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怎么还在睡梦之中,梦到我最是亲近的杨姐姐!
半个月后。
温良带著黛綺丝、小昭母女走在去往光明顶的山道上。
“公子,你这般堂而皇之的上山,就不怕暴露吗?”
“小昭,等会千万要记住,我真名温柔,化名温良,乃如假包换的女子之身。”
“由於常在外行走江湖,这才作男装打扮,让你口称公子。”
温良的这番话,不仅让小昭无言以对,也让黛綺丝看向某人的眼神愈发莫名起来。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之所以离开活死人墓,还不是因为不想那些关心我,爱护我的人起衝突。”
“为防止她们有大打出手的那一天,这才不得已离开。”
母女俩见温良一副寧愿牺牲自己,也不想牵连旁人的架势,算是彻底明白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麵皮是何物。
临近光明顶,驻守的明教教眾立即阻拦三人。
“听闻有新教主重振本教,紫衫龙王特回光明顶,欲来拜见新教主。”
黛綺丝、小昭母女更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没想到某人真就是张口就来。
驻守光明顶的教眾一听是紫衫龙王回归光明顶,有一人即刻去通稟,又有几人恭敬带路。
不多时,一座大殿內。
明教高层皆在,只见张无忌端坐在上首位置,杨逍等人坐於殿中两旁。
眾人一见走进殿內的三人,登时站起,黛綺丝先是对张无忌行礼,再对殷天正和韦一笑口称殷二哥、韦四哥。
明教四大护法之中的紫白金青,原本资歷武功以白眉鹰王为首,但因为紫衫龙王黛綺丝乃是波斯总教圣女、且护教有功,是以眾人推她为四大护法之首。
不过虽是如此,但她昔年私底下一直自认小妹,敬称其他三人为殷二哥、谢三哥、韦四哥。
然而此刻,张无忌脸上浮现惊喜之色,急忙走到温良面前,不等他开口,温良便用女音轻笑一声:
“无忌小弟,想不到吧,当初我给你留信,言明不说再见,便是觉得你我姐弟迟早有再见之日。”
他一脸欣然:
“看你如今的气质,真有一些明教天命教主的气势。”
“温姐姐,这分明是你把一切都做了,不得不让我赶鸭子上架。”张无忌既欢喜又无奈的回道。
“教主,这位是?”杨逍惊疑不定的开口询问。
张无忌立马道:
“她正是我跟你们所提的温姐姐,也就是明教的真正教主。”
眾人瞳孔微缩,早在他们在武当山得知一切事情的真相后,纷纷报以苦笑,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如此行事,可谓是將他们骗到死心塌地的份上,就差把自己卖了,都要帮其数钱。
尤其听到还是一位年轻女子,更是让他们这些被人称作积年老魔的存在羞愧难当。
而今见到將自己骗的团团转的人后,再目睹其俊美到雌雄莫辨的真容,心中不约而同的感嘆:
“当真是乱世出妖孽!”
“我与诸位也算是老相识,怎么用此眼神看我?”温良笑吟吟的开口:
“先说好,明教教主是张无忌,也只能是张无忌,其次,你等若是不计前嫌的话,不妨称我一声温楼主。”
他的眸光扫过眾人:
“想来我应该还可以是还珠楼楼主吧。”
杨逍没有半分犹豫:
“杨某见过温楼主。”
其他人同样开始口称温楼主,毕竟这位虽是骗在先,但能力和心胸大家有目共睹,若是让她继续成为教內一份子,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閒话少敘,我此次回光明顶,是来避难的。”
温良瞧眾人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便道:
“要怪只能怪我生的太好,行走在外,又喜欢作女扮男装的扮相,以至於..:.:
他顿了顿,长嘆一声:
“有好些个友人,对我生出一些男女之情,由於我欺骗在先,心中有愧,又不愿破坏这段交情,便想让时间冲淡,是以回光明顶,欲寻一处较为隱秘的还珠楼,作隱居避世之所。”
眾人听的神色怪异,他们就知道天下就没什么人,能將面前这位追的四处逃难。
张无忌倒也有些习惯了,经常惹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不就是他这温姐姐的习性。
“温姐姐,明教教主原本就该是你,你......
“打住,我姓温,不姓张,明教的新任教主自始至终都是张无忌。”温良不急不缓的开口:
“无忌小弟,你要是再想推辞教主之位,看来我就得出海去寻一处僻静之所。”
张无忌一听,只好满脸无奈的道:
“温姐姐,天下各处的还珠楼任你挑选,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那我就多谢张教主了。”温良看向眾人:
“许久不见,我们大家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如何?”
周顛率先道:
“温楼主,像你这样的奇女子,姓周的活了几十年,就从未碰到过,我对你可是心服口服,怎敢拒绝!”
殷天正也道:
“老夫也要多谢温楼主对无忌孩儿的多番照顾,定当奉陪到底!”
眾人纷纷开口,是说要与某人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黛綺丝、小昭母女见此热火朝天的场面,心中万分感慨,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受骗,也就只有这位能做到了。
当天眾人喝到深夜,皆喝的伶仃大醉,其中张无忌像是开心极了,从而喝的最多,就连温良喝的都有些脑子发蒙,还好小昭行事机灵,將他扶回寢臥之中,隨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次日,清晨。
尚在睡梦之中的温良,猛地感觉到双腿出现一阵剧痛,接著体內各处经脉有异种真气乱冲乱撞,当即睁开双眼,便看到几道异常眼熟的倩影。
只见杨瑶琴嫻雅的站在床边,赵敏正在把玩插装银针、透骨钉、金钱鏢、铁藜等多种暗器的护腰。
丁敏君和周芷若则在一件白色外袍之中,搜出了一些不知是装有毒药,还是装有伤药的小玉瓶。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眼花了?”温良作出睡得一脸迷糊的模样,道:
“怎么还在睡梦之中,梦到我最是亲近的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