
    炼狱杏寿郎对著他竖起大拇指,笑容依旧温暖而坚定,只是气息愈发微弱,显然体能耗尽了。
    “干得好,炭治郎!我们……贏了……”
    炎柱与炭治郎战斗结束的同一时刻,无限城的另一处战场,蝴蝶忍和童磨的战斗已然走到了尽头。
    童磨手中摺扇不断挥舞,冰晶分身层出不穷,冰属性的血鬼术將整个廊道冻成了冰窖。
    蝴蝶忍的身形在冰晶中辗转腾挪,日轮刀上涂满了针对鬼的毒素,却依旧难以对童磨造成致命伤害。
    她的体力早已耗尽,身上布满了各种伤口和冻伤,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剧痛。
    “哎呀呀,小姑娘,你真的很顽强呢,可惜,你的力量还是太弱了。”童磨的笑容依旧慵懒。
    他轻轻一挥摺扇,一道巨大的冰刃便朝著蝴蝶忍劈去。
    蝴蝶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刀格挡,却被震飞出去,日轮刀脱手落地,重重撞在冰墙之上,再也无力动弹。
    童磨缓缓走到她面前,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伸出手,就要將她轻轻抱起。
    “既然你这么想杀我,那就成为我的一部分吧。”童磨的笑容愈发诡异,手指即將触碰到蝴蝶忍的肩头。
    蝴蝶忍早做好了被吞噬的准备,就要把携带的所有毒素注入自己身体时,一道凛冽的水柱突然衝破冰层,如利箭般直射童磨麵门!
    “谁?”童磨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撤半步,挥扇挡开水柱,目光锐利地望向廊道入口。
    只见一道身影踏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日轮刀的刀身映著冰光,泛著冷冽的光泽。
    富冈义勇目光锁定童磨:“上弦之二,童磨。”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身形便如疾风般掠至蝴蝶忍身旁,俯身將她稳稳护在身后。
    “水柱?哎呀呀,真是稀客。”
    童磨看清来人,脸上重新掛起慵懒的笑,却多了几分警惕。
    “居然坏我的好事,你是想代替这个小姑娘,可我不吃男人呢。”
    被护在身后的蝴蝶忍气息微弱,望著富冈义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义勇先生……”
    蝴蝶忍没想过富冈义勇会出现,也没有说“快跑,你不是对手”之类的废话,而是撑著一口气,將毒素悄悄凝聚在手中,寻找反击的时机。
    富冈义勇想起孟阎先前的提醒,幸好及时赶来了,可目光扫过蝴蝶忍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心里起了抑制不住的无名怒火:“你的对手是我。”
    童磨舔了舔嘴唇,瞥了眼富冈义勇身后的蝴蝶忍,笑著摇了摇头。
    “你就不能再晚一会出现?不过也罢,吃饭前运动一下,会让我变得更有胃口呢。”
    他正准备再次挥舞摺扇,一股熟悉的鬼气突然彻底消散,让童磨眉头猛地紧皱起来。
    “咦,哎呀呀,猗窝座居然战败了。”
    童磨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隨即又露出兴奋的神色,“那我就先解决掉你们,再去会会打败猗窝座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