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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暗夜破局难
    第172章 暗夜破局难
    月色浸著寒意,泼在被破坏的挖掘机上,断裂的油管垂落,液压油在地面积成黑亮的水洼,泛著冷光。
    赵大龙蹲在机舱旁,指尖抚过变形的液压阀,指腹沾了层油腻的灰尘,眉头拧成了疙瘩。
    三台挖掘机均是进口机型,液压系统核心部件被精准损毁,油管齐根剪断,阀组砸得变形,连备用油管都被一併破坏一对方显然摸透了设备构造,就是要让他彻底卡壳。
    “大龙,真能三天修好?”王工头凑过来,声音里满是焦灼,菸蒂扔了一地,“李科长刚走时放了话,修不好不仅停工,还要追究咱们管理失职的责任。”
    大龙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先清点损坏部件,进口液压阀、高压油管、密封件都得换,我现在就联繫配件厂。”
    他摸出传呼机,调出相熟配件厂老板的號码,跑到工地值班室门口,拨通了公用电话。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嘈杂的机器声,老板的声音带著为难:“大龙啊,进口液压阀我这儿没现货,最近这批货都被刘氏工程队包了,人家出三倍价,我也没法子。”
    “刘氏工程队?”大龙心里一紧,果然是刘老板搞的鬼,“老板,有没有其他渠道?
    二手的也行,只要能用上。”
    “难啊,这机型配件本就稀缺,刘氏垄断了本地货源,除非你去邻县的报废场碰碰运气,那边说不定有拆解的旧件。”老板顿了顿,又补了句,“你可得小心,刘氏在邻县也有势力。”
    掛了电话,大龙脸色凝重—刘老板不仅动手破坏,还提前掐断了配件渠道,显然是想把他逼到绝路。
    “怎么样?”王工头跟了过来,见他神色不对,心里更慌了。
    “配件被刘氏工程队垄断了,我得去邻县报废场找旧件。”大龙抓起工具包,“王工头,你安排两个工人守好工地,尤其是这三台挖掘机,別再让人动手脚。”
    “好!好!我亲自守著!”王工头连忙点头,又塞给大龙几百块钱,“路上小心,不够再跟我说。”
    大龙没推辞,接过钱揣进兜里,骑上二八大槓就往县城赶一他得先找苏晴,一来確认报废场的位置,二来苏晴人脉广,或许能帮他避开刘氏的眼线。
    深夜的公路空旷寂静,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夜色里仿佛藏著无数双眼睛。
    大龙蹬车的速度飞快,后背沁出冷汗,他总觉得身后有黑影追隨,几次回头,却只看到月光拉得长长的车影。
    赶到县城时,天刚蒙蒙亮,苏晴的配件店还没开门,大龙蹲在门口等候,没多久就看到苏晴骑著自行车赶来,车筐里放著早餐。
    “怎么这么早?是不是配件出问题了?”苏晴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连忙递过一个馒头。
    大龙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快速把情况说明:“刘老板垄断了配件,我想去邻县报废场找旧件,你知道那边的情况吗?”
    苏晴皱起眉:“邻县有个国营报废场,確实有不少进口工程设备拆解件,但场主和刘氏工程队有点交情,你直接去肯定拿不到货。”
    她思索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表哥的电话,他以前在报废场当技术员,后来辞职了,说不定能帮你疏通关係,拿到需要的配件。”
    大龙接过纸条,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苏晴,等这事过了,我请你吃饭。”
    “先別说吃饭,安全最重要。”苏晴又塞给他一把扳手,“刘氏在邻县的爪牙不少,你带上防身,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大龙点点头,骑上二八大槓,按照苏晴给的地址,朝著邻县疾驰而去。邻县距离县城有三十多公里,全是砂石路,顛簸得厉害。
    两个多小时后,大龙赶到邻县报废场,远远就看到门口停著两辆黑色轿车,车身上没有牌照,几个穿迷彩服的男人靠在车旁抽菸,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来往的人。
    他心里一沉,看来刘老板早有防备,派人守在了这里。他绕到报废场后门,按照纸条上的號码拨通了苏晴表哥的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从后门走出来,打量了大龙一番:“你就是苏晴的朋友?我是老周。”
    “周哥,麻烦你了,我需要三台进口挖掘机的液压阀和高压油管,越急越好。”大龙低声说。
    老周点点头,领著他从后门进去:“刘氏的人今早刚来过,吩咐场主不准给你供货我偷偷给你留了几套旧件,都是从报废挖掘机上拆下来的,试过能用。”
    两人走到报废场深处,一堆废弃设备后面,果然放著几个包裹严实的部件,老周拆开一看,正是大龙需要的液压阀和油管。
    “这些够吗?密封件我也给你找了些,都是新的,我自己留的存货。”老周递过一个小盒子。
