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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眾所周知:眼睛奇怪的傢伙,都有精神病(三更)
    “富岳大人,昨夜我们应该出手的。”
    木叶警卫部队驻地前,宇智波止水犹豫再三,终於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二人此前在火影办公室深受排挤,团藏那刻薄的臭嘴从没停止对宇智波的污衊,儘管其中有些是事实。
    富岳苦笑一声道:“止水,我虽然是警卫部队的队长,但你要知道,族长並不能代表所有族人的想法。”
    “九尾之乱后,村子的怀疑排挤越发明显,宇智波族地从村子最中心搬到了最外围,还紧挨著日向一族的旁边,其中的意味谁都能明白。”
    一路从火影办公室走出,二人行走的道路越来越荒凉。
    繁华远去,店铺消失,树木丛生,这里是死亡森林的外围,也是现今的宇智波族地。
    止水当然明白富岳的意思,他昨夜就想出手,但是被宇智波剎那等鹰派之人阻止了。
    他想了想后还是坚持道:“富岳大人,我知道族人的不满,但我们始终是木叶的一份子,这样下去只会让村子和族人的矛盾越发尖锐,我不希望族人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步。”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毕竟,村子才是最重要的,而我们只是组成它的一部分。你说对吗?富岳大人。”
    “宇智波是木叶的,但木叶不是宇智波的。这就是你一直坚持的想法吗?止水。”
    富岳语气莫名,听不出到底是夸讚还是嘲讽,只是淡淡出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拥有大局观啊。”
    他瞥了一眼眼神坚定的止水,又看了看远处偏僻的宇智波族地,忽地就没有了交流的兴趣。
    宇智波盛產精神病,开了万花筒的更是奇葩中的奇葩,其偏执程度堪称癲子。
    万花筒的拥有者一旦认定了某个看法,几乎不可能被纠正。
    “宇智波啊....唉....”
    成也万花筒,败也万花筒。
    富岳嘆息一声,无奈摆摆手道:“既然如此,那止水你就好好地守护村子吧。”
    “今夜的日向不会平静,多看、多听、多学。这世上啊,从来不止黑与白。抉择,也从来没有那么简单。”
    富岳说完后,逆著夕阳走入宇智波族地。
    他身上的团扇族徽赤红如火,匯入眾多的宇智波族人里,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
    止水脑海里思绪万千,驻足良久后,终於还是转身离开,只有倔强的声音隨风消逝。
    “富岳大人,我坚信族人一定能与村子和平相处。”
    “我会找到一条正確的道路,就从今夜守护日向开始。”
    ......
    残阳西落,深沉的黑夜覆盖大地。
    朦朧月光下,蠕动著扭曲的阴影。
    辉夜风间披上黑袍,戴上面具,以『观眾』的身份,跟隨团藏、油女龙马,和另外一个背著短刀,名为『狸』的根组织成员一起,踏入日向族地的大门。
    他期待著,准备著。
    今夜,身为木叶之暗、火影的黑手套、血腥的刽子手,志村团藏,將亲自上台导演。
    道路两旁的火光照耀下,团藏带著猿飞日斩某种不便言明的授意,斥退了眾多日向族人,一步步走向族长的居所。
    咯吱.....
