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柿鬼鮫看破了彩虹屁。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硬汉，鯊鱼脸上的冷漠更重了，浑身散发著嚇人的低压气场。
    “？？？”
    一旁，辉夜风间则是满脸疑惑。
    “不是，我说错话了？这脸色怎么说变就变？不应该啊？”
    他仔细想了一番，发现自己也没说错话，不由小心问道：“鬼鮫老师....”
    哪知才刚开口，立刻就被懟了回来。
    “別废话。”
    干柿鬼鮫一米九五的身材，高高俯视著只有一米五的辉夜风间，语气平静而冷漠。
    “你不是想让我『尽心尽力』教导你3个月吗？不要多说废话耽搁时间。”
    “你的水遁造诣我看出来了，比我还高三四层楼。今后忍术指导我会重点讲两方面，一是查克拉形態变化，二是查克拉性质变化，这样能为你今后自创忍术打下坚实的基础。”
    “以你的才能，前人的水遁很快就会掌握，你需要根据你的战斗风格，创出最適合你的忍术。”
    他语气冰冷，但每一句话都乾货满满，听得辉夜风间连连点头。
    干柿鬼鮫又道：“你的查克拉属性是什么？”
    “水、雷、阳、阴。”
    “阳和阴，你都有？”干柿鬼鮫怔住，这两种特殊属性非常罕见。
    辉夜一族有尸骨脉血继，拥有阳属性他能理解，但是阴？他没搞懂。
    不过，辉夜风间身上的隱秘多了去了。
    阴阳俱全罢了，比起那种双手合十释放忍术的鬼畜方式，这点可以忽略不计。
    他想了想道：“我主要精通水遁，土遁尚可，风遁最次，火属性才修炼出来没多久。”
    “查克拉形態变化是通用的，鑑於你对查克拉拥有超乎想像的控制力，这个学起来会非常容易。所以，我建议你和形態变化同步修行性质变化，而且从风属性开始。”
    “为什么？”辉夜风间捧哏道。
    “你是白痴吗？土克水，雷克土，你要是预先修行土属性，就会处处受制，非常困难，但是风就会容易很多。”
    他盯著辉夜风间，满脸不爽道：“我真不知道忍者学校时候，你是怎么通过理论考试毕业的。”
    “我穿越的，谢谢。”辉夜风间暗中道：“忍者学校，我还真没上过，前身的记忆也没那么清楚。”
    他就像是被老师训斥的学生，虽然心中吐槽，但脸上依旧是一副受教的样子。
    干柿鬼鮫见眼前的少年这么识趣，也没有再骂。
    他知道辉夜风间退役好几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所有知识都还给了老师，便继续追问道：
    “告诉我，如何评价一个忍者的才能？除了代表战力的忍、体、幻，还有什么？”
    “贤、力、速、精、印。”辉夜风间认真回答，这点他还是研究过的。
    “贤：表示知识的多少和iq的高低。力：表示全身的力量、体力、恢復能力。速：表示速度以及动作和反应的灵敏度。精：表示作为查克拉基础的“精力”。印：表示印以及手印的精通及熟练度。”
    作为评价忍者的八项指標，辉夜风间自然是很熟悉的。
    “那告诉我，这八项，你分別给自己打了几分。”干柿鬼鮫又问。
    本来，这八项应该是指导上忍亲自测试后，打出的分数。
    但是，辉夜风间太过神秘，很多手段他看不透，这才让他自己评估。
    他想知道眼前的少年，究竟如何定位自己，这关於他下一步的训练计划。
    辉夜风间蹙眉，仔细思考了几秒后，给出了答案。
    “忍2、体6、幻2、贤4、力6、速6、精10、印2。”
    其中，数值2、4、6、8、10，大体可以用来代表著下忍、中忍、上忍、影、超影的能力数值。
    “嘖......”
    一句包含诸多意味的嘖声，从干柿鬼鮫嘴里飘出来。
    “忍2、体6、幻2、贤4、力6、速6、精10、印2。”
    “三个2、三个6，再加一个10.....”
    他念叨著数值，抱起双手，眉头紧蹙在一起，注视了辉夜风间半晌，淡淡给出了评价。
    “平生仅见。”
    “幻2、印2，倒是中肯而现实，以你的能力，印2忽略就行。不过，忍2？你確定你没有少说一个1？”
    干柿鬼鮫盯著白眼少年，不满道：“你那种无印施法，任何忍术只要学会都能一拍就来，你竟然只给自己打了个2分？”
    干柿鬼鮫认为满分都不过分。
    辉夜风间解释道：“我只会三身术，还有两个d级水遁，其他一概不通，按照评分规则，2分正好合適。等以后精通所有忍术，我一定打个10分。”
    “精通所有忍术？自大的傢伙。等你修行出所有属性再说吧。”
    干柿鬼鮫冷笑一声，话头一转道：
    “不过，这么多2，竟然能从雾隱成功叛逃，还能把木叶搞得鸡飞狗跳，甚至连续坑了我这么多次......”
    他努力压下心里涌出的憋屈感，感慨道：“人才啊！”
    这一句，意味不明。
    也不知道是讽刺辉夜风间，还是讽刺他自己。
    辉夜风间默不出声，可不敢搭话。
    到了这时，干柿鬼鮫也不说话了，他就这么盯著辉夜风间，看了许久后，才继续冷冰冰道：
    “既然是个人才，那就更要好好操练了。”
    “你拥有体术类血继限界尸骨脉、白眼，加上共杀灰骨，以及你现在变异的身体，体术的才能毋庸置疑，体6、力6、速6，这几项数值只是你的起点。”
    “忍者八项里，你唯一的满分的是精10，说明你不缺查克拉，拥有优秀的续航能力，这可得好好利用。”
    干柿鬼鮫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他一边说著，一边拿出捲轴开始书写。
    “根据你自我评价的数值，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作息时间，都必须严格按照我的训练计划表来。”
    唰唰唰.....
    水笔在捲轴上快速书写，不一会，一份详细的计划表就懟到了眼前。
    辉夜风间：忍2、体6、幻2、贤4、力6、速6、精10、印2。
    05：00-08：00，负重锻炼；
    08：00-08：30，早餐时间；
    08：30-12：30，体术对战；
    12：30-13：30，午餐时间；
    13：30-17：30，忍术指导；
    17：30-18：30，晚餐时间；
    18：30-21：00，变化修行。
    辉夜风间快速看完计划表后，脑子瞬间懵了。
    他望著这份堪称魔鬼手段的训练计划，倒吸一口凉气，委婉道：“那个，鬼鮫老师，这个计划是不是有些太紧凑了？”
    “紧凑？”
    干柿鬼鮫皱眉，认真思考一下后，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少写了几项，確实不太紧凑。”
    他一把夺回捲轴，又是唰唰唰一通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