    “够了!太感谢周哥了!”大龙连忙付钱,把配件小心地装进工具包和编织袋里。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几个穿迷彩服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昨天给大龙送钱的陌生男人。
    “赵大龙,果然是你!”陌生男人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围上来,“刘老板说了,识相的就把配件留下,滚回县城,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老周脸色一变,拉著大龙往后退:“你们別太过分,这是国营报废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国营报废场又怎么样?刘老板的话,在场主那儿比谁都管用!”陌生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抢大龙手里的编织袋。
    大龙侧身躲开,握紧了手里的扳手:“配件我必须带走,想拦我,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个手下见状,挥著木棍就朝大龙打来,大龙弯腰避开,扳手一挥,狠狠砸在对方的胳膊上,对方惨叫一声,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
    其他手下纷纷上前围攻,大龙凭藉灵活的身手,避开对方的攻击,扳手精准地砸在对方的关节处,一时间,报废场里传来阵阵惨叫。
    老周也拿起一根铁棍,帮著大龙阻拦,陌生男人见手下接连受伤,脸色铁青,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大龙刺来。
    大龙眼神一凛,侧身躲开的同时,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陌生男人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撤!”陌生男人咬牙喊道,带著手下狼狈地逃走,临走前,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赵大龙,你给我等著!”
    大龙鬆了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老周连忙说:“你快走吧,他们肯定会回来报復,我帮你拖延时间。”
    “多谢周哥,日后必有重谢!”大龙扛起编织袋,拎著工具包,快步从后门离开,骑上二八大槓,朝著县城的方向赶去。
    路上,大龙不敢停留,拼尽全力蹬车,他知道,陌生男人肯定会带人追上来,必须儘快赶回工地,开始修復工作。
    果然,骑出没多久,身后就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两辆黑色轿车快速追来,车灯照亮了前路,眼看就要追上。
    大龙眼神一沉,拐进了一条狭窄的乡间小路,小路崎嶇不平,轿车无法通行,只能在后面不停鸣笛。
    他沿著小路骑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听不到汽车的轰鸣声,才放慢速度,找了个隱蔽的地方休息了片刻。
    等太阳升到头顶时,大龙终於赶回了工地,王工头看到他平安回来,还带回了配件,激动得说不出话:“大龙,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大龙放下配件,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別耽误时间,赶紧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工人,帮我打下手,咱们立刻开始修復。”
    王工头连忙点头,喊来两个有维修经验的工人,大龙拆开配件,开始有条不紊地修復液压系统。他的动作熟练精准,拆解、清理、更换部件,每一步都毫不拖沓。
    工人们在一旁帮忙递工具、清理油污,看著大龙熟练的操作,眼神里满是敬佩—这么复杂的进口液压系统,大龙居然能得心应手,比国营厂的师傅还厉害。
    中午时分,苏晴提著饭盒来到工地,看到大龙胳膊上的擦伤,连忙拿出消炎药:“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刘氏的人找事了?”
    “小事,不碍事。”大龙接过饭盒,一边吃饭一边说,“配件拿到了,估计明天就能修好一台,后天就能全部完工。”
    苏晴鬆了口气,又皱起眉:“我刚才听说,刘氏工程队最近在跟基建科接触,好像想顶替你,接手工地的维修活。”
    大龙心里一凛:“刘老板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趁我修復设备的时候,背后搞小动作。”
    “你得小心点,我听说刘老板和基建科的张副科长有关係,说不定会故意刁难你。”苏晴提醒道。
    大龙点点头:“我知道了,等修復完设备,我就去找证据,不能让他得逞。”
    吃完饭后,大龙继续投入到修復工作中,夕阳西下时,第一台挖掘机的液压系统终於修復完成,启动后,液压臂运转流畅,没有任何异响。
    王工头看著运转正常的挖掘机,激动得拍手叫好:“太好了!大龙,你真是我的救星!”
