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帆看著各自寒暄的眾人,“好了,敘旧有的是时间,不如等我故事说完再说!”
眾人同时停下话语,通过刚才的粗略交谈,眾人已经知道凌帆恐怖,此时当然是乖乖听话。
凌帆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接著说!”
“这是最早还是这糟老头子和他的兄弟引起的……”
“数千年前,大筒木辉夜与大筒木一式受大筒木一族委派前往地球种植神树,待查克拉果实成熟后將其带回。
然而,辉夜却对一式发动突袭,险些將其杀死,之后独自看守神树。”
眾人本以为凌帆会讲忍宗的故事,谁知道却说到了几千年前的神话故事,难道神话传说都是真的?
眾人眼中惊疑不定,但还是仔细的倾听,毕竟这可能关係著忍者千年来纠纷的奥秘。
“辉夜从神树中孕育了两个孩子,取名羽衣和羽村。
但最终她的遭到人类的背叛,为保护腹中孩子,辉夜吞食了神树果实,获得血继网罗的力量。
她发动无限月读,將全人类变成神树的供品,以此统治人类世界,只有部分人类被洗去记忆后放回。”
这里其实是经过凌帆的魔改,毕竟对於大筒木辉夜,凌帆很感兴趣,凭藉穿越能力悄悄篡改了这一段的歷史。
六道仙人眼神复杂,母亲最初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是最终他们为了人类却背叛了他。
“因偷吃果实,辉夜担心大筒木一族高层派人来找她。
於是,她让人们定期“供奉”神树,神树吸取人们的精魂后,製造出大量白绝,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敌人。”
六道仙人听到此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毕竟他们兄弟俩就是事情的起因,如果没有他们二人,母亲说不定……
“羽衣和羽村长大后,在大蛤蟆仙人的引导下发现了神树的秘密,多次请求辉夜中止对神树的供奉。
辉夜对此感到失望,打算夺回分给孩子的查克拉。”
眾多忍者都流露出意外神色,查克拉出现了,而且是辉夜赐予给孩子,还有查克拉竟然能够被收回。
自来也却是神情一动,大蛤蟆仙人竟千年前就活著,还暗中引导了辉夜的两个孩子,保护了人类。
“隨后,羽衣和羽村与辉夜展开激战,神树为保护辉夜变成十尾。”
宇智波斑出口问道:“十尾竟然是神树所变化,难道神树是活的?”
凌帆瞥了一眼宇智波斑,没有回答继续说著:“最终,羽衣和羽村利用阴阳之力使用地爆天星封印了辉夜,將其封入月球,同时也將十尾的空壳封印在月球上。”
“平定战乱后,羽村前往月球看守外道魔像,羽衣则留在地球,他將查克拉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人类,並创立了忍宗,教导人们通过爱与理解来实现和平,被世人尊称为“忍者之神”“忍者始祖”。”
“顺便说一下,羽村即是日向一族的先祖!”
凌帆先是看了眼六道仙人,又看了一眼听得入神的日向寧次。
六道仙人眼神悠远,他在猜测凌帆的身份,难道是大筒木一族之人来了。
日向寧次有些意外,想不到他们一族竟然是外星人的后代。
“被封印前,辉夜用意志和肉体创造了黑绝。”
凌帆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看向露出意外神色的六道仙人,看来他对於黑绝还真是一无所知。
六道仙人终於忍不住问道:“黑绝……他……”
凌帆轻笑一声,“不要急,接著听我说!”
“羽衣晚年打算將忍宗的力量与意志託付给两个儿子。
长子因陀罗天赋异稟,拥有仙人之眼,认为和平需靠力量维持。
次子阿修罗资质平平,但拥有仙人之体,相信爱与同伴间的信任才是力量之源。”
“当然!”凌帆的声音放大了一些,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容。
“因果早就种下,黑绝藉此机会蛊惑长子因陀罗,使其与阿修罗发生爭斗。
此后两人的查克拉不断转生,爭斗也循环往復,让阴阳遁术无法结合,这样辉夜復活后就不会有再被封印的危险。”
“六道仙人虽然最终选择了阿修罗作为继承人,却也让未来忍界埋下了战乱的祸根。”
纲手眼露意外,想不到仇恨的一族,最初竟然是兄弟。
宇智波佐助看向六道仙人,那么说面前的这老头子就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始祖。
算起来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也是有著远亲的关係。
“六道仙人在临终前,用阴阳遁术將十尾的查克拉分成九份,创造出了九大尾兽,並將它们分散到各地。
他告知尾兽们不论分散到什么地方都是同伴,希望它们能理解真正的力量。”
“可惜!尾兽是六道仙人拆分十尾查克拉后形成的生命体,本质是纯粹的查克拉集合体,没有天生的善恶观念。
但人类因畏惧它们庞大的力量,將其视为“灾祸”,长期对其进行捕捉、封印、奴役。”
“这也导致最后尾兽天然的排斥和仇恨人类,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凌少看向眾人声音中带著嘲讽。
六道仙人沉默应对,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经过了千年的时光,他早已不天真,也有了超然物外的心態,只要不真正的危及到忍界,他都能以平常心看待。
场上唯二的人柱力我爱罗和奇拉比,心中若有所思,可惜他们的尾兽都被抓走,此时再想珍惜也毫无办法。
“六道仙人虽已离世,但並没有真正的死亡,在冥土一直关注著忍界。”
“六道仙人留下石碑引导转生者,避免其走上歪路,但黑绝將石碑內容篡改。
宇智波一族因相信石碑上被篡改的內容,开始追求轮迴眼,试图通过无限月读来实现忍界和平,实则是在为解除辉夜的封印创造条件。”
宇智波斑脸色大变,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凌帆所说,就是说她辛苦了一辈子,只是给別人做嫁衣。
“黑绝——!”宇智波斑发出怒吼,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