    推拉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沉默的宗家族长和分家族长,以及宗家族老。
    团藏来了,就意味著三代火影做出了决断。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两兄弟跪坐著,沉默著,气氛压抑至极。
    两人模样有九分相似,只看容貌的话,几乎很难分辨。
    但就装束来看,只要一眼,就能立刻分辨出谁是宗家,谁是分家。
    宗家之人向来没有绑护额的习惯,日向日足那光洁的额头,就是彰显自己高贵身份的象徵。
    反观分家家主日向日差,那缠在头上的白色绷带和护额,就是最好的辨识。
    笼中鸟咒印。
    分家的耻辱印记,没有任何一位分家之人会想把它暴露出来。
    因为这个咒印的存在,导致分家之人沦为宗家之人的奴隶,稍有不满就可以催动咒印施加痛苦。
    原著里,寧次可是没少被自己的亲叔叔日向日足惩罚。
    那姿態,丝毫没有亲情可言,有的只是主人对僕人的鞭挞。
    这种极致的痛苦和人格尊严上的践踏,导致每一个日向分家之人都患有极重度的抑鬱症和自毁倾向。
    眾所周知:在木叶,眼睛奇怪的傢伙,都有精神病。
    红眼的疯疯癲癲,白眼的自卑抑鬱。
    现在,辉夜风间就见识到了后者。
    他戴著面具和帽兜,瘦削变態的身体隱藏在黑袍里,一言不发地跟著团藏,欣赏著这场名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
    咚...咚...咚...
    团藏拄著拐杖,一步步朝两位家主走去,木拐和地板接触,在这个压抑的屋子里显得异常刺耳。
    “日足,村子需要和平。这是三代目的意思,不要让我难做。”
    团藏冷漠出声,言简意賅,丝毫没有为猿飞日斩遮掩的心思,甚至巴不得激起日向一族对三代目的仇恨。
    日向日足双拳紧握,沉默片刻后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宗家族老打断。
    “团藏大人,我知道村子渴望和平,但日足是我宗家之主,他保护族人击杀云忍何错之有?若是把他交出去了,今后我日向一族如何在村子里立足?”
    宗家族老声音苍老而有力,悲愴道:“从当年村子建立至今,我日向一族出过力、流过血,这是有目共睹的,如今村子要是连宗家之主都护不住,这叫其余家族如何做想?”
    不得不说,宗家族老不愧是老江湖。
    这一套说辞,明著是点出了日向一族的功劳和苦劳,暗地里则是指著村子高层的鼻子骂。
    就差明说三代目猿飞日斩卸磨杀驴,难以服眾了。
    不过,族老確是打错了算盘。
    这套说辞,要是对著猿飞日斩当面说,那效果肯定毋庸置疑。
    但如今来的可是团藏。
    忍界锅王、木叶之暗可不会在乎这种名声问题。
    他瞥了族老一眼,自是不会被牵著鼻子走,只是阴冷一笑道:“呵呵,日向一族这是在主张战爭?不错,不错,正合老夫之意。不如这样,明日由老夫牵头,为你们操办一场主战演讲,这样既能保住日足,又能为日向一族积累声望,族老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族老瞬间麻爪。
    村子早已流传著战爭即將停止的消息,平民和底层忍者人人都翘首以盼,要是日向来一场主战演讲,恐怕立刻就能激起民愤,结局比宇智波也好不了多少。
    “这....”族老支支吾吾,脸色发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这,恐怕不妥。”
    “那你这是故意为难老夫?”
    团藏脸色一沉,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威慑全场。
    他和日斩对垒多年,权谋之术早已炉火纯青,从头开始就一直牢牢掌握著话语权。
    族老眉头一跳,不敢接话,最后看了看两位家主,咬著牙道:“团藏大人,你看日足和日差相貌几乎没有什么差別,不如以分家家主日差代替宗家之主日足前去平息云忍的怒火?”
    “你们想偷梁换柱?”
    团藏眼里精光一闪,问出了一个核心问题:“这也不是不行,但分家额头上可是有『笼中鸟』咒印,你们想让日差冒充日足,那就先把咒印解了吧。”
    “解咒?”
    族老惊愕不已,下意识道:“可是『笼中鸟』咒印从来没有解咒之法啊!只有被挖走了双眼,咒印爆发,销毁白眼和脑神经,这个印记才会消失。”
    “没有解咒之法?”
    团藏眼睛一眯:“所以,你们想先挖了日差的眼睛,消除咒印的痕跡,然后再交出他的尸体去代替日足?”
    “团藏大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