    大龙笑了笑,没有停下手里的活:“我再检查一下,確保没有隱患,咱们明天继续修另外两台。”
    当晚,大龙没有回家,就在工地值班室休息,他把那枚刻著“刘”字的徽章放在桌上,仔细观察,突然发现徽章背面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像是一个工程队的標誌。
    他拿起徽章,对著灯光看了看,印记是一个“刘”字加一个齿轮图案,他突然想起,昨天在报废场,老周提到过,刘氏工程队的標誌就是这个。
    就在这时,值班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那个年纪稍大的守夜工人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手电筒,神色慌张。
    “大龙师傅,我有话想跟你说。”工人压低声音,四处看了看,確认没人后,才继续说,“我以前在刘氏工程队干过,这个徽章,是刘老板的贴身徽章,只有他和几个心腹才有。”
    大龙眼睛一亮:“你知道刘老板的底细?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工人点点头,嘆了口气:“刘老板想垄断本地所有国营工程的维修活,之前张队长就是他安插在市机械维修厂的人,帮他打通关係。你接手了工地的活,破坏了他的计划,他自然要针对你。”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刘氏工程队以前干过偷工减料的事,有一个工地的挖掘机因为配件不合格,出了安全事故,刘老板花钱压下去了,当时我就在场,手里还有他的帐本复印件。”
    大龙心里一喜,这可是关键证据:“帐本复印件在哪?你能给我吗?”
    “在我出租屋,我明天给你拿来。”工人说,“但你得保证,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刘老板心狠手辣,要是被他知道,我肯定活不成。”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暴露你。”大龙郑重承诺,“等这事过了,我帮你找个安全的工作,远离刘氏工程队。”
    工人感激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值班室。大龙握著那枚徽章,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只要拿到帐本复印件,就能彻底扳倒刘老板。
    第二天一早,大龙就继续修復另外两台挖掘机,苏晴也来到工地帮忙,给他们送早餐和饮用水,顺便留意刘氏工程队的动静。
    中午时分,那个守夜工人偷偷把帐本复印件拿来了,上面详细记录了刘氏工程队偷工减料、贿赂官员、垄断配件等违法行为,还有刘老板和张副科长的往来帐目。
    大龙把复印件收好,心里鬆了口气一有了这些证据,就算刘老板想搞小动作,也无济於事。
    傍晚时分,第二台挖掘机也修復完成,只剩下最后一台,大龙估算了一下,明天上午就能全部完工,刚好赶在三天期限內。
    就在这时,工地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喧譁,李科长带著几个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刘老板和张副科长,刘老板脸上带著得意的笑,眼神轻蔑地看著大龙。
    “李科长,你可来了,我要举报赵大龙!”刘老板上前一步,对著李科长说,“他用报废场的旧配件修復挖掘机,根本不符合安全標准,要是出了事故,谁来负责?”
    张副科长也附和道:“是啊,李科长,刘氏工程队愿意无偿提供新配件,重新修復挖掘机,保证不耽误工期,比让一个个体工修靠谱多了。”
    李科长皱起眉,看向大龙:“赵大龙,他说的是真的?你用的是旧配件?”
    大龙站起身,语气平静:“是旧配件,但都是经过严格检测的,能正常使用,而且比新配件更適配这几台老旧挖掘机。刘老板说我用旧配件不符合標准,不过是想趁机顶替我。”
    “你胡说!”刘老板冷笑,“旧配件就是旧配件,根本达不到安全要求,我已经联繫了厂家,他们说这种旧配件早就该淘汰了。”
    大龙拿出那枚徽章和帐本复印件,递到李科长面前:“李科长,这是刘老板的贴身徽章,昨天破坏挖掘机的人,就是他派来的。还有这份帐本复印件,上面记录了他垄断配件、偷工减料、贿赂官员的违法行为。”
    李科长接过徽章和复印件,仔细翻看,脸色越来越沉,看向刘老板和张副科长的眼神也变得冰冷。
    张副科长脸色发白,连忙说:“李科长,你別听他胡说,这都是偽造的!他想栽赃陷害我们!”
    “是不是偽造的,一查就知道。”大龙说,“报废场的老周可以作证,刘老板派人去拦截我,不让我拿配件:工地的守夜工人也可以作证,昨晚看到刘氏工程队的人在工地附近徘徊。”
    李科长点点头,对身边的人说:“立刻去核实这些情况,把老周和守夜工人叫来问话,再联繫纪检部门,核查张副科长的帐目。”
    刘老板和张副科长彻底慌了,浑身开始发抖,刘老板还想爭辩,却被李科长的人控制住了。
    王工头见状,连忙说:“李科长,大龙修的挖掘机已经能正常运转了,我可以作证,確实没问题。”
    李科长走到已经修復的两台挖掘机旁,让工人启动设备,液压臂运转流畅,没有任何问题,他满意地点点头:“赵大龙,你继续修復最后一台挖掘机,刘老板和张副科长的事,我们会严肃处理。”
    刘老板被带走时,恶狠狠地瞪著大龙:“赵大龙,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进去了,我的人也会找你算帐!”
