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或许是受到了王者世界的影响,又或许是想起了当年自己被迫流浪街头的往事,所以心中的杀意非常的大。
下手可谓是並没有留半分情面。
现场没有半个活口。
甚至鸡和犬也被一分为二了。
再加上那衙头三人做起事来如此贪心,想来也不是第一次了,得罪的人很多,仇家遍地。
张天並不担心身份暴露。
就算暴露了又如何?
先不说如今已经过了三代,早已经走向衰败的大明朝会不会选择追查这件事,就算选择追查他,在这天大地大又没有监控的时代,如何能找到他?
“若是谨慎而为。”
“此去之后,就带著父母远逃他处,要么带著人去琉球,要么带著人去湾湾。”
“不仅可逃避朝廷的追捕,而且还可以占地为王,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份足以富贵数百年的基业。”
但这是笑傲江湖。
这是武侠世界。
王者张天还等著他的米下锅。
自然不能这般谨慎。
所以张天便想好了退路,“那就在衡山附近寻找一处足够安全的村庄,借著衡山之力先將他们安顿下来,等日后掌权之后,再將他们隱姓埋名,送到城镇去安享晚年。”
不过最好不要跟他扯上关係。
毕竟他要搜刮笑傲世界的各种顶尖的秘籍,几乎九成都是各门派的珍藏,不会向外界流传之物。
要想获得这些顶尖秘籍,不使用一些手段是不行的,而手段这个东西,你用了別人也会用,到时候就说不定会祸及到父母。
张天谋前定后。
也算是为自己以后省了麻烦。
然后他便快马赶往了父母被关押劳作之地,乃是开垦荒地,虽然有些苦累,但相比於修渠筑路,烧石挖矿可要好得多。
至少性命还在!
而营救他们。
比想像的更加的顺利。
张天並没有动用任何武力,只是用了些许从衙头三人家中搜来的银两,买了些许好酒,便將人给偷梁换柱了出来。
甚至那看守的军头还大气地送了一辆马车,供他们逃跑。
上贪下腐。
可见军纪之溃烂。
难以想像这般情况,日后是如何诞生那军纪严明,能够在歷史上排名,征討倭寇几乎从无一败的戚家军的。
“天儿,是你吗?”
“爹,娘,是我!”
张父和张母看著长大的张天,依稀只有当年的些许模样,顿时老泪纵横。
当年家中变故。
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家中之人多受牵连,死的死,散的散,他们两个更是被流放这么远,早已断了再见之日的念头。
哪里还想到有重逢之时!
张天驱赶著马车,跟他们边走边说,“孩儿当年遭了难,只能流落街头,沦为要饭的乞儿,后来幸亏得了贵人,方才活了下来……”
他並没有提及衡山。
也没有提及自己的师傅莫大先生。
只说自己沦为飞檐走壁的强人。
“当年祸害咱们张家的三家共十七口,已经全部偿了命,我的手脚虽然有些乾净,但就怕露了蛛丝马跡,牵连於你们。”
“倒是你们二人莫要在外面走漏风声,我会找人给你们谋个身份,留些钱財,安享晚年。”
“不过日后怕是不能再像寻常人家那般轻易相见!”
张母听到自己之前的好孩子。
如今沦为了打家劫舍的强人。
手上沾上了十几条人命,而且还这么轻描淡写,顿时眼睛有些红润,在那啼哭了起来。
反倒张父是见过世面的,口中幽幽一嘆,“都怪这该死的不公的世道,强人就强人吧,难道是咱们不想当良人吗?”
他们好好的做生意。
被那假的县太爷骗走了钱財。
朝廷不弥补损失。
反而还倒打一耙。
落了个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境,甚至久久得不来洗刷冤屈,如何让人谅解?
他还年轻,还能登得住家,“你儘管去做吧,家中有我撑著还乱不了,但也要切记强人难为,是刀尖上舔血的行当,可千万要给自己留条活路!莫要上了像那贼子宋江一般的当!”
宋江无论在哪个朝代。
都是挺討人厌的。
善人就当善人。
恶人就当恶人。
今日是善人,明日是恶人,后日又想投降当善人,像这般软骨头,投降想要输一半的,无论是谁都看不起的。
张天点了点头。
驱赶著马车,找到了个落脚点。
然后便去城中溜达,前去寻找了个靠谱的帮手。
叫做福威鏢局。
只因为他一人身有轻功,有亚瑟的被动在身,可以不吃不喝日行千里,来去自由。
可若是带著张父张母。
那就只能慢慢的赶路。
走一走,还有歇一歇。
著实有些浪费时间。
所以他便找到了当地最大的鏢局,直接在那里下了一份鏢书,“送两个人到衡山的脚下,约莫有三百里的路程,敢接这趟鏢吗?”
“客人真是说笑了。”
那鏢头看了看银两,顿时无比自信地说道,“我福威鏢局当家的可是三代走鏢,在江湖之上广交好友,无论黑白两道都给个面子,甚至在这两广共有十家分號,八十四位鏢头,江湖之中名號响亮,错不了的!”
那鏢头面带得意。
直接收了这趟鏢。
给张天约定好出鏢的时间,只需要到时候赶过来,莫要错过了行程便是了。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看公子身手矫健,可谓龙行虎步,背后有重剑,想来也是会武的。”
“那路上也不曾听闻有什么厉害的强人。”
“为何还要走鏢?”
这鏢头也不是笨,想要坏了自家的生意,而是小心谨慎,生怕其中有坑。
毕竟在他看来,若是区区一辆马车,是普通的人家,那山上的劫匪就算看到了,也懒得出手,因为根本不够油水钱。
若是张天会些许武艺。
无论高低。
那些劫匪也知道是烫手的山芋,不会捨命相搏,討要个过路钱就差不多了。
何必花钱走鏢呢?
张天笑著打了个哈哈,隨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真实的目的他自然不会告诉对方。
因为……
他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他要去偷对方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