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他当著两个东夷城剑客的面说四顾剑的传人不行,就相当於把小日子天皇拉过来比身高一样,那羞辱感可谓当场拉满了。
那倒在地上的两个女剑客瞬间眼中带著火焰,二人相互扶持,又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程巨树的尸体,巨大的实力差距深深地將这股无名怒火压了下去,非常理智地选择了后退。
她们临走之前留下狠话,“叶大宗师的流云散手果然厉害,我们二人学艺不精,甘拜下风,日后自会有其他师兄上门前来討教!”
说完。
她们便离去了。
张天也没阻拦,只是將那挡路的程巨树的尸体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道路,此处经过激烈的打斗之后,已经显得狼狈不堪。
而且刚才动用了弓箭。
这在古代可谓是重罪。
就相当於在都市世界响了枪一样,要不了多久,就会惊动附近巡查的。
到时候就会有些麻烦。
多费口舌。
“走!”
张天刚刚打斗的时候,就有心护著马车,再加上他面对两波刺客的时候,都可谓行云流水,轻鬆碾压,所以这马车倒也完整。
他招呼著范閒上车,懒洋洋地询问道,“今天二皇子那里的大餐还去吃吗?”
直接就把范閒给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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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刚刚他们才经歷生死刺杀,而且还弄死对方一个,可是妥妥的命案,结果张天还如此风轻云淡,问一会吃饭不?
“嗯,去,当然要去!”
范閒自然不是馋,是因为他已经平静下来,察觉到了今日的异样,並不是第一次来到这牛栏街,往日这里热闹非凡,今日却空无一人。
甚至还藏了两拨的刺客。
显然提前踩过点。
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提前清场,最关键的是,要提前拿到他的行踪路线。
是谁出卖了他?
范閒第一时间就怀疑今天出来约自己吃饭的二皇子,毕竟这可是古往今来最实用也是用得最多的权谋,吃饭和开会,一用一个准。
他顿时挥舞著手中的匕首,眼中带著冷意,“好哇,好一个鸿门宴,那我非去不可了!”
他要前去会会对方。
马车便继续前行,朝著醉仙居的方向而去。
范閒吹著风,平復了刚刚的激动,继而又发现了盲点,“不对,老天你不是滕梓荆的徒弟吗,什么时候成了那所谓的叶大宗师的徒弟?对方偷偷教你的呀。”
他是练武之人。
从小就听说过四大宗师的名號。
那是位列九品之上的绝顶高手。
能够让大宗师收为徒弟,范閒忽然觉得张天这个年龄有这样的实力显得那么合情合理,原来不是他自己菜,而是对方也是从小修行,甚至有大宗师指点!
结果张天摇了摇头。
这把范閒给整糊涂了,显得诧异无比,“誒?不对呀,你要不是那叶大宗师的徒弟,怎么会那软绵绵的太极……不对,按照你们这里的叫法,应该叫做流云散手。”
总不能是偷学来的吧?
然后他就听到张天说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那就是……
“哦,你说流云散手啊?那东西很简单的,看一眼就会了。”
张天真的是自己看来的,一是他本身就会类似的招式,即笑傲世界衡山的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对方又没见过真正的流云散手,自然看不出来其中的差异。
二是因为他的悟性確实很好。
拥有四个世界自己的天赋和悟性的加持,可谓已拥有经歷数百场生死战斗的经验,已经达到了绝顶天才的行列。
就如同张三丰年少一般,年少的时候懵懂,但一踏入江湖,经歷各种生死搏杀,就会瞬间得悟妙法,没几年就横扫了江湖,继而开启了自己长达六十余年的无敌之路,硬生生地压制了一代人。
所以张天就將自己前几日在皇家別院之外,碰到叶家的传人叶灵儿,並且与对方交手过几次,然后就將对方的流云散手给学来的事情说了出来,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仿佛一切都是合情合理。
直接就整得范閒一脸的沉默。
那叫一个风中凌乱。
什么叫做我觉得1加到5000太慢了,所以我顺手推演了个等差数列的公式来!
老天爷实名开掛啊!
“那你为啥要放过她们呀?”
“想让她们回去给四顾剑报个信。”
张天说的很轻鬆,“京城里面想你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可谓防不胜防,所以我打算引来四顾剑的徒弟们,再把叶流云引回来,到时候京城的水就浑了,就没办法对你下手了,我这是为你好。”
你为我好个蛋。
我看你就是想我死得更快。
范閒一脸的生无可恋,直直地躺在了马车之上,他已经猜到了张天的想法,十有八九是想借这机会得到其他大宗师的功法,毕竟他就是用自己的霸道真气引对方上鉤的。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
京城的仇人还没找到,结果现在又惹来了四顾剑以及叶流云两个绝顶高手的麻烦……
要不?
连夜提桶跑路?
如此操蛋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二皇子也是如此。
他本来在那悠哉地喝茶,终於等到了范閒的到来,顿时哈哈大笑,“范閒,你可让我好一阵等啊!”
“哎,二皇子別提了,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岁,竟然让人在半路上给劫了。”
范閒当著二皇子的面吐槽,一边观察对方的神色,一边诉说著在牛栏街遭遇的刺杀,“你都不知道刚才有多凶险,那两个东夷城的女剑客竟然是四顾剑的传人,那剑术可高明了,直插我的要害呀!”
“嘶!”
二皇子被嚇了一大跳。
毕竟这里可是京城。
当街刺杀范閒?
说不定哪天就会当街刺杀他。
他连忙看了看范閒上下左右,“没伤著吧?”
“哎,没事,幸亏我的护卫略懂一些流云散手,將那四顾剑的传人杀了一个,剩下的两个都打跑了,没什么本事的。”
那二皇子一听流云散手,顿时眼前一亮,扭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谢必安,对方连忙朝著自己点头,看向张天的眼睛都亮了,“原来是叶宗师的高徒啊。”
他拉拢的话还没说出口。
就听到范閒誒了一句,“什么叶宗师的高徒啊?偷学的。”
二皇子:……
“我家里面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多陪了。”
“我先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