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带胁迫自己成亲的。
第一祖是叶家最古老的先祖。
从地位上在劝婚中就有一种天然的优势。
第二点。
是第一祖现在好歹也是参与者。
作为一个奋斗在第一线的吃瓜群眾。
谁能想到自己一直嗑的cp最后be呢。
叶倾仙面对第一祖重瞳中的笑意,差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自己只是回叶家一趟,解决一桩昔日的恩怨,怎么就被牵扯进催婚的大浪潮中了。
第一祖越笑越开心,越看自己这个后辈越不满意,“早日成婚吧,近年来的至高天道侣结成率暴跌,下一代修仙者的数量逐年暴跌,未来还要指望你们年轻一代,切不可荒废光阴,只知道醉心仙道。”
叶倾仙听到满脸黑线。
这都是哪跟哪啊。
“一定会成亲的,也会结成道侣的。”
“让晚辈再沉淀一些时日。”
“没有最好的状態,又怎么能迎娶自己最爱的人。”
叶倾仙只能做出保证。
第一祖生来重瞳,笑起来很是挤兑人。
“你这不行,哪有我当年的风光,几个孩子都满地乱跑了,结果一个老婆拿不下来。你是不是不行啊,要是你真不行,就早点说出来,省的耽误人家小姑娘。”
“行,怎么不行了。”
叶倾仙满脸黑线,差不多落荒而逃。
这个叶家短期內算是不能回了。
一回来就被催婚,谁能顶得住啊。
叶倾仙匆匆忙忙的逃离,逃离的飞快程度甚至还来不及回叶家喝一口热水,去看一看目前把持叶家事务的叶空,最近又有多么春风得意。
某个老阴阳怪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堪称阴阳怪气战术的大胜利。
叶空站在叶家门口,遥望自己的亲孙女逐渐远行,直至背影彻底消散在虚空尽头,才沉重的嘆了一口气。
叶倾仙和他不合,已经世人皆知。
现在关係甚至差到,回家都不和他说上一句话。
叶空又怎么不惆悵呢。
第一祖素来神出鬼没,整个叶家的族人,包括叶空还是第一次见面第一祖本人。
时光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跡,岁月没有改变其精气神。
依旧一如往日的少年模样。
谁说看乐子的本性,不是少年人最大的特点。
“你也是一个废物。”第一祖一开口,就是要看乐子,“要我说啊,她不理你了,你就拿出自己作为爷爷的威严,给她狠狠地打一顿,看她还敢不敢不理你。你这小年轻,还是太年轻了一点,一看就没有带过孩子。”
第一祖也不管自己的办法好不好用。
主打一个有热闹看就行了。
至於教的是不是好东西,你就別管了。
叶空都一把年纪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喊小年轻。
关键。
她喊的还真没错。
谁让这是自己最古老的先祖。
“您……带过孩子?”叶空眉头一挑。
第一祖表情一顿,“这个,你就別管了。”
“就问你,是不是不听话,就应该打一顿。”
叶空无奈,“打一顿更不听话怎么办?”
“那就再打一顿。”第一祖瞎话是张口就来。
主打一个还嫌不够乱,净出一些餿主意。
叶空终於沉默了。
“假如,我打不过呢。”
第一祖逐渐一脸嫌弃,上下打量著叶空苍老的模样,“这么没用吗?还不反思一下,自己这些年都在修行什么,都几十万岁了,一个几十岁的小辈都打不贏。一想到这么废物的你,是我选出来叶家继承人,我就对叶家的未来保持怀疑態度。”
“等等,你打不过的那个人,也是我叶家的后代啊,那没事了。”
第一祖说话还挺跳脱的。
让叶空这个“年轻人”都险些接不上节奏。
又不能不和自家先祖说话。
大概就是痛苦又折磨。
……
无涯宗。
天剑峰。
我有些病怏怏的趴在床上,望著窗外的风景,嘴里面一直在念叨著,“叶倾仙,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是不是在和別的小仙子在外面游山玩水啊,怎么还不回我传音符,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怀著孕,不能陪你出去战斗和满世界乱跑,就盯上別的小仙子了呀。叶倾仙,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在纯爱世界开后宫,哪有自己家里红旗不倒,还要在外面彩旗飘飘的道理。”
叶倾仙刚好回来,听到这句话。
幽幽的蹦出来一句话。
“小师妹,是不是我再几分钟回来,你就要给我单方面宣判死刑……”
“哪来的后宫,我一个都没有做过啊。”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再晚一点回来。
小师妹怕不是要罗列出自己的一百条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