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物一出,一切便彻底连通,夏柳青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好好好,那姓高的不光想坐正位子,还想要千秋万代,这是要借天帝愿力凝天帝神格、引天地气运!”
“哼!不自量力!”
“怎么说?”
对於神格一道的隱秘,庆甲还真不了解,不由好奇。
夏柳青当即解释:“你可知,为何巫儺一脉的倡优都只演小神小仙,最多演一个哪吒、杨戩、孙猴子,而不再往上去演?”
“因为层次位格太高,涉及到天地运转之核心,非常人所能承受?”
“正是如此,个人的『器量』根本就难以承载此力,故从古至今胆敢尝试之人都无一例外……皆是暴毙!”
夏柳青隨之冷笑:“如果我猜的不错,这紫禁城里的哪一代皇帝就动过此歪念,想以己代天,至於结果嘛……呵呵,都说皇帝是天子,对天却毫无敬畏,活该暴毙!”
“暴毙的皇帝……”
庆甲稍作思索,便锁定了答案:“该不会是雍正吧,於雍正十三年暴毙於圆明园?”
“嗯,应该是了,这建福宫里都是乾隆的珍藏,若雍正是因此暴毙,那这东西被封存在建福宫也便合理!”
“嘿嘿……”
夏柳青不禁咧嘴:“若真是如此,那乾隆还算聪明,但他的后人就不好说了,比如突然病死却不明病因的嘉庆,还有十多年前暴毙的光绪!”
“而既然石头城里那姓高的和宫中之人有串通,便应该是藉此知晓了这东西的存在,其背后也必然有『高人』指点,这恐怕……是哪个『同道』设的一局!”
他口中的“同道”,自然指同样修行“神格之道”的人,但这人不会是眼前的庆甲,否则其没必要將东西拿出,也已经达成目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借那姓高的势力取宝,甚至想拿他来做实验?”庆甲眯眼。
“应该是这样,这愿力虽不能用来凝聚神格,却也並非是完全没用,毕竟天帝愿力相当难取,又有如此存量,总能够做些什么。”
“比如……炼器?”
这是庆甲唯一能想到的用途,且据他所知,在《一人之下》的手游剧情里,未来的公司也的確会有將“神格”与“炼器”相合的成果,其名为——
神格武装!
这是一种將具体的神格凝炼於法器中的技术,以作为“装备”与“武器”使用,且无需使用者修行“神格”、便可用神灵之力,算是漫画主线时期的最强技术。
“嗯,也只有炼器了。”
夏柳青轻轻点头,也並不意外,以神格炼器之法自古便有人尝试,算不得秘密。
“但敢以这天帝愿力炼器,此人绝非常人,说明其不光对『神格』了解,更是炼器一道的高手!”
“嗯……”
若要说炼器,在眼下这个时代,庆甲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那出了个马本在的天工堂,其无论是炼器还是神机都远超同道,绝对的炼器第一门。
但这並非他眼下要探究的问题,也便收回了思绪,又將东西给收起:“不管怎样,对方的算盘都落空了。”
一切便到此结束。
与此同时,庆甲在心中也笑了起来,这天帝愿力对別人没用,对他可有大用,他不必藉此来凝聚神格,而只需引入內景、融入罗酆。
如此一来,他或许能开启新的门户,且不止一道,毕竟这“天帝”的別称可是“老天爷”,故绝大多数世界都会有此愿力……
会有人向老天乞求!
“还真是意外收穫!”
而见他將东西收起,夏柳青也並未多说,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那庆道长、庆兄弟,现在能给我解开了么?”
“抱歉,之前得罪了。”庆甲立刻將长针拔出。
夏柳青活动了几下,待內炁通顺后便再度开口:“那你这东西也得了,总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吧?”
他面露笑容。
“我的身份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並非正统道门,而是野茅山之人,当然也並非邪道。”庆甲拱手。
“我师父是林正心,在江湖上还算是有点儿名气,道友可曾听过?”
“林正心……就是那位以『驱鬼除鬼』而闻名的正心道长?”
“正是!”
“久仰大名,原来是正心道长的高徒!”
“不过我听说,其两个多月前被徒弟所害,你……”
“那是我师兄吴诚,已被我诛除!”
“原来如此!”
夏柳青看得出他身上的正气,加上其所请之钟馗有如此神韵,说明其心与神合,必不是弒师之徒。
“那不知庆道长可否赏脸,明日中午,我请道长去庆云楼一举,今日道长救我性命,我也算传了道长法门,两相一抵也是有缘,便交个朋友?”
“如此甚好,我也正有此意!”庆甲点头。
这之后。
两人便回到了城里。
夏柳青返回了戏园子,庆甲则回到了客栈中,开始一边誊抄这“神格面具”之法,一边领悟。
直到夜深之时,他誊抄完毕,心中也已然有数,凭藉著“请神功”打下的根基,他骤然抬手……
哗——
愿力凝聚,脸上便出现一脸谱!
此脸谱以红、黑、白为主,威严肃穆,额顶的红色中有一神符,以金色勾勒,光华闪烁。
站起身来,一柄长剑入手、色如桃木,比之前要更加凝实且真实,接著他意念一动,漆黑的葫芦也隨之入手,与神格融合!
“哦?”
庆甲眼神一动,顿露喜色,要知道在此之前,这葫芦就像那自异界而来的钟馗之力,与此界神力格格不入。
“莫非,是因为我此刻並非请神、而是演神……我即是钟馗?”
他沉心感应片刻,隨即点头,果真是如此,也说明两界的钟馗从规则本质上並无差异……
可使这葫芦认主!
这对庆甲而言十分重要,毕竟这葫芦是他人所赐,並非他自己的,哪怕对方是钟馗,也总归彆扭。
而凭藉这“神格面具”之法,他真正成为了葫芦的主人,也便再无担忧,同时又心念一动:
“那或许……”
他又当即感应。
面露笑意。