    大龙没理会他的威胁,刘老板已经身败名裂,就算有残余势力,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当晚,大龙加班加点,终於在凌晨时分,把最后一台挖掘机修復完成,三台挖掘机同时启动,轰鸣声在工地上响起,王工头和工人们都激动得拍手叫好。
    大龙鬆了口气,靠在挖掘机上,浑身疲惫却满心欢喜一总算赶在期限內完成了修復,还扳倒了刘老板,守住了自己的活。
    苏晴拿著热水走过来,递给大龙:“辛苦了,总算都解决了。”
    大龙接过热水,喝了一口,笑了笑:“多亏了你和周哥,还有守夜工人,不然我也撑不下来。”
    就在两人说话时,工地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轰鸣声,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疾驰而来,医护人员和警察纷纷下车,朝著工地深处跑去。
    大龙心里一紧,上前拦住一个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脸色严肃:“有人举报,工地里藏有不合格的工程配件,还发生了人员受伤事件,我们来调查。”
    大龙心里咯噔一下—刘老板都被控制了,怎么还会有人举报?而且还提到了不合格配件和人员受伤。
    他跟著警察走进工地,只见一堆配件旁躺著一个工人,腿上受伤流血,旁边还放著几箱標註“不合格”的液压配件,正是刘老板之前说要提供的新配件。
    “这不是我的配件!”大龙连忙说,“我用的配件都在那边,这些配件是刘老板的人送来的,我根本没动过。”
    受伤的工人被抬上救护车,临走前,他看了大龙一眼,眼神复杂,大龙突然认出,这个工人,是刘老板之前派来送钱的那个陌生男人的手下。
    李科长也赶来了,看到这一幕,脸色凝重:“赵大龙,现在有人受伤,还查出了不合格配件,你暂时不能再接手工地的维修活,等我们调查清楚再说。”
    大龙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刘老板的残余势力搞的鬼,故意留下不合格配件,打伤自己人,栽赃陷害他。
    可现在人证物证都对他不利,他就算有嘴也说不清。苏晴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別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大龙点点头,眼神坚定他好不容易才扳倒刘老板,守住了自己的生意,不能就这么被栽赃。
    但他没想到,更麻烦的还在后面。警察在调查时,发现那几箱不合格配件上,居然有他的指纹,而且受伤的工人一口咬定,是大龙让他搬运配件时,故意推倒他,想杀人灭口。
    原来,刘老板的残余势力早就做好了准备,趁他昨晚修復挖掘机时,偷偷把不合格配件放在工地,还故意让他在搬运工具时碰到配件,留下指纹,再打伤自己人,嫁祸给他。
    李科长看著证据,脸色越来越沉:“赵大龙,现在证据確凿,我只能暂时把你交给警察,等调查清楚后,再还你清白。”
    警察上前,准备给大龙戴上手銬,大龙没有反抗,他知道,现在反抗也没用,只能寄希望於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这时,苏晴突然喊道:“等一下!我有证据!”她手里拿著一个相机,快步跑过来,“这是我昨晚在工地拍的照片,能证明这些配件是凌晨时分,被几个人偷偷运进来的,和大龙无关。”
    李科长接过相机,翻看照片,照片上清晰地拍到了几个黑影,正在搬运不合格配件,时间正是凌晨两点多,当时大龙正在修復最后一台挖掘机,根本没有时间搬运配件。
    警察也对照片进行了核实,確认照片是真实的,没有被篡改。受伤的工人看到照片,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大龙鬆了口气,感激地看向苏晴多亏了她,不然自己真的要被栽赃了。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已经解决时,李科长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掛了电话后,他脸色凝重地说:“上级传来消息,有人匿名举报,说这几台修復的挖掘机存在安全隱患,要求立刻停工,重新检测。”
    大龙心里一沉—刘老板的残余势力居然还不死心,又搞出了新的花样。重新检测需要时间,一旦检测出任何问题,他不仅会失去工地的活,还会身败名裂。
    而且,他不知道这个匿名举报的人是谁,是刘老板的残余势力,还是另有其人?
    检测人员很快赶到工地,开始对三台挖掘机进行全面检测,大龙和苏晴守在一旁,心里忐忑不安他们能顺利通过检测吗?那个匿名举报的人,还会使出什么手段?
    夕阳西下,检测结果终於出来了,检测人员拿著报告,走到李科长面前,脸色复杂地说了几句,李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大龙心里咯噔一下,上前问道:“同志,检测结果怎么样?挖掘机有问题吗?
    检测人员看了他一眼,缓缓说:“挖掘机液压系统確实存在隱患,而且是人为改装过的痕跡,一旦重载作业,很可能会发生爆炸。
    大龙彻底懵了他修復时明明没有改装任何部件,是谁在他修復完后,偷偷改装了液压系统,留下了安全隱患?这个隱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